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新相,我刘伯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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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刘伯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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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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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言情《大明新相,我刘伯温》,讲述主角周明刘伯温的甜蜜故事,作者“喜欢朝天柱的火头军”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三月初三。,刘琏第三次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时,终于听见了回音。“进来吧。”,但很平稳。,褐色的药汤在碗沿荡开一圈涟漪。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看见父亲刘基已经坐起身,正对着铜镜整理衣襟。,在青砖地上切出几道斜斜的光带。刘基——或者说,占据这具躯壳已有三日的周明——缓慢地转过脸来。“父亲……”刘琏喉结动了动,声音发干,“应天来使,已在驿馆等候三日了。”。两鬓斑白,眼角有深密的纹路,下颌留着三缕长须。...
精彩试读
,应天府。,天色尚微微鱼肚白。晨雾在街道上弥漫,裹挟着初春的湿冷,钻进人的衣领。他紧了紧身上的棉袍,抬头看向眼前这座府邸。说是“府”,其实是在元朝江南行御史台旧址上改建的。门楼不高,甚至有些简陋,朱色大门上的漆已经斑驳,铜环也生了绿锈。只有门前两侧持戟肃立的卫兵,和那股子从里到外透出的肃杀之气,提醒着来访者——这里的主人,是如今长江中下游最有实力的军阀之一。“刘先生,请。”引路的文吏侧身做了个手势,姿态恭敬,但眼神里带着审视。,迈步跨过门槛。,他看见几个武将在廊下说话,都穿着半旧的战袍,腰间挎刀。其中一人回头瞥了他一眼,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然后又转回去继续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刘伯温还是听见了半句:“……浙东来的书生,架子倒不小,让国公等了三天……”,继续往前走。。或者说,是某种试探。朱**的部下多是淮西老乡,抱团极紧,对外来者,尤其是文人天然带着排斥。而他不仅让使者等了三天,还点名要带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叶兑同行。叶兑是昨天傍晚才赶到应天的,风尘仆仆,见了刘基只行了一礼,说了句“先生救命之恩,兑没齿难忘”,便不再多言,但眼里有光。
是个能做事的。刘伯温当时想。
穿过两道小门,来到一处偏厅。厅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上首主位空着,两侧各有几张椅子。左边一排坐着的多是文士打扮,为首一人五十来岁,面白微胖,三绺长髯,穿着锦缎袍子,正端着一盏茶慢饮。这是李善长。刘基在记忆里找到了对应的面孔——朱**的“萧何”,淮西文臣之首,如今总揽后方政务。
右边一排则是武将。为首那人身材魁梧,国字脸,浓眉虎目,虽然坐着,腰杆也挺得笔直,手按在膝上,指节粗大。常遇春。刘基认出来了。旁边那位稍年长些,面容沉稳,眼神内敛的,应该是徐达。
满屋子的人,在刘基走进来时,都抬起了眼。
空气安静了一瞬。
“伯温先生到了。”李善长放下茶盏,脸上浮起笑容,起身拱手,“一路辛苦。国公正在处理军务,稍后就到。先生请坐。”
他指了指左边末位的一张椅子。
刘基拱手还礼:“有劳李公。”然后走过去,坦然坐下。叶兑跟在他身后,立在椅侧,眼观鼻鼻观心。
厅里又恢复了低声的交谈,但话题明显变了,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闲事。刘基能感觉到,至少有四五道目光,时不时从他身上扫过。
他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遍局面。
朱**要见他,是因为刘伯温的名声——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精通兵法谋略,是浙东文人的一面旗帜。用他,既能得一个“礼贤下士”的名声,也能借他的才学,平衡李善长一系在文臣中日益坐大的势力。
而李善长对他的态度,表面客气,实则疏离。刚才那“末位”的安排,就是提醒:在这里,你是新人,是外人。
武将们则更直接。常遇春看他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审视,像是在掂量一件兵器趁不趁手。徐达稍好些,但也只是稍好。
这是开局。不算好,但也不意外。
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厅外传来脚步声。
很重,很稳。
厅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不高,甚至可以说有些矮壮。穿着普通的青色战袍,腰束革带,脚上是沾了泥的马靴。脸是国字脸,肤色黝黑,颧骨高耸,下巴向前突出,像一截生铁。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眼窝深陷,眼珠黑沉沉的,看人时像鹰隼盯住猎物,带着毫不掩饰的锐利和……审视。
吴国公,朱**。
刘伯温垂下眼,跟着众人一起躬身:“参见国公。”
“都坐。”朱**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中气很足。他径直走到主位坐下,目光在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刘基身上,“刘先生,一路可还顺利?”
