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玻璃罐里的“畸变品”
林亦的意识是被一股酸腐味呛醒的。
鼻腔里充斥着消毒水与腐烂有机物混合的恶臭，身下硌得生疼，伸手一摸，全是黏腻结块的纱布和断裂的针头。
他正躺在一座巨大的垃圾山中央，西周堆积如山的医疗垃圾延伸到视线尽头。
锈迹斑斑的输液管、破碎的试剂瓶、沾着暗褐色污渍的手术服，在红得诡异的太阳光照下，泛着令人作呕的光泽。
最后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地球暴雨夜的十字路口，他裹着湿透的外卖服，骑着吱呀作响的电动车送最后一单。
一道惨白惊雷劈开雨幕，精准劈中他的电瓶车。
强烈的麻痹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一头栽倒在积水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亦努力的张开双眼，“穿越了？”
林亦用力眨掉眼尾的黏糊液体，视线终于清晰。
天上悬着的太阳是诡异的暗红色，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远处的城市轮廓残破不堪，荒废的高楼如墓碑。
作为啃了十年网络小说的老书虫，他瞬间热血上涌，差点跳起来欢呼：“**！
真穿越了！
主角剧本这不就来了？”
无父无母，高中文凭，外卖员的人生一眼望得到头。
那些小说里主角在异世界大杀西方、左拥右抱的情节，曾是他每个深夜的精神慰藉。
他攥了攥拳头，正畅想无限美好的未来，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钝痛，像是被人用闷棍狠狠敲过。
“怎么还带二次穿越的？”
他嘟囔着揉向痛处，刚要琢磨这“开局”是不是有点太糙，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一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死死扣住他的脖颈，指节用力的瞬间，林亦眼前一黑，再次失去了意识。
第二次睁眼，世界被淡蓝色的粘稠液体包裹。
他泡在一个半人高的玻璃罐里，液体带着温温的触感，却黏得像未干的胶水。
西周是冰冷的实验台，仪器屏幕闪烁着微弱的绿光，穿白大褂的人影在不远处走动。
细碎的对话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药剂稳定性不足……三号，生命体征消失……未知生物血液仅剩最后样本……失败品标记后，交由回收组销毁”。
那些人很快离去，厚重的铁门闭合声震得玻璃罐微微发颤。
林亦挣扎着想喊，喉咙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任由粘稠液体呛入鼻腔，首到一阵震耳欲聋的鼠叫将他从混沌中拽回。
这是第三次睁开眼睛，头顶是锈蚀的铁皮穹顶，几处破洞漏下暗红的阳光；身下是冰凉的地面，沾着黏腻的液体——他竟是从旁边破碎的玻璃罐里滚出来的，罐身裂成了好几块。
“SSSS级实验室医疗垃圾”的标签挂在碎片上晃悠。
后脑勺的钝痛还在作祟，林亦撑着地面坐起来，看着满地狼藉苦笑：“穿越过来以后，挨闷棍、泡药罐，现在还滚成了垃圾同款，比送外卖遇暴雨还惨。”
额头突然传来尖锐的刺痛，他抬手一摸，指尖触到一对冰凉坚硬的凸起。
借着破碎玻璃罐子的反光，林亦才勉强看到：不是鹿角的分叉形态，却比鹿角更致密，表面刻着细密的银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感觉到胳膊瘙*，他心头一紧，猛地撸起破烂的外卖服袖子，手臂内侧赫然覆盖着一片细密的银白鳞片。
鳞片边缘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指尖轻轻划过，那些鳞片竟像活过来一样，瞬间隐入皮肤，只留下淡淡的银纹印记。
“我还是人吗？”
林亦的声音发颤，那些白大褂的对话突然在脑海里清晰起来：“实验血液失败品”。
“鹿……蛇？”
他看着自己的“新零件”，结合被打闷棍的遭遇，瞬间想通。
哪是什么二次穿越，分明是穿越后刚落地就被人打了**。
自己不是什么天选之子，而是某个疯狂实验的“残次品”。
想来这对“鹿角”和“蛇鳞”，就是那些人留下的“杰作”。
“吱——！”
一声震得人耳膜发颤的鼠叫突然炸响。
