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衍天经

，第二天就在杂役谷传开了。，林渊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发现院外已站满了人。杂役弟子们挤在篱笆外，眼神复杂——羡慕、嫉妒、怀疑，还有一丝讨好。“林师兄，您收拾东西呢？我来帮您！林师兄真是天赋异禀，一朝觉醒便连破五境，实乃我等楷模！那淬体丹竟有如此神效？早知我也去试药了...”。林渊面色平静，将几件打了补丁的衣物卷成包袱，又从床下摸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父母的灵位和三块下品灵石，这是他全部家当。，这些人看他的眼神还充满鄙夷。如今，只因他成了“炼气七层”的外门弟子，便前倨后恭。，实力为尊，**得令人心寒。
“都让开！挤在这里作甚！”

一声粗喝响起，人群分开。王执事挺着肚子走来，脸上堆起从未有过的笑容：“林师侄，恭喜恭喜啊！我就知道你非池中之物，早晚要一飞冲天！”

林渊心中冷笑。三天前，此人还逼他去当试药人送死。

“王执事客气了。”林渊不咸不淡地拱手。

“哪里话！”王执事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袋，塞给林渊，“这是宗门赐下的二十灵石月俸，我先替你领来了。还有这枚令牌，是外门弟子身份凭证，凭此可去‘藏经阁’一层挑选一门功法、一门法术。”

布袋沉甸甸的，令牌是青玉所制，正面刻“青岚”二字，背面是“外门”和编号“七三四八”。

“多谢。”林渊收下。

“外门丙三区十七号院落已为你备好，就在流云峰西麓，灵气比这儿浓郁不少。”王执事热络道，“我让人给你带路？”

“不必，我自已认得路。”

林渊背起包袱，在一众复杂的目光中走出杂役谷。走出谷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五年的地方——低矮的草屋、堆积如山的柴火、那口永远挑不完水的老井。

然后转身，再不回头。

流云峰西麓，一片青瓦白墙的院落依山而建，约莫百来户。这里是外门弟子居住区，按甲乙丙丁分等。丙等院落最次，但比起杂役谷已是天壤之别。

林渊找到十七号院，推开木门。小院三丈见方，有石桌石凳，一角还种着几株翠竹。正房三间，卧房、静室、杂物间，家具虽旧却齐全。

最重要的是，此地灵气确实浓郁不少。林渊深吸一口，混沌源种微微一动，便将灵气吸入炼化。

“在此修炼，速度能再快三成。”他暗自估算。

安顿好后，林渊立即前往藏经阁。功法是修行根本，虽然他有《混沌衍天经》，但明面上需要一门宗门功法作掩护。而且混沌经目前只有炼气篇，后续功法需自行推演或寻找。

藏经阁位于主峰半山腰，是一座七层塔楼，飞檐斗拱，古朴厚重。一层对炼气弟子开放，二层需筑基，三层以上非长老不得入内。

守阁的是个瞌睡的老者，炼气九层修为。林渊递上令牌，老者抬眼瞥了瞥，懒洋洋道：“新晋的外门弟子？规矩知道吧，一个时辰，只能选一门功法和一门法术，不得抄录，不得私传。违者废去修为，逐出宗门。”

“弟子明白。”

踏入阁内，林渊微微一怔。一层空间比他想象的大，数十排书架整齐排列，怕是有上万卷玉简、书册。十几个外门弟子正在翻阅，见他进来，目光各异。

“看，那就是靠试药突破的林渊。”

“走了**运罢了，连破五境根基必定不稳，这辈子也就止步炼气期了。”

“嘘，小声点，人家现在是炼气七层...”

议论声虽低，却逃不过林渊敏锐的感知。他置若罔闻，径直走向功法区。

《青木诀》《赤火功》《厚土经》《流金诀》《玄水录》...五行基础功法俱全，都是黄级下品。再往前，是稍好些的黄级中品，如《长风诀》《惊雷功》等。最里面几排，才是黄级上品，但只有十几部。

青岚宗外门，果然没什么好东西。林渊腹诽，手上动作却不慢，快速浏览。

突然，他在角落书架底层，看到一部蒙尘的兽皮书册。书页泛黄，边角破损，封面无字。

林渊抽出书册，拂去灰尘，露出封面三个古朴篆字——《炼体诀》。

翻开第一页，简介写道：“炼体之法，上古盛行，今多弃之。盖因耗时日久，见效缓慢，且痛苦异常。然炼体有成者，肉身强横，力可撼山，同阶近战无敌。此法共九重，每重突破需以药浴淬体，辅以凶兽精血...”

