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弃疾,这次你的平戎策朕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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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三,辛弃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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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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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这次你的平戎策朕批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君子不可欺之以方”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陈三辛弃疾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辛弃疾,这次你的平戎策朕批了!》内容介绍:"太子殿下!山东急报!那个率五十骑闯金营、生擒叛徒张安国的辛弃疾,已押解叛贼渡江而来,不日抵达临安!"。,热茶洇开一片,溅湿了靴尖。,才反应过来——是自已手一松,没拿住。,捡起最大的一片瓷片,手指微微发抖。。是激动的。。,那个"醉里挑灯看剑"的落魄英雄,那个一辈子写了六百多首词、却从没能真正上战场的悲情人物——来了。他还没死。他才二十三岁,他刚刚干完这辈子最疯的一件事:五十骑,闯五万金营,活捉叛徒...
精彩试读
,就跟人打了一架。。。,我正对着一张空白的纸发呆,听完,手里的笔顿了顿。"说清楚。""是这样的。"陈三凑上前,压低声音,"那辛弃疾去吏部报到,吏部有个主事,姓钱,说话夹枪带棒的,大意是——归正人初来乍到,别以为干了点事就了不起,签判就好好当签判,别整天想着打仗,边境那点事,自有**重臣操心,用不着一个泥腿子操心。"。"然后呢?"
"那辛弃疾当场就站起来了,手按着腰间,脸色铁青。"陈三比划了个动作,"旁边的人都说,吓得够呛,以为他要拔刀。后来他忍住了,一言不发地出来了,但走的时候,把那姓钱的屋门框带得晃了三晃。"
我没说话。
窗外的风把院子里的一片落叶卷起来,打了个旋儿,又落下去。
忍住了。
二十三岁,刚从五万金兵的营地里杀出来,回到自已的**,被一个吏部主事当面羞辱,他忍住了。
我不知道该说这是成熟,还是该说这是心寒。
"那个姓钱的主事,"我缓缓开口,"叫什么全名,在哪个**当差,家里几口人,记下来。"
陈三眼睛一亮,凑近了些:"殿下是要——"
"记下来,先放着。"
陈三有点失望,还是应了声:"是。"
我重新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又划掉。
不是现在。
我现在动手,反而打草惊蛇。再说,以我太子的身份贸然替一个归正人出头,高宗那边不好交代,主和派的那群人也会把辛弃疾当成***羽来针对,弄不好把人推进更深的泥坑里。
要等。
等我坐上那把椅子,再跟这些人慢慢算。
辛弃疾的住处,在城东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
房子是官府安排的,院子不大,墙皮有几处已经剥落,角落里长了半丛枯草,显然是没人用心打理过。
陈三每隔两天就要去转一圈,回来跟我汇报。
"今天那辛弃疾一大早就出门了,去城外转了半个多时辰,说是在看地形。"
"看地形?"我抬头。
"就是城郊那一带,山川地势,他转了个遍,还在路边捡了块石头,拿手比划着画了什么。后来有人过去搭话,他就揣到袖子里,没给人看。"
我想起了什么,嘴角往上扯了一下。
《九议》。《十论》。
历史上辛弃疾南归之后,写了大量的战略分析文章,条条都是干货,切中要害,那是一个在金国敌后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用血换来的实战经验。
只可惜,那些文章递上去,大多数进了主和派的废纸篓。
这辈子,不一样了。
"他写的那些东西,有没有流出来的?"我问。
"有一篇,"陈三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是个朋友帮他抄的,说是分析淮河防线的,奴才觉得像兵书,就顺手带回来了。"
我一把拿过来,低头看。
密密麻麻的字,不是词人的风格,是将领的风格。每一句都在说事,没有废话,没有感慨,就是直接告诉你:敌军在哪,弱点在哪,该从哪里打。
我越看越快,看到最后,手指把纸边压出了一道折痕。
这人要是只去当签判,真的是暴殄天物。
"这篇留着。"我把那张纸叠好,压进砚台下面,"还有,去给他住的那个院子,悄悄修一下,漏风的地方堵上,柴火备足,别让他知道是谁安排的。"
陈三愣了愣:"殿下,这……"
"天冷了。"我淡淡道,"一个北方人,在江南过冬,不习惯的。"
陈三没再问,低头应了。
走到门口,他回头,欲言又止。
"说。"
"殿下,奴才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讲。"
"那辛弃疾,奴才看着,是个烈性子。"陈三斟酌着字句,"您这样暗中照顾他,他要是知道了,未必感激,说不定还要来问个明白。"
我想了想,点头:"你说得对。"
"那殿下还要——"
"所以别让他知道。"
陈三张了张嘴,闭上了。
腊月里,一场雨。
我在书房里枯坐了一下午,把一本兵书翻了三遍,没翻进去。
脑子里转的,还是现在的局面。
高宗,今年已经五十六岁了,身体还算硬朗,但他的心思,我看得出来,是真的倦了。
倦了打仗,倦了朝堂,甚至倦了这个皇位。
历史上他就是这一年退的。
但"历史上"这四个字,放到现在,是个很虚的东西。
我穿过来以后,脑子里揣着的那条历史线,到底还算不算数?
万一高宗这辈子不退位了呢?
万一退位的时间推迟了呢?
万一我还没来得及布局,高宗就做了什么让辛弃疾没法翻身的决定呢?
我站起来,在书房里来回走了几步,最后在舆图前站定。
不能干等。
太子的身份有太子能做的事,我还有时间,还有手里的那点资源,得用起来。
我重新坐下,铺开一张空纸,提笔,一笔一划地写:
东宫侍卫营,历来是个虚职,养着一群混日子的。
能不能,换几个真正能打的人进来?
我在纸上画了个框,往里头填名字——那些历史上的武将,我记得不多,但能对上号的,能找到的,一个都不能放过。
写着写着,外面陈三敲了门。
"殿下,有个消息,您要不要听?"
"进来说。"
陈三推门进来,神情有点古怪,说不清是忧是喜。
"那辛弃疾,今天去参加了一个文会,几个官员在一起喝酒,席间有人问他,说辛签判您当年在北边,杀过多少人?"
我停笔,"他怎么说?"
"他端着酒杯,没说几个,就说了一句——"陈三学着那个语气,顿了顿,"杀得还不够。"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我把笔放下,仰起头,盯着屋顶。
"杀得还不够。"
我轻声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来,是这几天第一次真正笑了笑。
"好。"
我重新低头,在纸上最上方,添了辛弃疾的名字,写在第一个。
外面雨声渐密,打在廊檐的瓦片上,噼里啪啦的,像是有人在催。
我握着笔,没抬头。
"陈三,去查一件事。"
"殿下说。"
"父皇近来身体如何,御医那边,有没有什么说法。"
陈三心里咯噔一声,没敢接话。
我平静地看着他:"去查。"
"……是。"
雨越下越大。
我把那张纸压进抽屉,锁上,起身走到窗边,往外望了一眼。
临安城,灯火模糊,烟雨迷蒙,软得像一块糯米糕。
我背着手,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已听,又像是说给北边那片黑暗里的某人听:
"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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