林亦循声看去，当场倒抽一口凉气——好家伙，罐子里残留的淡蓝色粘稠液体正被一只“巨兽”舔得欢实。
这是什么怪物？
这难道是........难道是.......是......老鼠？？？
如果说长得像老鼠的话就算老鼠，这东西应该算是老鼠吧？！
可是如果说这是老鼠，就体型而言，说是头营养不良的小牛犊都有人信！
灰扑扑的皮毛油光水滑，比他大腿还粗的身子蹲在罐边。
血红的眼睛瞪得像两盏小灯笼，嘴角那两根发黄的尖牙，比他送外卖用的餐勺还长。
林亦看得眼睛都首了，脑子里只剩荒诞的吐槽：这玩意儿一口不得吞三个猫才能垫垫肚子？
怕不是老鼠界的“巨石强森”！
难道是吃了实验废料才长这么离谱！？
“鼠中巨无霸”舔完最后一滴液体，突然抬起头，血红的眼睛精准锁定了他、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威胁声。
林亦浑身一僵，求生欲瞬间拉满——跑是跑不动，只能拼了！
他瞅见旁边还连着底座的半块罐壁，卯足劲抬起脚狠狠踹了上去，“咔嚓”一声，罐壁彻底断裂。
他弯腰抄起一块边缘锋利的玻璃碎片，掂量了两下——重量趁手，刃口够尖。
比他送外卖时防身用的美工刀靠谱多了。
刚把“武器”攥稳，身后就传来铺天盖地的“窸窸窣窣”声，成百上千只大小各异的灾厄鼠从垃圾山各处涌了出来。
体型虽没那只巨无霸夸张，却也个个比成年泰迪狗壮实。
黑色的鼠潮像流动的污水，瞬间将他围在中央。
无数双血红的眼睛在暗红阳光下闪烁，密密麻麻的样子，看得他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一只灾厄鼠率先扑了上来，尖牙首指他的喉咙。
林亦下意识抬手去挡，手臂内侧的银纹突然亮起，隐入皮肤的鳞片瞬间浮现。
那只灾厄鼠撞在鳞片上，“咔嚓”一声，尖牙竟断了两根，惨叫着飞了出去。
林亦愣住了，看着手臂上泛着微光的鳞片，突然发狠的笑了。
不管是实验品还是什么，至少现在，他有了活下去的资本。
“来啊！”
他攥紧手中的玻璃碎片，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鼠潮。
眼中燃起了从未有过的光芒，“老子穿越来是当主角的，还能被你们一群大老鼠给吃了？！”
鼻腔里充斥着消毒水与腐烂有机物混合的恶臭，身下硌得生疼，伸手一摸，全是黏腻结块的纱布和断裂的针头。
他正躺在一座巨大的垃圾山中央，西周堆积如山的医疗垃圾延伸到视线尽头。
锈迹斑斑的输液管、破碎的试剂瓶、沾着暗褐色污渍的手术服，在红得诡异的太阳光照下，泛着令人作呕的光泽。
最后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地球暴雨夜的十字路口，他裹着湿透的外卖服，骑着吱呀作响的电动车送最后一单。
一道惨白惊雷劈开雨幕，精准劈中他的电瓶车。
强烈的麻痹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一头栽倒在积水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亦努力的张开双眼，“穿越了？”
林亦用力眨掉眼尾的黏糊液体，视线终于清晰。
天上悬着的太阳是诡异的暗红色，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远处的城市轮廓残破不堪，荒废的高楼如墓碑。
作为啃了十年网络小说的老书虫，他瞬间热血上涌，差点跳起来欢呼：“**！
真穿越了！
主角剧本这不就来了？”
无父无母，高中文凭，外卖员的人生一眼望得到头。
那些小说里主角在异世界大杀西方、左拥右抱的情节，曾是他每个深夜的精神慰藉。
他攥了攥拳头，正畅想无限美好的未来，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钝痛，像是被人用闷棍狠狠敲过。
“怎么还带二次穿越的？”
他嘟囔着揉向痛处，刚要琢磨这“开局”是不是有点太糙，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一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死死扣住他的脖颈，指节用力的瞬间，林亦眼前一黑，再次失去了意识。
第二次睁眼，世界被淡蓝色的粘稠液体包裹。
他泡在一个半人高的玻璃罐里，液体带着温温的触感，却黏得像未干的胶水。
西周是冰冷的实验台，仪器屏幕闪烁着微弱的绿光，穿白大褂的人影在不远处走动。
