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阴湿反派

拯救阴湿反派

怡寳H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6 更新
60 总点击
沈昭宁,绿珠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拯救阴湿反派》,是作者怡寳H的小说,主角为沈昭宁绿珠。本书精彩片段:。,她想喊人,声音却卡在嗓子眼里,只剩下一丝干哑的气音。,入目是一片淡青色的帐顶——是她出阁前用的那顶旧帐子,边上绣着一枝半开的兰花,针脚细密,是生母亲手绣的。。。,悬在梁上。那个她以为会共度一生的男人站在门外,隔着门板,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昭宁,你放心去吧,你的嫁妆我会替你照顾好弟妹的。你那个庶妹,我会纳她做贵妾,不会亏待她。”,喊不出声。她想撞开门,手却连白绫都抓不住。,她看见人群最外围站...

精彩试读


,天已经大亮了。,花瓣又蔫了几分。她看了片刻,起身净面梳洗,由着绿珠替她绾了个简单的髻。“姑娘,今儿个精神好些了?”绿珠一边忙活一边絮叨,“昨儿个您让我打听裴家那位,我托门房老吴的儿子去打听了。那小子在裴家当差,说是裴大人这几日忙着点卯,没什么特别的。”,没接话。?那夜里的梅花是谁放的?“对了,”绿珠压低声音,“二房那边还没消停。昨儿个夜里二**又闹了一场,听说二老爷连夜躲到衙门去了,没敢回来。”:“二婶闹成这样,大**那边什么反应?大**没出面。”绿珠说,“只让周妈妈过去劝了劝,说什么‘夫妻哪有隔夜仇’‘二弟只是一时糊涂’——结果二**更气了,说大**站着说话不腰疼。”
沈昭宁嘴角微微弯起。

嫡母这套“劝和”,她太熟悉了。表面上是在劝,实际上句句都在拱火——“一时糊涂”听着是开脱,可落在二婶耳朵里,就成了“你男人糊涂你还能怎么着”。二婶那性子,越劝越来气,越气越闹,越闹越显得她这个商户女没教养。

劝一次,二房的名声就臭一分。

多好的算盘。

“走吧,”她站起身,“去给母亲请安。”

——

正院里,人比昨日多。

大**陈氏坐在上首,正和二婶秦氏说话。二婶眼睛肿得像桃儿,脸上敷着厚厚的粉也盖不住哭过的痕迹。嫡姐沈书瑶坐在一旁,手里捧着茶盏,一副事不关已的端庄模样。三婶竟然也来了,病病歪歪地靠在椅子上,时不时咳两声。

沈昭宁进门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昭宁来了。”大**招招手,“快过来坐。身子可好些了?”

“劳母亲惦记,好多了。”沈昭宁规规矩矩行了礼,在下首坐下。

二婶瞥了她一眼,没说话。三婶倒是一脸关切:“落水可不是小事,得好好养着。我那院子里还有几包上好的补药,回头让人给你送去。”

“多谢三婶。”沈昭宁低头应了,心里却想:三婶的药,她可不敢吃。

“二嫂,”大**转向二婶,叹了口气,“你也别太难过。男人嘛,外头有个把不三不四的人,也是常有的事。关键是心还在不在家里。”

二婶冷笑一声:“心在家里?他的心里只有那个狐媚子!大嫂你是不知,我让人去查了,那外室都给他生了儿子了!儿子!”

三婶咳了两声,幽幽插话:“生了儿子……那可是大事。二嫂,你可想好了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二婶声音尖起来,“他沈宏图不是东西,我还得替他那野种认祖归宗不成?”

“二嫂这话说的,”大**端起茶盏,语气淡淡的,“那孩子毕竟是沈家的骨肉。老太爷那边若是知道了……”

二婶脸色一变。

沈昭宁垂着眼睛,把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大**这话,明着是在劝,实则是提醒二婶——这事要是捅到老太爷跟前,二叔顶多挨顿骂,可那野种说不定真能进族谱。二婶再闹下去,吃亏的是她自已。

三婶那两声咳,咳得正是时候。她在提醒二婶,自已手里有“药”——至于是什么药,只有三婶自已知道。

至于嫡姐沈书瑶,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只是安安静静坐着。可她端着茶盏的姿势太端正了,像在听戏。

这场戏,她看得津津有味。

“二婶,”沈昭宁忽然开口,“那匿名信,还在您手里吗?”

