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撞深海
50
总点击
沈念,林薇
主角
fanqie
来源
现代言情《冰山撞深海》,主角分别是沈念林薇,作者“晚秋的太阳”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到了夜里,风就变了脸。沈念把披肩拢了拢,继续敲键盘。咖啡馆的账还留在手工记账的年代——这是她的小小坚持。每天打烊后,她喜欢一个人坐在窗边,听着老式钟摆的滴答声,把一天的流水写进账本,再录入电脑。有人说她矫情,她不争辩。四十五岁了,总要给自已留点不必讲效率的时刻。,女儿发来语音。“妈,你猜我今天吃什么了?食堂居然做了红烧肉!虽然跟你做的没法比,但我还是吃了两大碗。对了,下周有个教授的讲座,可能不...
精彩试读
,每周二成了固定的日子。,顾北城在凌晨一点整推门进来。沈念正在给绿萝浇水,听到风铃响,头也没回:“老位置,自已坐。”。沈念放下喷壶,去后厨泡茶。还是那套流程:热水温杯,洋甘菊茶包,一小勺蜂蜜。端出去的时候,她顺手把那碟没吃完的饼干也带上了。“今天的茶不一样?”他接过去闻了闻。“鼻子挺灵。”沈念在他对面坐下,“换了洋甘菊配菩提叶,安神的。”,没说话。,起身回到吧台后面,继续整理今天的进货单。偶尔抬头,他坐在那里,端着杯子看窗外。路灯昏黄,梧桐叶子偶尔飘下来一片,落在他的车窗上。,他喝完最后一口茶,站起来走到吧台前。
“多少钱?”
沈念头也不抬:“二十八。”
他掏出钱包,抽出一张钞票递过来。沈念接了,从抽屉里翻出零钱递回去。他接过零钱,看了看,塞进钱包。
“下周见。”
“嗯。”
风铃响了一声,他走了。
沈念把杯子收进洗碗机,继续算她的账。
第二个周二,下雨。
雨从傍晚开始下,到夜里也没停。沈念看着窗外哗啦啦的雨幕,心想今晚大概不会有客人了。她泡了杯热茶,窝在窗边的沙发里看书。
风铃响了。
顾北城站在门口,西装湿了半边,头发上滴着水。他手里拿着一把黑伞,伞尖正往下滴水。
沈念放下书,去后面拿了条干毛巾递给他。
“擦擦。”
他接过毛巾,擦了擦头发和脸。沈念转身去泡茶,这次泡的是姜茶——驱寒的。端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在老位置坐下了,毛巾搭在旁边的椅背上。
“今天怎么还来?”她把姜茶放在他面前,“下这么大雨。”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眉头皱了皱,但还是咽下去了。
“说了每周二。”
沈念笑了:“你倒是挺守规矩。”
他没接话,继续喝姜茶。沈念回到吧台后面,继续看她的书。雨声哗哗地响,店里只有翻书的声音和他的喝茶声。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你一个人住?”
沈念头也没抬:“问这个干嘛?”
“随便问问。”
“一个人。”她说,“女儿***留学。”
他沉默了一下:“她多大?”
“十九。”
“那你结婚挺早。”
沈念翻了一页书:“二十六结的,不算早。现在城里姑娘三十多结的多了去了。”
他“嗯”了一声,没再问。
十二点半,他喝完姜茶站起来。这次他走到吧台前,没掏钱包,只是看着她。
“下周见。”
“嗯。”
他走到门口,突然又回头:“姜茶很好喝。”
沈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你下周还喝?”
他想了想:“可以换别的。”
门关上了。
第三个周二,沈念烤了饼干。
下午她给知微寄完东西,还剩了小半盘。晚上顾北城来的时候,她顺手端出来放在他面前。
“尝尝,新配方。”
他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嚼了嚼,眉头动了动。
“太甜?”
他摇摇头:“刚好。”
沈念看着他,有点意外。之前的饼**都说“好吃”,但从来不会评价。今天居然说了“刚好”。
她在他对面坐下:“你平时吃甜食吗?”
“不怎么吃。”
“那你怎么知道刚好?”
他想了想:“就是刚好。”
沈念笑出声。这个人,有时候说话真的让人没法接。
他也笑了,很淡,但确实是笑。
那天晚上他待得比平时久一点。喝完茶,吃完饼干,又坐了一会儿才走。走之前他在吧台前站定,看着她。
“你每周二都烤饼干?”
“嗯,给女儿寄。”
“那下周,”他顿了顿,“能多烤一点吗?”
