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V幻想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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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路鸣泽
主角
fanqie
来源
路明非路鸣泽是《龙族V幻想结局》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assffl”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废柴的苏醒,不融化。。它黏在玻璃上,六角的,边缘带着一点透明的毛刺,像片被遗忘的羽毛。他想伸手去碰,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隔着玻璃,碰不到的,碰了也是凉的。。安静得能听见输液管里药水一滴一滴坠落的声音,滴答,滴答,像某个快要停摆的钟。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白色的床单,连窗外都是白的——卡塞尔的冬天总是这样,雪一下起来就没完没了,把整个世界埋成一座坟。。,换药,量体温,在他的记录板上写点什么。有...
精彩试读
没有魔鬼的世界,看着里面那个人。。瘦了,脸颊凹下去,眼眶下面有一圈青黑,像三天三夜没睡。头发乱糟糟的,东翘一撮西翘一撮,像刚被人从被窝里揪出来。眼睛倒是睁着,但里面的光是散的,不知道在看什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镜子里的那个人也抬起手。他摸了摸脸,镜子里的那个人也摸了摸脸。皮肤是温的,有温度,有心跳,是个活人。?。他盯着镜子里那双眼睛看了很久,忽然开口喊了一声:“路鸣泽。”,撞在瓷砖上,弹回来,又撞回去,最后消失在排气扇嗡嗡的噪音里。
没人回答。
他又喊了一声:“路鸣泽。”
还是没人。
“小魔鬼。”
沉默。
“弟弟?”
更深的沉默。
路明非站在那儿,看着镜子里的自已,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他在干什么?对着镜子喊一个不存在的人?那个人可能从来就没存在过,只是他太孤独了,孤独到幻想出一个弟弟,幻想出那些交易、那些笑容、那些“哥哥哥哥”的叫唤。
可他明明记得那些交易。记得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小男孩,站在他面前,笑着说“哥哥,这个世界很糟糕吧,我来帮你”。记得那些燃烧的夜晚,记得那些他用四分之一生命换来的力量,记得那些金色的光芒从身体里涌出来,把敌人撕成碎片。
记得那么清楚,怎么会是假的?
可如果是真的,那个人去哪了?
他从卫生间出来,走回床边,坐下。
床头柜上还是那两杯可乐。满的那杯已经放了三天了,里面的液体死寂一片,像一滩褐色的沼泽。空的那杯是他昨晚喝的,杯壁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水渍,一圈一圈的,像某种古老的年轮。
他伸手拿起那杯满的,举到眼前,透过玻璃看窗外。
阳光透过来,可乐变成了琥珀色,里面的世界扭曲变形。窗框弯了,雪变成了褐色的,远处的松树像一丛丛褐色的蘑菇。他转动手腕,那个扭曲的世界也跟着转。
他忽然想起以前看过一个电影,男主角失忆了,后来发现是因为他把自已最痛苦的记忆封印在了潜意识里。那些记忆并没有消失,只是被锁起来了,等着某一天被打开。
他的记忆也被锁起来了吗?
他把可乐放下,站起身,走到窗边。
雪还在下。这场雪好像永远不会停。从三个月前他醒来那天开始,一直下,一直下,把整个世界埋成一片白。草坪早就看不见了,只剩下一个微微隆起的白色平面,像一床巨大的棉被盖在大地上。松树的枝丫被雪压弯了,有些已经垂到了地上,像一群跪着祈祷的信徒。
他忽然想做点什么。做什么都行,只要不是这么傻站着,看着雪,想着那些想不起来的事。
他转身走向门口,拉开门,走出去。
走廊还是那样,白得刺眼,长得很烦人。
他沿着走廊往前走,不知道自已要去哪,只是走。路过护士站的时候,那个总是给他换药的护士抬头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又低下头去。
他继续走。走到走廊尽头,推开那扇通往花园的门。
冷风扑面而来,像一万根细小的**在脸上。他打了个哆嗦,但没退回去,就那么走进雪里。
花园很小,就是一片四四方方的草坪,四周种着些不知道名字的灌木,现在都被雪埋成了一个个白色的土丘。草坪中央有一条石子路,通向一个凉亭。凉亭的顶是木头的,盖着厚厚一层雪,像戴了一顶白色的**。
他沿着石子路走。雪没过了脚踝,每一步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天地间显得格外清晰。他走得很慢,不是不想快,是走不快。躺了三个月,腿都软了,走几步就想喘。
好不容易走到凉亭,他在长椅上坐下,大口大口地喘气。呼出的白气在眼前散开,和雪混在一起,分不清哪片是雪,哪片是他的呼吸。
他坐在那儿,看着雪落下来。
一片,两片,三片。无数片。
每一片雪都像一个小小的灵魂,从天上来,落到地上,然后消失在一**白色里。他不知道它们从哪来,也不知道它们要落到哪去。它们就那么落着,无声无息,像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的,本来就该这样一直落下去。
他忽然又想喊那个名字。
“路鸣泽。”
声音被风吹散了,飘进雪里,没了。
他等了一会儿,等那个声音从某个角落传来,笑着说“哥哥,你叫我?”
