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主城堡。，看着窗外的庭院。，比同龄的孩子要高一些，身形也更结实。金色的头发剪得整整齐齐，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金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外面，不像普通孩子那样活泼好动，而是带着一种沉静的气质。，几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在追逐打闹。，偶尔会被允许到主城堡的庭院里玩。此刻，一个男孩正在追着两个女孩跑，手里举着一根树枝当剑，嘴里喊着“骑士冲锋”之类的话。，笑声隔着窗户都能听到。，收回目光。
然后他走回书桌前，爬上特制的小椅子，继续看摊开在桌上的书。
书名：《艾尔德拉德力量体系概论》
这本书可是他磨了母亲整整一个星期才得到的。
一开始母亲不同意，“三岁孩子看什么概论？”
然后他当场复述出这本书第一章的内容——那是前几天他要求管家讲给他听的，他只听了一遍就记住了。
母亲沉默了。
第二天，这本书就出现在了他的书桌上。
三年了。
这三年里，他一直在观察。
观察这个世界。
观察这里的人。
观察那些前世只存在于幻想中的力量。
魔法。
他见过。
领地里有几位宫廷法师，偶尔会来城堡做客。有一次，一位白胡子老法师给他表演了一个小戏法——手指轻轻一点，桌面上的水杯就自已飘了起来。
周围的人都鼓掌，只有俐赫盯着老法师的手指看。
他想要观察魔力流动的轨迹。
骑士。
他也见过。
父亲的亲卫队里有一位册封骑士，据说曾经在战场上单枪匹马冲进敌阵，斩将夺旗。那人身材高大，走路带风，眼神锐利得像鹰。
有一次，那位骑士在庭院里练剑，俐赫蹲在廊下看了整整一个下午。
他要观察斗气的运用方式。
机甲。
这个见得最少。
幻晶骑士是国之重器，整个领地也只有三台，平时都锁在专门的机库里。但每个月会有一次例行维护，那时候史密斯师傅会带着工匠们忙上整整一天。
俐赫每次都去。
蹲在工坊角落里，看他们拆解、检修、组装。
除了这些，他还听说过其他东西——
崩坏兽，据说从东方那边偶尔会跑过来，体型巨大，破坏力惊人。
精灵，据说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存在，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
英灵，传说中那些被召唤出来的古代英雄，每一个都强得离谱。
这个世界，远比他在书里看到的要复杂。
也远比他在前世幻想的要真实。
“小主人。”
门被推开了，侍女艾拉走了进来。
“该吃午餐了。”
俐赫合上书，从特制的椅子上跳下来。
“今天吃什么？”
“蜂蜜蛋糕。还有烤布丁。”
“好。”
他走到门口，突然停住。
“艾拉。”
“我在，小主人。”
“下午我想去训练场看看。”
艾拉愣了一下。
“训练场？骑士们训练的地方？”
“嗯。我想看他们练剑。”
艾拉犹豫了一下。
“小主人，那个地方……很危险的。”
“我只是在旁边看，不会靠近。”
艾拉看着那双认真的金色眼睛，叹了口气。
“好吧。但您得答应我，一定要离得远远的。”
“嗯。”
---
下午，训练场。
阳光炙烤着黄土地面，十几个骑士正在对练。剑刃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响成一片，汗水在空气中飞溅。
俐赫蹲在训练场边缘的阴影里，双手抱着膝盖，一动不动地看着。
他看得最多的，是那位册封骑士。
那人叫雷克斯，三十出头，是亲卫队的副队长。他的剑法和其他人不太一样——更快，更准，而且每一剑都带着隐隐的光芒，那是斗气外放的特征。
“那个蹲着的小鬼是谁？”
一个正在休息的骑士发现了俐赫。
“好像是公爵家的小少爷。”
“他来干什么？”
“不知道。已经来了好几次了，每次都在那儿蹲着看。”
雷克斯放下水囊，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
那个小小的身影蹲在阴影里，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格外显眼。他一动不动，专注得像一只观察猎物的小猫。