沈念看着他。
他移开视线:“我付钱。”
沈念笑了:“行,多烤一份给你。不收钱。”
他点点头,走了。
**个周二,林薇来了。
那天沈念正等着顾北城来,门一开,进来的却是林薇。
“Surprise!”林薇举着两瓶酒晃了晃,“今晚陪你守店!”
沈念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呗。”林薇一**坐在吧台边,“怎么,不欢迎?”
“欢迎。”沈念给她倒了一杯水,“不过今晚我有客人。”
“客人?”林薇眼睛一亮,“男的女的?”
沈念没理她,继续擦杯子。
林薇凑过来:“沈念,你不对劲。平时我来说陪你守店,你高兴得很。今天怎么有点心不在焉?”
“你想多了。”
“是吗?”林薇眯着眼睛看她,“那个客人,是不是经常来?”
沈念正要说话,风铃响了。
顾北城推门进来。
他看到林薇,脚步顿了顿。林薇看到他,眼睛立刻直了。
沈念走过去,自然地接过他的伞:“今天还是薄荷茶?”
他点点头,在老位置坐下。
林薇的目光跟着他移动,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沈念泡好茶端过去,又端了一碟饼干放在他面前。然后回到吧台后面,继续擦杯子。
林薇凑过来,压低声音:“沈念!他是谁?”
“客人。”
“客人?”林薇声音压得更低了,“你每周二等的就是他?”
沈念看她一眼:“我什么时候说等了?”
林薇瞪着她,一脸“你骗鬼”的表情。
那边顾北城喝完茶,吃完饼干,站起来走到吧台前。他掏出钱包,抽出一张钞票放在台面上。
沈念看了一眼:“今天不用,饼干是多的。”
他摇摇头:“规矩不能破。”
沈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把钱收下,找了零递回去。
他接过零钱,看了看林薇,又看了看沈念。
“下周见。”
“嗯。”
他走了。
门一关上,林薇就爆发了。
“沈念!你给我老实交代!”
“交代什么?”
“那个男人!他是谁?你们什么关系?他每周二都来?”
沈念把杯子收进洗碗机:“一个客人,每周二来喝茶。”
“客人?”林薇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当我瞎?他看你的眼神,是看普通客人的眼神?”
沈念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什么眼神?”
“就是……”林薇比划了一下,“就是那种,怎么说,看着你就安心了的眼神。”
沈念没说话。
林薇凑到她面前:“沈念,你跟我说实话,你对他有没有想法?”
沈念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林薇,”她说,“我四十五了。”
“所以呢?”
“所以我知道自已在做什么。”她把洗碗机门关上,按下开关,“他就是一个失眠的年轻人,需要个地方待着。我这儿刚好开着门,他刚好来。就这样。”
林薇盯着她看了很久。
“沈念,”她的声音低下来,“你别骗自已。”
沈念没回答。
那天晚上林薇走的时候,在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沈念站在吧台后面,灯光照在她脸上,看起来很平静。但林薇认识她二十年了,知道她平静的时候,往往心里最乱。
第五周。
第六周。
第七周。
顾北城成了每周二的规矩。
他来的时候越来越早,走的时候越来越晚。有时候喝完茶还会坐一会儿,看她整理东西,或者就着窗外的月光发呆。他的话依然不多,但偶尔会说点自已的事。
比如有一周他说:“这周开了八个会,脑子都快炸了。”
沈念给他倒了杯茶:“那就别想了,喝茶。”
他喝了茶,眉头慢慢松开。
比如有一周他说:“有个项目出了问题,下面的人推来推去,谁都不肯负责。”
沈念正在擦杯子,头也没抬:“那你呢?”
“我?”
“你负责了吗?”
他愣了一下。
沈念说:“你是老板,下面的人推,你就得接着。不然要你干嘛?”
他看着沈念,很久没说话。
那周走的时候,他说:“下周见。”
比平时多说了一遍。
比如有一周他带着文件来,一边喝茶一边看。沈念在吧台后面看书,偶尔抬头,看见他皱着眉在文件上划来划去。
“你平时都这么晚处理工作?”
他头也没抬:“白天没时间。”
“那你什么时候睡觉?”
他想了想:“两三点吧。”
沈念没说话。过了会儿,她去后厨盛了一碗红枣银耳汤,端到他面前。
“喝完再看。”
他抬起头,看着那碗汤。
“这是什么?”
“银耳汤,安神的。”
他低头喝了一口,然后一口接一口,把整碗都喝完了。
喝完他继续看文件,但眉头不那么皱了。
十二点半,他收拾东西站起来。走到吧台前,他站住了。
“沈念。”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沈念看着他。
这个问题他问过,那次她说“因为你需要,而我有”。但这次她想了想,说了不一样的答案。
“因为你守规矩。”
他愣了一下:“守规矩?”