没有。
他又喊:“小魔鬼,你在吗?”
风更大了些,吹得凉亭顶上的雪簌簌地往下掉。掉在他肩上,掉在他头发上,冰凉。
他站起来,走到凉亭外面,仰起头,让雪落在脸上。冰凉的感觉让他清醒了一点,也让他更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
那个家伙真的不在了。
不是躲起来,不是开玩笑,是真的不在了。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像那些落在手心里的雪,看着是白的,摸上去是凉的,但一转眼就化成了水,什么都没有了。
他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的累,是心里的。那种累像是背着一座山走了很远很远的路,你以为总有一天能放下,但有一天你回头,发现那座山根本不存在,你背着的,只是一团空气。
可他宁愿背着那座山。
他在雪地里站了很久。久到身上落满了雪,像一个雪人。
后来他听见脚步声,踩在雪上,咯吱咯吱的,从身后传来。他没回头。他知道是谁。
“你站在雪里干什么?”零的声音,还是那么淡,像冬天的风。
“看雪。”他说。
零走到他身边,站定,也仰起头看天。雪花落在她金色的头发上,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白和金的对比,好看得像一幅画。
两人就那么站着,谁也不说话。
过了很久,零忽然说:“你在找什么?”
路明非愣了一下,转头看她。她没看他,还是仰着头,让雪落在脸上。
“我没找什么。”他说。
“你在找。”零说,“你每天都在找。你看着窗外,看着可乐,看着镜子。你在找什么东西,但你不知道那是什么。”
路明非沉默了。
零说对了。他确实在找。他不知道自已丢了什么,但他在找。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看身边有没有多出一个人。每天晚上睡着之前最后一件事,就是听一听有没有人在喊他哥哥。他像一个丢了钥匙的人,明知道钥匙可能不在那儿,还是忍不住一遍一遍地翻。
“你找不到了。”零说,声音轻得像雪落,“有些人,走了就是走了。”
路明非的心忽然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他转头看着零,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但零的脸上什么也没有,还是那张冰山一样的脸,雪落在上面,化了,留下一道细细的水痕,像眼泪,但不是眼泪。
“你知道什么?”他问。
零终于转过头,看着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但很快就熄灭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她说,“我只知道,你喊的那个名字,我听过。你在昏迷的时候喊了很多遍。‘小魔鬼,别走’、‘小魔鬼,我找不到你了’。你喊的时候,眼角有眼泪。”
路明非愣住了。
他喊过吗?他不记得。他什么都不记得。
“那个人是谁?”他问。
零看着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雪在他们之间落了一层,白白的,像一道薄薄的帘子。
“我不知道。”她说,“但我知道,你很想他。”
零走了之后,路明非又在雪里站了很久。
他想起了很多事。那些事像碎片一样,一片一片地从记忆深处浮上来,拼不成完整的画面,但每一片都带着刺痛。
他想起有一个声音,总是在他最无助的时候响起。“哥哥,交易吗?”那个声音说,带着一点戏谑,一点调皮,像个小**。但他知道,那个小**是真的想帮他,不惜一切代价地帮他。
他想起有一双眼睛,金色的,像燃烧的黄金,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他以前看不懂,现在好像懂了一点——那是舍不得。像一个人看着另一个人,明知道要分开,还是舍不得。
他想起有一双手,小小的,拉过他的手。那双手很凉,凉得像死人,但他握紧的时候,那双手就慢慢暖起来。那个人说“哥哥,你的手真暖和”,他就使劲握着,想把所有的温度都传过去。
可那个人现在在哪?
他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雪花落在掌心,凉了一下,然后就化了,变成一小滴水,晶莹剔透,像一滴眼泪。
他盯着那滴水看了很久。然后他张开嘴,对着天空,用尽全力喊了一声:
“路——鸣——泽——”
声音冲进雪里,穿过那些密密麻麻的白色,向四面八方扩散。他听见回音从远处的山那边传回来,“泽——泽——泽——”,一声比一声小,最后彻底消失。
然后又是寂静。只有雪落的声音,沙沙沙沙,像一万只蚕在吃桑叶。
他等。等那个熟悉的声音从某个角落传来,笑着说“哥哥,你喊我干嘛”。
一秒。两秒。三秒。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什么都没有。
他忽然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实验。
他从护士站偷了***术刀——说是偷,其实只是趁护士不注意拿的,那护士正在接电话,根本没看他。他把手术刀带回房间,关上门,坐在床上,看着那把刀。
刀很小,很薄,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像一片银色的叶子。
他盯着刀刃看了很久,然后深吸一口气,用刀尖在左手食指上划了一道。
血涌出来,鲜红的,像一条细细的小蛇从伤口里钻出来,沿着手指往下爬。疼,钻心的疼,但他没躲,就那么看着血往下流。
他看着血滴落在地板上,一滴,两滴,三滴。每滴都发出轻微的吧嗒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然后他开口:“路鸣泽,你在吗?”