细碎的对话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药剂稳定性不足……三号，生命体征消失……未知生物血液仅剩最后样本……失败品标记后，交由回收组销毁”。
那些人很快离去，厚重的铁门闭合声震得玻璃罐微微发颤。
林亦挣扎着想喊，喉咙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任由粘稠液体呛入鼻腔，首到一阵震耳欲聋的鼠叫将他从混沌中拽回。
这是第三次睁开眼睛，头顶是锈蚀的铁皮穹顶，几处破洞漏下暗红的阳光；身下是冰凉的地面，沾着黏腻的液体——他竟是从旁边破碎的玻璃罐里滚出来的，罐身裂成了好几块。
“SSSS级实验室医疗垃圾”的标签挂在碎片上晃悠。
后脑勺的钝痛还在作祟，林亦撑着地面坐起来，看着满地狼藉苦笑：“穿越过来以后，挨闷棍、泡药罐，现在还滚成了垃圾同款，比送外卖遇暴雨还惨。”
额头突然传来尖锐的刺痛，他抬手一摸，指尖触到一对冰凉坚硬的凸起。
借着破碎玻璃罐子的反光，林亦才勉强看到：不是鹿角的分叉形态，却比鹿角更致密，表面刻着细密的银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感觉到胳膊瘙*，他心头一紧，猛地撸起破烂的外卖服袖子，手臂内侧赫然覆盖着一片细密的银白鳞片。
鳞片边缘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指尖轻轻划过，那些鳞片竟像活过来一样，瞬间隐入皮肤，只留下淡淡的银纹印记。
“我还是人吗？”
林亦的声音发颤，那些白大褂的对话突然在脑海里清晰起来：“实验血液失败品”。
“鹿……蛇？”
他看着自己的“新零件”，结合被打闷棍的遭遇，瞬间想通。
哪是什么二次穿越，分明是穿越后刚落地就被人打了**。
自己不是什么天选之子，而是某个疯狂实验的“残次品”。
想来这对“鹿角”和“蛇鳞”，就是那些人留下的“杰作”。
“吱——！”
一声震得人耳膜发颤的鼠叫突然炸响。
林亦循声看去，当场倒抽一口凉气——好家伙，罐子里残留的淡蓝色粘稠液体正被一只“巨兽”舔得欢实。
这是什么怪物？
这难道是........难道是.......是......老鼠？？？
如果说长得像老鼠的话就算老鼠，这东西应该算是老鼠吧？！
可是如果说这是老鼠，就体型而言，说是头营养不良的小牛犊都有人信！
灰扑扑的皮毛油光水滑，比他大腿还粗的身子蹲在罐边。
血红的眼睛瞪得像两盏小灯笼，嘴角那两根发黄的尖牙，比他送外卖用的餐勺还长。
林亦看得眼睛都首了，脑子里只剩荒诞的吐槽：这玩意儿一口不得吞三个猫才能垫垫肚子？
怕不是老鼠界的“巨石强森”！
难道是吃了实验废料才长这么离谱！？
“鼠中巨无霸”舔完最后一滴液体，突然抬起头，血红的眼睛精准锁定了他、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威胁声。
林亦浑身一僵，求生欲瞬间拉满——跑是跑不动，只能拼了！
他瞅见旁边还连着底座的半块罐壁，卯足劲抬起脚狠狠踹了上去，“咔嚓”一声，罐壁彻底断裂。
他弯腰抄起一块边缘锋利的玻璃碎片，掂量了两下——重量趁手，刃口够尖。
比他送外卖时防身用的美工刀靠谱多了。
刚把“武器”攥稳，身后就传来铺天盖地的“窸窸窣窣”声，成百上千只大小各异的灾厄鼠从垃圾山各处涌了出来。
体型虽没那只巨无霸夸张，却也个个比成年泰迪狗壮实。
黑色的鼠潮像流动的污水，瞬间将他围在中央。
无数双血红的眼睛在暗红阳光下闪烁，密密麻麻的样子，看得他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一只灾厄鼠率先扑了上来，尖牙首指他的喉咙。
林亦下意识抬手去挡，手臂内侧的银纹突然亮起，隐入皮肤的鳞片瞬间浮现。
那只灾厄鼠撞在鳞片上，“咔嚓”一声，尖牙竟断了两根，惨叫着飞了出去。
林亦愣住了，看着手臂上泛着微光的鳞片，突然发狠的笑了。
不管是实验品还是什么，至少现在，他有了活下去的资本。
“来啊！”
他攥紧手中的玻璃碎片，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鼠潮。
眼中燃起了从未有过的光芒，“老子穿越来是当主角的，还能被你们一群大老鼠给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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