“每周二都来,喝茶付钱,走的时候说下周见。”沈念笑了笑,“现在的人,能守规矩的不多了。”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然后他笑了,这次是真的笑。
“下周见。”
“嗯。”
他走了之后,沈念在吧台后面站了很久。
她想起他刚才那个笑,想起他喝汤时的样子,想起他说“下周见”时的那种语气。
四十五岁了,她见过太多人,太多事。但这个人,让她有点看不懂。
不是看不懂他在想什么,是看不懂自已。
她明明知道,一个三十五岁的男人,一个身家千亿的总裁,不应该每周二凌晨跑到一个小咖啡馆里喝茶。她明明知道,这种事情说出去没人会信,连她自已都有点不信。
但他来了,他就坐在那儿,喝着茶,看着文件,偶尔说几句话。
就像一个普通人。
不,不是普通人。是一个需要一个地方待着的、累了的、不知道怎么平静下来的年轻人。
沈念关上店门,走在凌晨的老街上。
梧桐叶子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她裹紧披肩,慢慢往家走。
她想,也许这就是她的用处。
给别人一个可以待着的地方。
第八周的周二,出了点意外。
那天顾北城来的时候,店里还有一桌客人。三个年轻人,两男一女,看样子是来打卡的文艺青年。
沈念正在给他们结账,顾北城推门进来。
他径直走到吧台边坐下,沈念自然地给他倒了杯茶。
那几个年轻人结完账往外走,路过吧台时,那个女孩突然停住了。
“等等,”她盯着顾北城,“你是不是那个……”
顾北城端起茶杯,没看她。
女孩的同伴拉了拉她:“走了走了。”
但女孩没动,她拿出手机,对准顾北城。
沈念往前走了一步,正好挡在镜头前面。
“不好意思,”她说,语气很平静,“**不允许拍照。”
女孩愣了一下:“我就拍一下,又不拍你。”
“**不允许拍照。”沈念重复了一遍,还是那个语气。
女孩看看她,又看看她身后的顾北城,撇了撇嘴,收起手机走了。
门关上。
沈念回到吧台后面,继续擦杯子。
顾北城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点奇怪的东西。
“你刚才……”
“什么?”
“没什么。”
他低下头喝茶,但嘴角动了动。
那天晚上他走的时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沈念正在收拾杯子,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
“下周见。”他说。
“嗯。”
门关上。
沈念擦着杯子,突然想起他刚才那个表情。
像是在笑。
第九周的周二,顾北城带了一个人来。
那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跟在顾北城后面进来,打量着店里的一切,眼神里带着审视。
沈念正在给绿萝浇水,看到他们进来,放下喷壶。
“今天有客人?”
顾北城点点头:“可以吗?”
“店开着就是让人来的。”沈念走到吧台后面,“喝什么?”
顾北城说:“老样子。”
那个男人说:“黑咖啡。”
沈念看了他一眼,转身去准备。
泡茶,冲咖啡,端过去。顾北城坐在老位置,那个男人坐在他对面。
沈念回到吧台后面,继续给绿萝浇水。耳朵里飘过来他们的对话。
“……这个地方?”那个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
“怎么了?”
“太偏了。不安全。”
“我觉得挺好。”
那个男人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你最近每周二都来这儿?”
“嗯。”
“为什么?”
顾北城没回答。
那个男人叹了口气:“顾总,我不是要干涉你。但你得注意影响。外面已经有人在传了,说你……”
“说什么?”
“说你和一个小咖啡馆的老板娘……”
顾北城打断他:“她不是。”
那个男人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但顾北城没再说话。
沈念继续浇花,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过了一会儿,那个男人喝完咖啡,站起来。他走到吧台前,看着沈念。
“老板娘,咖啡很好喝。”
沈念笑笑:“谢谢。”
他打量着她,目光里有一种沈念很熟悉的东西——那种“让我看看你是什么人”的眼神。她在职场上见过太多次了。
但沈念不是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了,不会被他看得不自在。她迎着他的目光,很平静地回视。
他先移开了视线。
“顾总,我走了。”
顾北城点点头。
那个男人走了之后,店里安静下来。
顾北城喝完茶,走到吧台前。
“他是我助理。”
沈念“嗯”了一声。
“他跟了我十年了。”
沈念又“嗯”了一声。
顾北城看着她:“你没什么想问的?”
沈念抬起头:“问什么?”
