被学霸盯上后，我爆红全校

晚自习前，成绩还没出来，但流言己经飞满了天。

“听说了吗？

那个转校生数学可能满分！”

“吹吧，最后一道题**成那样......真的！

我表哥在教师办公室头看到卷子了，说她解题步骤比参***还漂亮！”

“那沈寄南呢？”

“沈寄南...好像也是满分。”

食堂里，江予栀端着餐盘找座位。

所到之处，窃窃私语如影随形。

她淡定地挑了张空桌坐下，刚拿起筷子，对面就坐了个人。

是下午考场门口那个男生。

“江予栀是吧？”

男生吊儿郎当地靠着椅背，“挺拽啊，刚来就敢挑衅沈寄南。”

江予栀夹了块西兰花：“有事？”

“提醒你一下，”男生凑近些，“沈寄南不是你能惹的人。

她背后...背后什么？

江予栀抬眼，“有教导主任撑腰？

还是她家给学校捐了楼？”

男生噎住。

“同学，”江予栀放下筷子，笑容温和，“我转校是来读书的，不是来搞人际关系的。

沈寄南厉害，我知道。

但——”她顿了顿，声音轻下来，却每个字都清晰：“谁告诉你，我不能比她更厉害？”

男生瞪大眼睛。

江予栀己经端起餐盘起身：“另外，你菜里的虫子快爬到袖子上了。”

“啊？！”

男生跳起来疯狂甩手。

江予栀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到食堂门口，她脚步一顿。

沈寄南就站在门口的柱子旁，显然听到了刚才所有对话。

两人对视。

沈寄南先开口：“没必要。”

“没必要什么？”

“没必要树敌。”

沈寄南语气平淡，“高三了，时间宝贵。”

江予栀笑了：“沈同学是在教我做人？”

“是提醒。”

“那谢谢提醒。”

江予栀走近一步，压低声音，“不过我这个人有个毛病——越有人告诉我‘别惹谁’，我就越想惹惹看。”

她退后半步，恢复平常音量：“理综你考多少分呀？”

沈寄南沉默两秒：“与你无关。”

“怎么会无关呢？”

江予栀眨眨眼，“你考多少，决定我考多少。”

这话太狂了。

连旁边路过的学生都惊呆得回头看。

沈寄南定定看着她，忽然轻微地勾了下嘴角。

不是笑，更像某种确认。

“好啊。”

她说。

然后转身离开。

江予栀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进暮色里，才长长舒了口气。

手心居然有点潮。

——兴奋的。

晚自习第一节下课，老陈冲进教室，脸上红光满面。

“成绩出来了！

分班**总分排名！”

他挥舞着手里的打印纸，“咱们班这次...哈哈哈，包揽前二！”

全班哗然。

“第一，沈寄南！

七百西十八分！

理综满分！

英语一百西十九！”

掌声雷动。

但大家不意外——沈寄南考这个分，跟太阳东升西落一样正常。

“第二——”老陈故意拉长声音，“江予栀！

七百西十七点五分！

数学满分！

理综二百九十九！”

空气凝固一瞬。

然后炸开。

“差零点五？！”

“我靠，这是什么神仙打架......”所有目光聚焦在教室两个角落。

沈寄南坐在第三排靠窗，正低头改错题，笔都没停一下。

江予栀在最后一排临时座位，托着腮看向窗外，侧脸平静。

好像那场惊心动魄的差距，与她们无关。

老陈等议论声小了些，才清清嗓子：“那个...沈寄南，江予栀，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

下课铃响，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室。

走廊灯光昏暗，影子拖在地上，时而交叠，时而分开。

到了办公室，老陈**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是这样啊，”他斟酌措辞，“学校呢，有个‘学霸互助’计划。

就是让成绩好的同学结对，互相促进......”江予栀心里一沉。

果然，老陈接着说：“你们俩分数这么接近，正好可以......老师。”

沈寄南突然打断。

老陈一愣：“怎么？”

“我习惯一个人学习。”

沈寄南声音平静，“不需要互助。”

老陈干笑了一声，又看向江予栀：“那江同学......我也不需要。”

江予栀微笑，“怕影响沈同学。”

空气僵住。

老陈挠挠头，忽然一拍桌子：“不行！

这是学校的决定！

而且——”他压低声音，“你们知不知道，这次分班**，全是联排，咱们学校被二中压了半年，终于扬眉吐气！

就因为你们俩！

校长点名要重点培养！”

他抽出两张表格：“从明天起，你们就是同桌了。

座位表我己经排好，就在讲台前方第一排。”

江予栀：“......哈？”

沈寄南眉头终于皱起：“老师......这是人物！”

老陈斩钉截铁，“为了学校的荣誉！

为了高考再创辉煌！

沈寄南同学，你作为校纪委员，要以身作则！”

**扣得太大。

沈寄南沉默了。

江予栀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同桌？

和沈寄南？

她看向沈寄南，对方也正好看过来。

两人眼神在空中撞上，噼里啪啦溅出一串看不见的火星。

老陈满意地点头：“好了，回去准备吧。

明天早自习前搬好座位！”

走出办公室，走廊空无一人。

晚风从尽头的窗户灌进来，吹得人一激灵。

沈寄南忽然开口：“你故意的？”

江予栀侧目：“故意什么？”

“控分。”

沈寄南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七百西七点五，差零点五——太精准了，不可能是巧合。”

灯光从她头顶洒下，在眼窝投出深影。

江予栀笑了：“沈同学觉得，我有能力精准控分到零点五？”

“你有。”

沈寄南语气笃定，“最后那道物理多选，你选了ACD。

但标准答案是AD。

那道题三分，你扣掉一半分，正好是零点五。”

江予栀微笑僵住。

“你明明知道C选项有问题。”

沈寄南逼近一步，“为什么选？”

两人距离拉近到半米。

江予栀能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因为，”她缓缓扬起嘴角，“我想知道，你会不会发现。”

沈寄南的呼吸停滞。

“结果你真的发现了。”

江予栀笑意更深，“不愧是你啊，沈寄南。”

远处传来脚步声。

沈寄南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明天见，同桌。”

江予栀挥挥手，转身往宿舍楼方向走。

走出几步，她听见身后传来很轻的声音：“江予栀。”

她回头。

沈寄南站在走廊光暗交界处，一半明，一半暗。

“别玩火。”

她说。

江予栀歪了歪头：“万一我喜欢玩火呢？”

沈寄南没接话。

只是那眼神，深得像夜里的海。

深夜，女生宿舍。

江予栀趴在床上，翻开一本崭新的笔记本。

第一页，她写下日期，然后停顿片刻，落笔：第一天，她比我想的更有意思。

不过同桌......真是意外之喜。

笔尖悬空几秒，又补了一句：希望她不会让我无聊太久。

而同一时刻，另一间宿舍里。

沈寄南合上错题本，关掉台灯。

黑暗淹没房间，她看了眼手机——屏保是星空图，但相册最新一张，是今天下午在荣誉墙**的背影。

马尾，白衬衫，微微仰头看着橱窗。

沈寄南锁屏，把手机放在桌上。

躺下时，她对着天花板轻声自语：“江予栀。”

“你到底是什么人。”

窗外，月亮爬过树梢。

高三的第一个周一，结束了。

而风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