“托国公洪福,一路无碍。”刘伯温回道。
“那就好。”朱**点了点头,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咱是个粗人,不喜欢绕弯子。请先生来,是因为先生有大才。如今这天下,先生也看见了,乱得很。元廷无道,群雄并起。咱朱**占了应天这块地,北边是元廷,西边是陈友谅,东边是张士诚,南边还有方国珍、陈友定。先生说说,咱该怎么办?”
话音落下,厅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看着刘伯温。
这是考察。也是下马威的第二步。没有铺垫,没有缓冲,一上来就是最核心的问题:天下大势,何以自处?
刘伯温抬起眼,迎上朱**的目光。
那一刻,他仿佛又回到了***的会议室,面对市领导的突然发问。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国公明鉴。天下大势,如盘上棋局。欲破局,当先明三事。”
“哦?”朱**身体微微前倾,“哪三事?”
“第一,”刘伯温竖起一根手指,“当明谁是敌,谁是友,谁是可敌可友。”
“第二,当明我方所长短短,敌所长短短。”
“第三,当明何时该进,何时该退,何时该静观其变。”
他顿了顿,见朱**没有打断的意思,继续道:“先说第一事。当今天下,元廷虽衰,然百足之虫,****。察罕帖木儿、孛罗帖木儿等军阀盘踞北方,各怀异心,然若遇外压,或可暂合。此为大患,然非急患。”
“陈友谅据武昌,拥兵数十万,巨舰千艘,地据长江上游,兵精粮足。然此人志大才疏,性急好杀,麾下将士,多怀怨心。其势虽大,实为虚像。此为我当前最急、最切之敌。”
“张士诚据平江,富甲东南,然无大志,只图自守。部下多商贾子弟,战意不坚。此人可暂缓图之,甚或可加以利用,以牵制陈友谅。”
“至于方国珍、陈友定之流,守户之大耳,不足为虑。”
朱**听着,手指在椅背上轻轻叩击,脸上没什么表情。
李善长忽然开口:“依先生之言,当先图陈友谅?”
“非也。”刘伯温摇头,“当先固本。”
“固本?”
“正是。”刘伯温转向朱**,“国公,在下入城途中,见应天城外流民遍地,饥者嗷嗷。城内市集,米价已是三年前五倍。军中粮饷,可还充足?”
朱**的脸色沉了下来。
常遇春哼了一声:“粮草之事,自有李公筹措。先生还是说说如何破敌吧。”
“无粮,如何破敌?”刘伯温反问,语气平静,“兵无粮自散。昔日赤眉、黄巾,初起时何等声势,终因粮尽而溃。陈友谅坐拥荆襄粮仓,可以逸待劳,我军若粮草不继,军心必乱。此其一。”
“其二,国公初定应天,恩信未立。百姓从公,是因公能予活路。若公自身尚且粮草不济,何以安民?民不安,则根基不稳。根基不稳,纵有雄兵百万,亦如沙上筑塔。”
厅里安静得可怕。
李善长的脸色有些难看。筹措粮草是他的职责,刘伯温这话,等于当面说他办事不力。
徐达忽然开口:“先生所言有理。然粮从何来?江南之地,连年战乱,田地荒芜,纵是加征,亦是无米之炊。”
刘基看向徐达,这个未来大明第一名将,此刻还只是朱**麾下一员大将,但已经显露出沉稳的特质。
“***问在要害。”刘伯温道,“粮从何来?无非四字:开源,节流。”
“何谓开源?一曰屯田。择无主荒地,分与军民,且耕且守。军卒闲时**,战时为兵。民得田则安,军得粮则稳。”
“二曰通商。张士诚处有粮,我有盐、茶。可暂开边市,以盐茶易其米粮。此非资敌,实为纵虎噬狼——我以无用之盐茶,换养兵之粮草;张士诚得盐茶之利,必更无进取之心,只图守成。而我养精蓄锐,此消彼长。”
“三曰改制。”刘基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现行军制,士卒征战,有功则赏,然赏不过金银绢帛。何不试行‘军功授田’?凡阵前立功者,按功大小,授以荒田。田归其家,免税三年。如此,士卒知为何而战——非仅为国公而战,更为自家田产而战,焉能不效死力?”
常遇春猛地一拍大腿:“好!这个好!当兵的,谁不想有几亩自已的地!”
徐达也微微颔首。
朱**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深沉:“那节流呢?”