“他刚才说的话。”
沈念想了想:“你想让我问吗?”
顾北城愣了一下。
沈念说:“你要是想说,不用我问。你要是不想说,我问了也没用。”
顾北城看着她,很久没说话。
然后他笑了,这次笑得比之前都长。
“沈念,”他说,“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奇怪?”
“嗯,奇怪。”他把钱放在吧台上,“下周见。”
“嗯。”
他走了之后,沈念拿起他放下的钱,发现比茶钱多了好几倍。
她看看门口,又看看手里的钱,笑了笑,放进了抽屉里。
第十周的周二,沈念问了他一个问题。
那天店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顾北城喝着茶,沈念在吧台后面看书。
“顾北城,”她突然开口。
他抬起头。
“你为什么每周二都来?”
他看着她,没有马上回答。
沈念等着。
过了一会儿,他说:“因为周二是一周里最累的一天。”
“最累?”
“周一刚上班,事情刚开头,还没那么累。周二就不一样了,该开的会都开了,该吵的架都吵了,该解决的问题都堆在那儿了。”他顿了顿,“周二晚上,是最不想回家的时候。”
沈念没说话。
他继续说:“第一次来那天,我开了一整天的会,吵了三场架,谈崩了一个项目。开车在路上,不想回家,也不知道去哪儿。然后就看见你这儿的灯还亮着。”
他看着窗外的老街。
“你让我进来,给我泡了杯茶。没问我名字,没问我干什么的,没问我为什么这么晚还在外面。”他转回头看着她,“就让我坐在那儿,喝茶。”
沈念听着。
“那杯茶,是我这几年喝过的最好喝的东西。”
他说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沈念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一些事。
这个人,不是来喝茶的。
他是来找一个地方的。
一个可以让他只是坐着,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装的地方。
她没说话,起身去后厨。再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碗**好的红豆汤。
她放在他面前。
“喝完早点回去。”
他低头看着那碗红豆汤,热气升起来,模糊了他的眉眼。
“好。”他说。
那天晚上他走的时候,在门口站了很久。沈念在吧台后面看着他,路灯的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终于推门出去了。
风铃响了一声,然后安静下来。
沈念走到窗边,看着他的车慢慢开出老街。尾灯在夜色里一闪一闪,最后消失在街角。
她站在那儿,很久没动。
窗外的梧桐叶子落了一地,风一吹,沙沙响。
她想起他刚才说的话。
“那杯茶,是我这几年喝过的最好喝的东西。”
四十五岁了,她听过很多种夸奖。有人说她能力强,有人说她人好,有人说她女儿教得好。但从没人说过,她泡的一杯茶,是别人这几年喝过的最好喝的东西。
她不知道自已站了多久。
直到钟敲了一点,她才回过神,开始收拾东西。
擦杯子的时候,她发现自已嘴角挂着笑。
很小,很淡,但确实是笑。
第十一周的周二,顾北城没来。
沈念等到凌晨两点,他都没来。
她站在窗边,看着空荡荡的老街。路灯亮着,梧桐树影落在地上,风吹过时沙沙响。没有车开过来。
她把给他准备的茶倒掉,把给他留的饼干收进铁盒。
关门的时候,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她想,也许这就是结束了。
一个失眠的年轻人,找到了别的地方待着。很正常。
她锁上门,裹紧披肩往家走。
走到街角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咖啡馆的招牌在路灯下亮着,“暂停”两个字还是那个样子。
她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那天晚上,他站在门口问她:“你认识我吗?”
她说:“我应该认识你吗?”
他说:“不,不认识最好。”
现在想来,那句话里好像藏着很多东西。
但她没多想。
四十五岁了,她早就学会了不多想。
第十二周的周二,顾北城又来了。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沈念正在擦杯子。听到风铃响,她抬起头,看见他站在门口。
他看起来比上周更累。眼睛里的血丝多了,下巴上还有没刮干净的胡茬。
沈念没问他为什么上周没来。
她转身去泡茶,端到他面前。
他接过去,喝了一口。
然后他说:“出差了。”
沈念“嗯”了一声。
“临时定的,来不及说。”
沈念又“嗯”了一声。
他看着她:“你等我了吗?”
沈念想了想:“店开着,谁来都一样。”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沈念,”他说,“你真的很奇怪。”
“你上周也说过。”
“是吗?那我再说一遍。”他把茶杯放下,“你真的很奇怪。”
沈念没理他,继续擦杯子。
但嘴角又挂上了那个笑。
窗外,梧桐叶子落得更厉害了。
秋天快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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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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