雷克斯走过去。
“小主人。”
俐赫抬起头。
金色的眼睛对上雷克斯的目光。
“雷克斯叔叔。”
雷克斯在他旁边蹲下来。
“想学？”
俐赫想了想，摇摇头。
“现在不想。”
“为什么？”
“我还太小，身体没长成。现在练剑，容易伤到根基。”
雷克斯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话是谁教你的？”
“没人教。书里写的。”
雷克斯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三岁的孩子，能说出这种话？
“那你现在想看什么？”
“看您用斗气。”俐赫指了指他的剑，“我想知道斗气是怎么从身体里出来的，又是怎么附到剑上的。”
雷克斯沉默了。
他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孩子的天真，只有一种沉静的、探究的光芒。
和公爵大人年轻时一模一样。
“……行。”
他站起身，拔出剑。
“看好了。”
剑身上，淡淡的光芒浮现。
俐赫的眼睛一眨不眨。
---
傍晚，俐赫回到城堡。
艾拉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小主人！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天都快黑了！”
“看入迷了。”俐赫老老实实地承认，“雷克斯叔叔给我演示了好久。”
艾拉拉着他往里走。
“快去洗手，马上吃晚饭了。公爵大人今天回来了，要和您一起吃饭。”
俐赫眼睛一亮。
“父亲回来了？”
他加快脚步。
父亲每个月只回来几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处理领地事务。能和父亲一起吃饭的机会不多。
餐桌上，公爵正在看文件。
看到儿子进来，他放下文件，露出笑容。
“回来了？听说你今天去训练场了？”
“嗯。看雷克斯叔叔练剑。”
“看出什么了？”
俐赫想要爬上椅子，却被轻轻地抱进怀里。
“斗气不是凭空产生的，是从身体里某个地方流出来的。但那个地方在哪，我没看出来。雷克斯叔叔说，要等身体长成了，才能感知到。”
公爵点点头。
“他说得对。骑士之道，讲究循序渐进，急不得。”
他顿了顿，又问：
“魔法呢？最近还在看那些书？”
“在看。上周看完了《基础术式解析》，现在在看《中级魔法理论》。有些地方还不太懂，需要再看几遍。”
“不懂的地方，可以问领地里的法师。”
“嗯。过几天我想去找格林爷爷请教。”
格林爷爷就是那位白胡子老法师，是领地的首席顾问。
公爵看着儿子，眼中有着复杂的情绪。
三年了。
这孩子的成长速度，让他这个做父亲的都觉得心惊。
不是身体上的成长——那很正常。
是那种思维方式。
那种看待世界的方式。
那种……不像是孩子的成熟。
但那双金色的眼睛，是他的。
那种沉静的气质，也是坎贝尔家族代代相传的。
不管这孩子身上有什么秘密，都是他的儿子。
“对了，”公爵想起一件事，“今天收到消息，王立学院明年可能会提前招生。你想去吗？”
俐赫愣了一下。
王立学院？
那是这个世界最高等的学府，汇聚了来自各地的天才。魔法科、骑士科、机甲科、研究科……据说只要能考进去，未来的成就至少是宫廷法师或册封骑士级别。
“想。”
他几乎没有犹豫。
“那就好好准备。”公爵说，“还有七年时间，足够你打好基础。”
七年。
俐赫低下头，继续吃饭。
七年之后，他就要离开这里，去一个更大的世界了。
那里有更多的力量，更多的强者，更多的可能性。
他有些期待。
---
当晚，俐赫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
三年了。
从婴儿到三岁，他已经在这个世界待了三年。
这三年里，他学会了很多——学会了这里的语言，学会了这里的文字，学会了观察这个世界的方式。
但更多的，是他还没学会的。
魔法，他才刚刚入门。
骑士，他还只是看了个皮毛。
机甲，他连真正的驾驶舱都没进去过。
还有那些传说中的东西——崩坏兽、精灵、英灵——他连见都没见过。
这个世界，太大了。
而他，还太小。
