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只是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几分。。,喉咙里像是吞了一把沙砾,火烧火燎的疼。,却发觉身子沉得厉害,像是被鬼压床了一样动弹不得。,而是软乎乎、毛茸茸的皮毛,暖和得让人想流泪。“醒了?”,带着点金属质感的冷硬,从不远处砸了过来。,入目是一片昏黄的火光。
只见那个像山一样的男人,此刻正赤着上身坐在火炉旁。
他手里拿着那把还沾着狼血的手斧,脚下踩着几根粗壮的桦木柈子。
那古铜色的脊背上全是纵横交错的伤疤,随着他抬手劈砍的动作,背上的肌肉块块隆起,像是盘踞着几条活蛇。
“咔嚓!”
手起斧落。
碗口粗的硬木墩子,在他手里跟切豆腐似的,瞬间炸成了两半。
苏曼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想往后缩,这一动才惊觉不对劲。
被子底下,她的腿光溜溜地蹭在狼皮褥子上,那触感虽然舒服,却让她的脸瞬间炸得通红。
衣服呢?
她惊恐地捂住胸前的皮被子,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警惕地盯着男人。
萧烈扔下手里的斧子,站起身。
他在火光下的阴影巨大,直接罩住了整个炕头。
手里端着个粗瓷大碗,几步就跨到了炕沿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缩成一团的苏曼。
“喝了。”
他把碗往苏曼跟前一递。
那碗里黑乎乎的液体冒着热气,一股子冲鼻子的劣质烧酒味夹杂着生姜的辛辣直冲脑门。
苏曼本能地偏过头,小声抗拒:“我不喝……我不喝酒……”
“哪那么多废话?”
萧烈眉头一皱,那张轮廓硬朗的脸上满是不耐烦。
他把碗往炕桌上一磕,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身子骨还没我那斧把粗,掉进冰窟窿里泡了半宿,不喝这个发汗,明早我就得进山给你挖坑埋尸。”
苏曼被他凶得一抖,眼圈瞬间就红了,可还是咬着嘴唇不肯张嘴。
那股子酒味太冲了,闻着都想吐。
见她这副娇气样,萧烈那一丁点耐心彻底耗尽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冷哼一声,大手直接伸过来,虎口卡住苏曼小巧的下巴,稍微一用力,苏曼就被迫张开了嘴。
“唔……咳咳!你……”
苏曼惊恐地瞪大了眼,还没来得及挣扎,那碗滚烫的姜汤烧酒就被男人粗鲁地灌了进来。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管一路烧到了胃里,呛得她眼泪直流,剧烈地咳嗽起来。
萧烈松开手,看着她那张原本惨白的小脸瞬间染上了两团酡红,连带着那双含泪的桃花眼都变得雾蒙蒙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了一下。
这女人,怎么连咳嗽都跟猫挠似的。
“咳咳……你、你这人怎么这样……”
苏曼趴在炕沿上,咳得身子直颤,原本裹在身上的狼皮被子滑落了一半,露出了**莹白如玉的肩头,在昏暗的火光下白得晃眼。
萧烈目光在她肩膀上停了一瞬,随即猛地别过头,把空碗扔在一边,粗声粗气地骂道:
“矫情个什么劲?刚才不是冻得跟个死鹌鹑似的?现在身上热乎没?”
苏曼这才觉察出身体的变化。
胃里像是揣了个火炉子,暖流顺着血管迅速流向四肢百骸,那股子要把骨头缝冻裂的寒气确实散了不少。
但这男人太凶了,跟头没被驯化的野兽似的。
苏曼拥紧了被子,壮着胆子问:
“我……我的衣服呢?我要回家……”
“回家?”
萧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转过身,随手扯过一条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那动作带着股子野性的张力。
“你那破棉袄全是虱子,早让我填炉子了。”
“你!”苏曼气结,那是她唯一御寒的衣裳。
“那你让我怎么走?我要去找村长,我要告那张翠花买卖人口……”
说着,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裹着被子就要往炕下蹭。
“找死是不是?”
脚尖刚沾到地上的鞋面,后腰突然一紧。
萧烈一只大手就跟拎小鸡仔似的,直接扣住她的细腰,毫不费力地把她整个人给提了起来,随手往炕心一扔。
“啊!”