“炼体诀？”旁边一个圆脸弟子凑过来，摇头道，“师弟，我劝你别选这个。咱们峰的赵师兄，五年前选了这功法，日日苦修，药浴花了上百灵石，现在才炼体三重，相当于炼气六层。有这时间，早筑基了！”

“多谢师兄提醒。”林渊笑笑，却将《炼体诀》拿在手中。

混沌体需要全方位强化，炼体正合他意。而且混沌源种可吞噬药力杂质，修炼此诀事半功倍。最重要的是，炼体修士战力强横，正可弥补他目前攻击手段单一的短板。

选好功法，林渊又到法术区。攻击、防御、遁术、辅助，种类繁多，但都是低阶法术。

他最终选了一门《御风术》，虽是基础遁术，但配合炼体后的强横肉身，机动性大增。

“选好了？”守阁老者见林渊拿着《炼体诀》，眉头一挑，“小子，你可想清楚。这玩意儿已经三十年没人练成了，上一个练的，三年前进山猎兽，被铁背熊拍成了肉泥。”

“弟子想清楚了。”林渊神色平静。

“随你。”老者登记后，将两枚空白玉简贴在书册上，光芒一闪，内容已复刻其中，“玉简只能读取三次，之后自动销毁。去吧。”

回到院落，林渊先将《御风术》玉简贴在额头。神识探入，一篇千余字的法诀涌入脑海，配有三幅灵力运转图。他参悟半个时辰，已掌握七七八八。

混沌源种的悟性加持，恐怖如斯。

接着是《炼体诀》。此诀分九重，前三重练皮肉，中三重练筋骨，后三重练脏腑骨髓。每重突破，都需配合特定药浴，且要承受刮骨剜肉之痛。

“第一重，铜皮。需以十年份铁骨草三株、赤血藤二两、金线蟾酥一钱，熬制药汤浸泡三个时辰，期间运转法诀，引药力淬炼皮肤...”

林渊记下药方，又看后面几重，所需药材越来越珍贵，甚至需要妖兽精血、灵矿精华。

“花费确实惊人。”他沉吟片刻，取出那二十块下品灵石。

在杂役谷五年，他统共攒下三块灵石。如今这二十块看似不少，但买一份第一重的药材都不够——铁骨草市价五灵石一株，赤血藤三灵石一两，金线蟾酥更是要十灵石一钱。

“得想办法赚灵石。”林渊皱眉。

外门弟子赚取灵石的方式，无非几种：完成宗门任务、猎杀妖兽、种植灵药、炼制丹药符箓等。他修为尚低，猎兽风险太大；炼丹制符需天赋和传承；种植周期长...

“先去任务堂看看。”

任务堂位于外门广场东侧，是一座宏伟殿阁。此时已近午时，堂内人来人往，不下百人。一面巨大的玉壁悬浮半空，上面滚动着一条条任务信息。

“采集十年份紫云花十株，报酬三十灵石。”

“护送商队前往黑岩城，需炼气六层以上，报酬五十灵石。”

“清理西山鼠患，报酬十五灵石...”

林渊正浏览间，旁边传来讥笑声。

“哟，这不是靠吃药晋升的林大天才吗？怎么，也来接任务？”

三个青年围了上来，皆穿外门服饰，为首者是个马脸青年，炼气八层修为。后面两人一胖一瘦，都是炼气七层。

“是赵坤！他表哥是内门弟子赵峰！”

“那废柴要倒霉了，赵坤专欺负新人...”

周围弟子纷纷退开，幸灾乐祸。

林渊认得此人。三个月前，他下山挑水时，赵坤骑马路过，嫌他挡道，抽了他一鞭子。当时林渊炼气二层，只能忍气吞声。

“赵师兄。”林渊抱拳，神色平淡。

“谁是你师兄？”赵坤嗤笑，“一个靠**运爬上来的废物，也配叫我师兄？识相的，把宗门赏你的二十灵石交出来，再磕三个头，以后每月孝敬我十灵石，我罩着你。”

**裸的勒索。

林渊抬眼：“若我不交呢？”

“不交？”赵坤眼神一冷，“那就按外门规矩，上斗法台！生死不论！”

外门允许私斗，但需上斗法台，有执事公证。虽然明令不得故意致死，但“失手”重伤乃至残废的，每月都有几起。

“赵坤炼气八层，修炼的是黄级中品《狂风刀法》，据说已修出刀气！”

“那林渊刚晋升七层，又选了没用的《炼体诀》，死定了...”