血还在流,但没有金色的光芒,没有那个熟悉的声音,什么都没有。
他又划了一道,这次深了一点,血涌得更凶了。
“路鸣泽,出来。”
没有。
“小魔鬼,我知道你在,出来。”
还是没有。
他看着手指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口,看着那些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忽然觉得自已很可笑。他在干什么?用自残来召唤一个不存在的人?那个人如果真在,怎么会看着他自已划自已?
可那个人以前说过,只要他用四分之一的生命交换,就能获得力量。那些交易那么真实,怎么会是假的?
他想起那个小男孩的脸,笑着说“哥哥,这个世界很糟糕吧”。他想起那些燃烧的夜晚,想起那些金色的光芒,想起自已像神一样站在废墟里,看着敌人倒下。
那些都是假的吗?
他举起手,看着那些伤口。血已经凝固了,结成暗红色的痂,一道一道的,像某种古老的咒语。
他忽然开口,对着空气说:“路鸣泽,我知道你在。你出来,我们交易。我用四分之一的生命,换你出来见我一面。”
沉默。
“一半。”他说,“我用一半的生命,换你出来。够不够?”
还是沉默。
“全部。”他的声音开始发抖,“我用全部的生命,换你出来。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吗?我给你,全都给你。你出来啊。”
最后那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他吼完之后,大口大口地喘气,等着那个声音响起。
可还是没有。
房间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只有暖气片嗡嗡地响着,像一个不知疲倦的蜜蜂。窗外雪还在下,无声无息,把整个世界埋得越来越深。
路明非坐在床上,看着那些凝固的伤口,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了。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又站在那个白茫茫的地方,什么都没有,只有光。他往前走,走啊走,走啊走,走了很久很久,走到腿都软了,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后来他听见一个声音,很远,很轻,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哥哥……”
他猛地停下脚步,竖起耳朵听。
“哥哥……对不起……”
是那个声音。是路鸣泽。但那个声音听起来很奇怪,不像以前那样带着笑意,而是疲惫的,虚弱的,像一个快要死的人在说遗言。
“路鸣泽!”他大喊,“你在哪?”
“哥哥……我不能再陪你了……”
“你说什么?!”他慌了,开始往声音的方向跑,“你出来!你给我出来!”
“哥哥……你要好好的……”
“路鸣泽!”
那个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像退潮时最后一道浪花。
“哥哥……那我走啦……”
“别走——”他嘶吼着,拼尽全力跑,跑得肺都要炸了,可那个声音还是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最后,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光,什么都没有。
他站在那片光里,忽然发现自已又变成了小时候的样子。很小,很矮,穿着那件永远洗不干净的校服,站在一条长长的走廊里。走廊的尽头有一扇门,门缝里透出金色的光。
他想走过去,但他的脚动不了。他想喊,但他的嘴张不开。
他就那么站着,看着那扇门。门缝里的光一闪一闪的,像在等他。
可他走不过去。
他猛地睁开眼睛。
天花板还是那个天花板,白得刺眼。窗外天已经亮了,雪还在下。他躺在床上,浑身是汗,心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过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然后他想起梦里那句话——
“哥哥,那我走啦。”
他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不是疼,不是空,是碎了。碎成一万片,每一片都扎在心上,扎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转过头,看向床头柜。那两杯可乐还在那儿,一杯满的,一杯空的。满的那杯放了太久了,里面的液体变得浑浊,像一滩死水。
他盯着那杯可乐,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那杯可乐是为谁准备的。
是为那个叫他哥哥的人。为那个总是在他最无助的时候出现的人。为那个用生命帮他、却从来不求回报的人。为那个他以为会永远陪着他、现在却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人。
可他醒得太晚了。
他慢慢坐起来,伸手拿起那杯可乐,举到嘴边,喝了一口。
液体是温的,甜的,带着一股铁锈一样的怪味。他咽下去,然后又喝了一口,又一口,直到把那杯放了三周的可乐全部喝完。
他放下杯子,看着空了的杯底,忽然说了一句话:
“路鸣泽,你个骗子。你不是说会一直陪着我吗?”
房间里很安静。没有回答。
窗外的雪还在下,无声无息。
他看着窗外,看了很久。然后他躺下来,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睡吧。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睡着了就能看见那个白茫茫的地方,也许还能听见那个声音。
也许还能说一句,别走。
可他心里知道,那个人真的走了。
这个没有魔鬼的世界,现在只剩下他自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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