“节流亦有二。”刘基道,“一曰清汰冗兵。军中老弱,不堪战者,可令其解甲归田,授以薄田,使其自食其力。如此,既省粮饷,又增劳力。”
“二曰整顿吏治。”刘基说到这里,看了李善长一眼,“粮草转运,层层克扣,十石粮出仓,到军中或不足七石。当设独立稽查,严惩贪墨。此非疑人,实为**。法行则令通,令通则粮足。”
李善长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脸上笑容不变,但眼神已经冷了。
朱**沉默了。
他盯着刘伯温,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像要把人看穿。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先生说了这许多,归根结底,是要咱先忍着,守着,等着?”
“非忍,非守,非等。”刘基摇头,“乃蓄力,乃待时,乃造势。”
“愿闻其详。”
“国公可曾想过,”刘伯温缓缓说道,“为何陈友谅势大,却不愿倾巢东下?为何张士诚坐拥苏杭富庶之地,却只图自保?”
不等朱**回答,他自顾自说下去:“因为名分。”
“名分?”
“正是。”刘伯温道,“陈友谅弑主自立,虽僭号称帝,然天下不服。张士诚先降元,后复叛,反复无常,士林不齿。而国公——”
他站起身,对着朱**,一字一句道:“国公虽起自草莽,然奉小明王为主,用大宋旗号。此为大义名分。有这名分在,天下士人百姓,知国公非为私利,乃为吊民伐罪,恢复汉家江山。此乃人心,乃大势。”
“然则,”朱**眯起眼,“小明王韩林儿,如今在亳州,受刘福通挟制。咱奉他为主,岂非受制于人?”
“奉其名,非奉其人。”刘基道,“国公可上表称臣,岁贡不绝,然军政大权,尽在掌握。此乃借其名,养我实。待我根基稳固,兵精粮足,而北方有变,陈、张相争之时——”
他向前一步,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便可顺天应人,一举而定江南。届时,大义名分已在公手,天下谁人能挡?”
轰!
仿佛有惊雷在厅中炸响。
所有人都看着刘伯温,看着这个清瘦的浙东文人。他说的话,有些他们想过,有些没想过,但如此系统,如此直指核心,却又如此……大胆。
借小明王的名,行自已的事。养精蓄锐,待时而动。不争一时之长短,而图万世之基业。
朱**的手,按在了椅子扶手上。他的手很粗糙,指节突出,手背上有几道疤。
“刘先生。”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这些话,你敢当着咱的面说,就不怕咱觉得你……太过精明?”
这话里,有杀机。
刘伯温躬身:“在下所言,句句为公。国公若觉在下精明,在下愿退。国公若觉在下可用,在下愿竭犬马之劳。”
又是沉默。
长久的沉默。
厅外的日光移过门槛,在地上投出斜斜的光影。有风吹过庭院,带来远处校场操练的呼喊声,隐隐约约。
终于,朱**笑了。
不是开怀大笑,而是那种咧开嘴,露出牙齿,眼里却没有笑意的笑。
“好,好一个刘伯温。”他站起身,走到刘伯温面前。他比刘伯温矮半个头,但气势压人,“咱今日才算见识了,什么叫‘浙东名士’。你刚才说的屯田、通商、军功授田、整顿吏治,还有那名分之论——写个条陈,详详细细地写,明日送到咱的书房。”
“是。”
“另外,”朱**转身,走回主位,“李先生。”
李善长起身:“臣在。”
“刘先生初来,对咱这里不熟。你安排一下,让刘先生各处走走看看,特别是屯田、粮仓、军械这些地方。刘先生有什么想问的,想看的,都行方便。”
“臣遵命。”
“徐达,常遇春。”
“末将在!”两人起身抱拳。
“军功授田的事,你们琢磨琢磨,拿个章程出来。记住,要细,要实,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是!”
朱**重新坐下,目光再次扫过全场:“都散了吧。刘先生留步。”
众人起身,行礼,鱼贯而出。李善长在经过刘伯温身边时,脚步顿了顿,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常遇春倒是拍了拍刘基的肩膀,咧嘴一笑:“你这书生有些意思!”徐达只是点了点头。
很快,厅里只剩下朱**和刘伯温两人。
哦,还有侍立在朱**身后的一个年轻侍卫,按着刀柄。
“坐。”朱**指了指刚才的椅子。
刘伯温坐下。
朱**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忽然开口:“刘先生,你说实话。刚才那些话,是你自已想出来的,还是……有人教你?”
刘伯温心头一跳。
但脸上神色不变:“是在下所思。”
“所思?”朱**身体前倾,“咱听说,你路上病了三天,病得挺重。病好了,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来了。
刘伯温迎上他的目光:“国公明鉴。在下那三日,昏昏沉沉,如梦如醒。恍惚间,见山河破碎,百姓流离,心如刀绞。及至醒转,如醍醐灌顶,往日所学所思,豁然贯通。非是换了个人,实是……看清了些东西。”
“看清了什么?”