众人摇头，仿佛已看到林渊血溅当场的惨状。

林渊却笑了：“好，那就上斗法台。”

赵坤一愣，没想到这废柴真敢应战，随即狞笑：“有种！明日午时，斗法台见！你若不来，以后见你一次打一次！”

说完，带着两个跟班扬长而去。

围观者散去，一个瘦小弟子凑过来，低声道：“林师兄，你快去给赵坤赔个礼吧。他上个月刚把一个炼气七层的师兄打成重伤，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多谢提醒。”林渊看着那弟子，“你叫什么？”

“我、我叫孙小海，炼气五层...”少年有些腼腆。

林渊点点头，继续看向任务玉壁。孙小海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口气走了。

最终，林渊接了两个任务：一是采集铁骨草，每株三灵石，需十株；二是猎杀十只疾风兔，每只完整皮毛可换两灵石。这两个任务都不难，只是费时。

铁骨草生长在宗门东面的黑风岭，那里妖兽出没，但有宗门阵法防护，外围相对安全。疾风兔则在西面草原，速度极快，但攻击力弱。

接了任务令牌，林渊立即出发。时间紧迫，他必须在明天斗法前，凑够买药的钱，将《炼体诀》第一重练成。

黑风岭距离宗门三十里，林渊施展御风术，身形如一片落叶飘飞，速度比从前快了三倍不止。沿途有外门弟子见到，纷纷侧目——御风术虽基础，但炼到这般举重若轻的程度，可不简单。

半个时辰后，林渊抵达黑风岭外围。参天古木遮天蔽日，林中幽暗，偶尔传来兽吼。

他展开神识——炼气七层后，神识可覆盖方圆十丈。在混沌源种加持下，他的神识强度堪比炼气九层，范围达到二十丈。

“东北十五丈，一株铁骨草。”林渊眼睛一亮，快步走去。

那是一株半尺高的灰黑色草药，叶片狭长如剑，茎秆有金属光泽。十年份铁骨草，特征明显。

林渊小心挖出，装入玉盒。刚起身，忽然头皮一麻，想也不想向前扑倒。

“嗖！”

一道黑影擦着后脑掠过，钉在前方树干上，竟是一支漆黑短箭！

“反应挺快嘛。”阴恻恻的声音从林中传出。

三个黑衣蒙面人走出，呈品字形围住林渊。为首者手持短弩，炼气八层修为；左右两人各持刀剑，都是炼气七层。

“你们是谁？”林渊沉声。

“将死之人，何必多问。”持弩者冷笑，“小子，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下辈子记住，废柴就该有废柴的觉悟。”

话音未落，三人同时出手！

短弩再射，刀光剑影封死退路。配合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林渊眼神一冷。他得罪的人不多，无非赵坤之流。没想到对方如此狠毒，竟要在野外下杀手。

既然你们不留情，那就别怪我心狠！

混沌灵力轰然运转，林渊身形如鬼魅般晃动，避开弩箭。同时并指如剑，混沌指力破空点出。

“噗！”

左侧刀客胸**出血花，低头看着碗口大的洞，难以置信地倒下。

“什么？！”持弩者和另一剑客大惊。

林渊不给他们反应时间，脚踩玄奥步法——这是《混沌衍天经》附带的“混沌步”，虽只是残篇，但精妙程度远超御风术。

只见人影一闪，林渊已出现在剑客身后，一掌拍在其后心。混沌灵力吞吐，震碎心脉。

剑客软软倒下，眼中残留着惊恐。

转眼间，三人已去其二。

持弩者魂飞魄散，转身就逃。林渊哪能让他走，混沌步再动，后发先至，拦住去路。

“饶、饶命！”持弩者噗通跪倒，“是赵坤让我们来的！他说事成之后给我们五十灵石！不关我的事啊！”

“赵坤...”林渊眼中寒光一闪。

果然是他。

“我、我可以作证！我可以指认赵坤！”持弩者连连磕头。

林渊沉默片刻，忽然问：“你们干这种勾当，身上带的灵石不少吧？”

“啊？”持弩者一愣，下意识摸向腰间储物袋。

下一瞬，他只觉喉咙一凉，鲜血喷涌而出。

“你...”他捂脖倒地，死不瞑目。

林渊面无表情地搜尸。三人共有两个储物袋，都是最低级的一尺见方空间。里面杂七杂八一堆，但灵石不少——合计八十七块！还有三件下品法器：短弩、长刀、铁剑。

“**放火金腰带。”林渊低语，将**拖到一处兽穴抛入，又处理了血迹。

做完这些，他继续采集铁骨草。有强大神识辅助，效率极高，一个时辰就采了十五株，超额完成任务。

接着赶往草原，猎杀疾风兔。这种一阶下品妖兽速度虽快，但攻击弱，林渊用混沌指，一指点杀一只，很快凑齐十张完整兔皮。

返回宗门时，天色已暗。林渊先去交了任务，获得铁骨草三十灵石、兔皮二十灵石，加上**所得，现在他身怀一百三十七块灵石，瞬间成了“富翁”。

他没有回住处，而是直奔坊市。

坊市位于外门与内门交界处，由宗门开设，弟子可在此交易。此时华灯初上，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摆摊的弟子更多，吆喝声不绝。

“一品聚气丹，一瓶十颗，只要二十五灵石！”

“下品法器烈焰刀，挥刀自带火焰，只要八十灵石！”

“十年份黄精，炼制辟谷丹主材，三灵石一株...”