二婶一愣:“在。怎么了?”

“没什么。”沈昭宁笑了笑,“只是想着,那信来得太巧。二叔养外室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怎么偏偏这时候被人捅出来?怕是有人存心要看二房的笑话。”

屋里静了一瞬。

大**的茶盏顿了顿。三婶的咳嗽停了。沈书瑶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二婶脸色变了几变,最后沉下来:“你的意思是……”

“侄女不敢瞎猜。”沈昭宁低下头,“只是觉得,二婶与其跟二叔置气,不如先查查,那信是谁送的。”

大**放下茶盏,语气温和:“昭宁这孩子,落水一场倒是长进了,会替人着想了。”

沈昭宁垂着眼睛:“母亲教导得好。”

大**笑了笑,没再接话。

——

从正院出来,绿珠小跑着跟上来,压低声音问:“姑娘,您方才那话……是说给谁听的?”

沈昭宁没回答,只是慢慢往前走。

说给谁听的?

说给二婶听的——让她别被人当枪使。

说给大**听的——告诉她,自已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傻丫头。

说给三婶听的——提醒她,自已的小动作有人看得见。

说给嫡姐听的——让她知道,这局棋,换人下了。

绿珠。”

“奴婢在。”

“昨儿个让你打听裴家的事,还打听到什么?”

绿珠想了想:“旁的倒没什么……对了,听说裴大人最近在查一桩旧案,好像跟二十年前的科场舞弊有关。”

沈昭宁脚步一顿。

二十年前。科场舞弊。

四婶方氏的娘家,不就是因为那桩案子败落的吗?

她想起前世,沈府被围那日,三叔醉酒后说出的话——“当年科场舞弊,是四婶的娘家干的,老太爷是被牵连的替罪羊”。

裴云霁在查这个?

他一个锦衣卫百户,查二十年前的旧案做什么?

“姑娘?”绿珠见她出神,有些担心,“您怎么了?”

沈昭宁回过神,摇摇头:“没什么。走吧。”

——

与此同时,裴府偏院。

裴云霁坐在窗前,手里捏着一封信。信纸发黄,边角已经磨损,是二十年前的旧物。

门房老吴头站在门口,低声道:“大人,您让查的那件事,有眉目了。当年涉事的那些人,活着的还有三个:一个在岭南充军,一个在老家种地,还有一个……”

“还有一个什么?”

老吴头咽了咽口水:“还有一个,在沈府。”

裴云霁抬起眼睛。

“是沈家的四**,方氏。”

屋里静了很久。

裴云霁把信折好,收进袖中,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老吴头跟了他这些年,看得出来——大人的眼神变了。

那种眼神,他只在裴云霁看着裴家大公子摔断腿的那天见过。

“知道了。”裴云霁说,“退下吧。”

老吴头应声退出去,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大人坐在窗前,阳光照在他身上,可老吴头总觉得,那阳光落不到他身上。

——

入夜。

沈昭宁正要歇下,绿珠忽然跑进来,脸色发白:“姑娘,出事了!”

“什么事?”

“二**……二**出事了!”

沈昭宁心头一跳:“怎么了?”

“她让人去查那匿名信的来路,结果查到——”绿珠压低声音,几乎是在哆嗦,“查到那信,是从四**院子里流出来的!”

沈昭宁怔住。

四婶?

那个成日吃斋念佛、见人三分笑的贞洁烈妇?

“然后呢?”

“然后二**就冲去四**院里闹,两个人在屋里吵了什么没人知道,可四**出来的时候,脸上……”

“脸上怎么了?”

绿珠声音发颤:“脸上有五根指头印。二**打的。”

沈昭宁半晌没动。

二婶打了四婶。

那个商户女出身的、被人笑“没教养”的二婶,打了那个守节二十年、有贞节牌坊的四婶。

这一巴掌打下去,沈府的天,要变了。

她走到窗前,看向窗外那棵海棠树。

月光下,空空荡荡,没有人影。

可她知道,这局棋,已经有人落子了。

——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