“看清了,”刘基缓缓道,“这乱世,该到头了。也看清了,能结束这乱世的人,该是什么样子。”
“哦?”朱**眼神锐利如刀,“那你说说,该是什么样子?”
刘基沉默了片刻,然后一字一句道:
“不贪一时之胜,而图万世之安。”
“不逞一人之勇,而用众人之智。”
“不慕虚名而处实祸,不务空谈而求实干。”
“如此,方为真命之主。”
朱**没说话。
他看着刘伯温,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刘伯温都能听见自已心跳的声音,在胸腔里咚咚作响。
然后,朱**忽然笑了。
这次是真笑。虽然还是很短,很短促的一声,但眼里的锐利,稍稍化开了一些。
“刘伯温。”他说,“你很好。”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刘基:“条陈好好写。写好了,咱有重用。写不好——”他顿了顿,“你也别回青田了,就在应天住下,好好想,想到写好为止。”
“是。”
“去吧。”
刘伯温起身,行礼,退出偏厅。
走出门时,阳光正好。他眯了眯眼,深吸一口气。后背的衣衫,不知何时,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叶兑在廊下等他,见他出来,快步上前,低声道:“先生?”
“没事。”刘伯温摇头,迈步往外走。
走出吴国公府,走上应天府的街道。街上有行人,有摊贩,有挑担的货郎,有乞讨的流民。战争的阴云还没有完全笼罩这座城市,但每个人脸上,都有一种仓惶和不安。
刘伯温忽然停下脚步。
“良仲。”他叫叶兑的字。
“学生在。”
“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
“隔得远,只隐约听见几句。”
刘伯温转头看他:“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叶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先生所言,句句在理。然则——”
“然则什么?”
“然则太过直白,太过……透彻。”叶兑低声道,“那位国公,是雄主,也是枭雄。先生将天下大势、人心向背,剖析得如此明白,他焉能不忌?”
刘伯温笑了。
“忌,就对了。”他说,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他若不觉我可用,我来此何用?他若不觉我可忌,我来此何益?”
叶兑怔了怔,随即恍然,深深一揖:“学生受教。”
两人继续往前走。
走出很远,刘伯温忽然问:“良仲,你可知我刚才在厅中,最担心什么?”
“学生不知。”
“我最担心,”刘伯温看着街边一个正在讨饭的老妇,缓缓道,“是那位国公,听完我的话,一拍大腿,说‘先生大才,就按先生说的办’。”
叶兑不解:“那……不是好事?”
“是好事,也是坏事。”刘伯温道,“他若当场拍板,说明他要么没听明白,要么听明白了,但急着用我,用完了,就可以扔了。可他让我写条陈,让我去看,去想——这说明,他在琢磨,在权衡。他在想,这些话,是真心,还是假意?是良策,还是毒计?这个人,能用,还是得防?”
他停下脚步,看向远处吴国公府的方向。
“他要琢磨,就对了。”
“只有让他琢磨不透,让他觉得我既有用,又得防着用,小心翼翼地用——我才能活得长,也才能……做点事情。”
叶兑看着刘伯温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位救自已一命的先生,比他想象中,还要深,还要……难以捉摸。
两人回到驿馆时,已是午后。
刘伯温刚进房间,还没来得及坐下,额头又是一阵刺痛。
比上次更剧烈。
画面闪过:
——江面上,火光,厮杀声,一艘巨舰在燃烧。
——一个穿着明光铠的将领,站在船头,张弓搭箭。箭矢破空,射中敌舰的帅旗。
——然后,是宫殿。深夜。一碗药,被端到面前。端药的手,手指细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还有……一张脸。模糊的,在阴影里,看不清五官,但能感觉到,那人在笑。阴冷的,得意的笑。
剧痛退去。
刘伯温扶着桌子,大口喘气。
“先生?”叶兑急忙上前。
“没事……”刘伯温摆手,直起身,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初春的风吹进来,带着凉意。
那个端药的人……是谁?
还有那张在阴影里笑的脸……
他想起刚才在吴国公府,朱**最后那个眼神。
那是鹰的眼神。
而他现在,是站在鹰的爪下。
既要让鹰觉得你有用,又不能让鹰觉得,你锋利到能伤了他。
这条钢丝,他得走多久?
刘伯温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里已经恢复了平静。
“研墨。”他说。
“先生要写条陈?”
“不。”刘伯温走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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