但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
七年，足够他做很多事了。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他的金发上，泛着淡淡的光晕。
远处，隐约传来夜鸟的鸣叫。
然后他走回书桌前，爬上特制的小椅子，继续看摊开在桌上的书。
书名：《艾尔德拉德力量体系概论》
这本书可是他磨了母亲整整一个星期才得到的。
一开始母亲不同意，“三岁孩子看什么概论？”
然后他当场复述出这本书第一章的内容——那是前几天他要求管家讲给他听的，他只听了一遍就记住了。
母亲沉默了。
第二天，这本书就出现在了他的书桌上。
三年了。
这三年里，他一直在观察。
观察这个世界。
观察这里的人。
观察那些前世只存在于幻想中的力量。
魔法。
他见过。
领地里有几位宫廷法师，偶尔会来城堡做客。有一次，一位白胡子老法师给他表演了一个小戏法——手指轻轻一点，桌面上的水杯就自已飘了起来。
周围的人都鼓掌，只有俐赫盯着老法师的手指看。
他想要观察魔力流动的轨迹。
骑士。
他也见过。
父亲的亲卫队里有一位册封骑士，据说曾经在战场上单枪匹马冲进敌阵，斩将夺旗。那人身材高大，走路带风，眼神锐利得像鹰。
有一次，那位骑士在庭院里练剑，俐赫蹲在廊下看了整整一个下午。
他要观察斗气的运用方式。
机甲。
这个见得最少。
幻晶骑士是国之重器，整个领地也只有三台，平时都锁在专门的机库里。但每个月会有一次例行维护，那时候史密斯师傅会带着工匠们忙上整整一天。
俐赫每次都去。
蹲在工坊角落里，看他们拆解、检修、组装。
除了这些，他还听说过其他东西——
崩坏兽，据说从东方那边偶尔会跑过来，体型巨大，破坏力惊人。
精灵，据说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存在，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
英灵，传说中那些被召唤出来的古代英雄，每一个都强得离谱。
这个世界，远比他在书里看到的要复杂。
也远比他在前世幻想的要真实。
“小主人。”
门被推开了，侍女艾拉走了进来。
“该吃午餐了。”
俐赫合上书，从特制的椅子上跳下来。
“今天吃什么？”
“蜂蜜蛋糕。还有烤布丁。”
“好。”
他走到门口，突然停住。
“艾拉。”
“我在，小主人。”
“下午我想去训练场看看。”
艾拉愣了一下。
“训练场？骑士们训练的地方？”
“嗯。我想看他们练剑。”
艾拉犹豫了一下。
“小主人，那个地方……很危险的。”
“我只是在旁边看，不会靠近。”
艾拉看着那双认真的金色眼睛，叹了口气。
“好吧。但您得答应我，一定要离得远远的。”
“嗯。”
---
下午，训练场。
阳光炙烤着黄土地面，十几个骑士正在对练。剑刃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响成一片，汗水在空气中飞溅。
俐赫蹲在训练场边缘的阴影里，双手抱着膝盖，一动不动地看着。
他看得最多的，是那位册封骑士。
那人叫雷克斯，三十出头，是亲卫队的副队长。他的剑法和其他人不太一样——更快，更准，而且每一剑都带着隐隐的光芒，那是斗气外放的特征。
“那个蹲着的小鬼是谁？”
一个正在休息的骑士发现了俐赫。
“好像是公爵家的小少爷。”
“他来干什么？”
“不知道。已经来了好几次了，每次都在那儿蹲着看。”
雷克斯放下水囊，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
那个小小的身影蹲在阴影里，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格外显眼。他一动不动，专注得像一只观察猎物的小猫。
雷克斯走过去。
“小主人。”
俐赫抬起头。
金色的眼睛对上雷克斯的目光。
“雷克斯叔叔。”
雷克斯在他旁边蹲下来。
“想学？”
俐赫想了想，摇摇头。
“现在不想。”
“为什么？”
“我还太小，身体没长成。现在练剑，容易伤到根基。”
雷克斯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话是谁教你的？”
“没人教。书里写的。”