苏曼惊呼一声,整个人摔在软乎乎的被褥里,还没等爬起来,男人高大的身躯就压了过来。
那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包围了她。
萧烈双手撑在她身侧,那双在黑暗中亮得吓人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声音沙哑低沉:
“你那个瘸腿婆家还在林子口守着呢。这大雪封山,离了这屋,不出半个钟头,你就得冻成冰棍喂狼。”
“还有,”
他顿了顿,目光放肆地在她露在外面的锁骨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你现在光着呢,想跑哪去?跑到雪地里裸奔?”
苏曼脸涨得快要滴血,羞愤欲绝地缩回被子里:
“那你给我找件衣服……我要离开这儿……”
“没女人的衣服。”
萧烈答得理直气壮,“老子的衣服你也穿不了。”
苏曼绝望了。
这算什么?刚出了狼窝又进了虎穴?
这男人看着比王瘸子还要危险一万倍!
可是……
苏曼脑子里闪过张翠花那恶毒的嘴脸,还有李二狗那猥琐的眼神。
要是被抓回去,那是真的生不如死。
眼前这男人虽然凶,可好歹刚才是真的救了她的命。
她咬了咬牙,在这绝境里,要想活命,只有攀附住这棵大树。
苏曼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的恐惧,颤巍巍地伸出一只**的小手,轻轻抓住了萧烈那满是伤疤的粗壮胳膊。
“大哥……”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刚哭过的鼻音,听得人心尖发颤。
“我不跑了……你也别赶我走,行不行?只要你肯收留我,让我干啥都行……我会做饭,还会缝补……”
萧烈身子僵了一下。
胳膊上那只小手软得不可思议,像是没骨头似的,那点微凉的触感顺着毛孔直钻心底。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还有那截修长脆弱的脖颈。
那里有一根青色的血管在突突直跳,仿佛他只要两根手指轻轻一捏,就能折断这条小命。
“干啥都行?”
萧烈眯起眼,声音危险地低了下来,带着粗粝的磨砂感。
“你知道我是谁吗?村里人都叫我煞神,说我这屋里常年闹鬼,进来的活物没几个能囫囵出去的。”
苏曼吓得一哆嗦,手指想缩回去,却被萧烈反手一把按住。
他那满是老茧的粗糙指腹,顺着她的手背,一路滑到了她的手腕,最后停在那纤细的脖颈动脉处,缓缓摩挲着。
那种被猛兽按住命门的战栗感,让苏曼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喘。
“怕了?”
萧烈嗤笑一声,视线突然落在她头上那个因为逃跑而有些歪斜的白布条上。
那是给死鬼丈夫戴的孝。
看着那个碍眼的白色,萧烈眼神一冷,伸手直接把那布条给扯了下来。
“啊……那是……”苏曼下意识想护。
“晦气东西,戴着它给谁守节?”
萧烈把那白布团成一团,回手直接扔进了烧得正旺的火炉子里。
“呼”的一声,火苗窜起,那白布瞬间化成了灰烬。
苏曼呆呆地看着那团火,心里最后一根枷锁仿佛也跟着烧断了。
萧烈转过头,大手捏住她的后脖颈,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已。
“既然进了这屋,你就是老子的人。从今天起,你是死是活,归老子管。”
他的声音霸道得不容置喙,眼神里透着股子狼一样的侵略性。
说着,他另一只手从炕边的柴火堆里抽出一根通红的火钳子。
那可是实打实的生铁铸的,烧得久了,有些发黑。
就在苏曼惊恐的注视下,萧烈面无表情地握住火钳的两端,两条胳膊上的肌肉瞬间暴起,青筋毕露。
“咯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在安静的木屋里炸响。
那根手腕粗细的生铁火钳,竟然被他硬生生地徒手掰成了九十度!
“看见没?”
萧烈把手里废掉的铁钳子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巨响,震得苏曼心脏都要停跳了。
他凑近苏曼,那带着**和烈酒气息的热气喷洒在她脸上,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警告:
“你要是敢跑,或者是敢动什么歪心思,这就是下场。”
苏曼看着地上那根扭曲的铁棍,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如魔神般的男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我听话……我听话……”
她吓得连连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最好是。”
萧烈收回手,看着她那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心里莫名地窜起一股子燥火。
他烦躁地扯了扯裤腰,刚想再说点什么吓唬吓唬她,就见苏曼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原本酡红的脸蛋瞬间失了血色,整个人软绵绵地往旁边倒去。
刚才那声金属断裂的脆响,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加上昨晚在雪地里受的寒气这会儿全反上来了。
“喂!”
萧烈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下滑的身子。
入手一片滚烫,但这回不是姜汤激出来的热,而是病态的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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