雷克斯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三岁的孩子，能说出这种话？
“那你现在想看什么？”
“看您用斗气。”俐赫指了指他的剑，“我想知道斗气是怎么从身体里出来的，又是怎么附到剑上的。”
雷克斯沉默了。
他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孩子的天真，只有一种沉静的、探究的光芒。
和公爵大人年轻时一模一样。
“……行。”
他站起身，拔出剑。
“看好了。”
剑身上，淡淡的光芒浮现。
俐赫的眼睛一眨不眨。
---
傍晚，俐赫回到城堡。
艾拉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小主人！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天都快黑了！”
“看入迷了。”俐赫老老实实地承认，“雷克斯叔叔给我演示了好久。”
艾拉拉着他往里走。
“快去洗手，马上吃晚饭了。公爵大人今天回来了，要和您一起吃饭。”
俐赫眼睛一亮。
“父亲回来了？”
他加快脚步。
父亲每个月只回来几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处理领地事务。能和父亲一起吃饭的机会不多。
餐桌上，公爵正在看文件。
看到儿子进来，他放下文件，露出笑容。
“回来了？听说你今天去训练场了？”
“嗯。看雷克斯叔叔练剑。”
“看出什么了？”
俐赫想要爬上椅子，却被轻轻地抱进怀里。
“斗气不是凭空产生的，是从身体里某个地方流出来的。但那个地方在哪，我没看出来。雷克斯叔叔说，要等身体长成了，才能感知到。”
公爵点点头。
“他说得对。骑士之道，讲究循序渐进，急不得。”
他顿了顿，又问：
“魔法呢？最近还在看那些书？”
“在看。上周看完了《基础术式解析》，现在在看《中级魔法理论》。有些地方还不太懂，需要再看几遍。”
“不懂的地方，可以问领地里的法师。”
“嗯。过几天我想去找格林爷爷请教。”
格林爷爷就是那位白胡子老法师，是领地的首席顾问。
公爵看着儿子，眼中有着复杂的情绪。
三年了。
这孩子的成长速度，让他这个做父亲的都觉得心惊。
不是身体上的成长——那很正常。
是那种思维方式。
那种看待世界的方式。
那种……不像是孩子的成熟。
但那双金色的眼睛，是他的。
那种沉静的气质，也是坎贝尔家族代代相传的。
不管这孩子身上有什么秘密，都是他的儿子。
“对了，”公爵想起一件事，“今天收到消息，王立学院明年可能会提前招生。你想去吗？”
俐赫愣了一下。
王立学院？
那是这个世界最高等的学府，汇聚了来自各地的天才。魔法科、骑士科、机甲科、研究科……据说只要能考进去，未来的成就至少是宫廷法师或册封骑士级别。
“想。”
他几乎没有犹豫。
“那就好好准备。”公爵说，“还有七年时间，足够你打好基础。”
七年。
俐赫低下头，继续吃饭。
七年之后，他就要离开这里，去一个更大的世界了。
那里有更多的力量，更多的强者，更多的可能性。
他有些期待。
---
当晚，俐赫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
三年了。
从婴儿到三岁，他已经在这个世界待了三年。
这三年里，他学会了很多——学会了这里的语言，学会了这里的文字，学会了观察这个世界的方式。
但更多的，是他还没学会的。
魔法，他才刚刚入门。
骑士，他还只是看了个皮毛。
机甲，他连真正的驾驶舱都没进去过。
还有那些传说中的东西——崩坏兽、精灵、英灵——他连见都没见过。
这个世界，太大了。
而他，还太小。
但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
七年，足够他做很多事了。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他的金发上，泛着淡淡的光晕。
远处，隐约传来夜鸟的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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