林渊逛了一圈，在一家“百草阁”购齐了铁骨草、赤血藤、金线蟾酥，花去五十六灵石。又在一家炼器铺，花二十灵石买了一个半人高的浴桶——这是专门用来药浴的“青铁桶”，可保持水温。

回到院落，林渊立即生火熬药。按照《炼体诀》记载，将药材依次放入桶中，注满水，以火灵石加热。

一个时辰后，药汤呈暗红色，咕嘟冒泡，散发出刺鼻气味。

林渊脱去衣物，踏入桶中。

“嗤——！”

滚烫的药汤灼烧皮肤，剧痛传来。林渊闷哼一声，咬牙运转《炼体诀》。药力如无数钢针，扎进毛孔，渗入皮肉。

混沌源种感应到外来能量，微微一震，将药力中的狂暴杂质吞噬，只留精华。但即便如此，痛苦依旧强烈。

林渊额头青筋暴起，浑身皮肤通红，仿佛煮熟的大虾。他紧守心神，引导药力在皮下游走，按照特定路线循环。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桶中药汤颜色逐渐变淡，林渊的皮肤却泛起淡淡铜色，隐隐有金属光泽。

三个时辰到，林渊纵身跃出，铜色一闪而逝，恢复如常。他握了握拳，感觉皮肤坚韧了数倍，寻常刀剑难伤。

“第一重，铜皮，成了！”

寻常弟子修炼《炼体诀》，第一重至少需三个月。而他，仅用一次药浴就成功，除了药材充足，更多是混沌源种的逆天功效。

此时已是深夜，距离斗法只剩六个时辰。

林渊没有休息，盘膝而坐，运转《混沌衍天经》。混沌灵力在体内奔涌，不断强化新生的铜皮，同时向炼气八层的瓶颈发起冲击。

一夜无话。

翌日午时，外门斗法台。

这是一座三丈方圆的石台，四周有阵法防护。此时台下已围了上百人，议论纷纷。

“赵坤来了！”

“啧啧，还带了两个跟班，那林渊怕是不敢来了吧？”

“我看也是，废物就是废物...”

赵坤一身劲装，怀抱长刀，傲立场中。他昨天等了一天，没等到三个杀手的回报，心中有些不安。但转念一想，三个炼气七八层的**，那废柴必死无疑。许是三人杀了人后，卷了财物跑了。

“算那小子走运，死得痛快。”赵坤冷笑。

“午时已到！”裁判执事高声道，“挑战者赵坤，应战者林渊，十息内不至，视为弃权！”

“十、九、八...”

就在数到三时，一道人影分开人群，缓步走上石台。

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衫，身形单薄，面容平静。

正是林渊。

赵坤瞳孔一缩——他没死？那三人...

不，不可能，定是这废物躲起来了，三人没找到他。也好，亲手废了他，更解气。

“你还真敢来。”赵坤狞笑，“现在跪下求饶，我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林渊不答，只是看向裁判执事：“可以开始了吗？”

执事点头：“斗法开始！切记，点到为止，不得故意致死！”

话音未落，赵坤已动了。

“狂风刀法——风卷残云！”

长刀出鞘，带起呼啸风声，刀光如雪，瞬间笼罩林渊周身。这一刀他已练了三年，自信炼气期内无人可硬接。

台下惊呼。这一刀之威，已接近炼气九层！

然而林渊不退反进，竟以肉掌拍向刀锋！

“找死！”赵坤狂喜，刀势更猛。

“铛——！”

金铁交击之声响彻全场。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林渊的手掌与刀锋相撞，竟迸出火花！

铜皮，硬抗下品法器！

赵坤虎口剧震，长刀差点脱手。不等他变招，林渊另一只手已如鬼魅般探出，扣住他手腕。

“咔嚓！”

腕骨碎裂。

“啊——！”赵坤惨叫，长刀当啷落地。

林渊顺势一脚踹在他丹田。

“噗！”

赵坤如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在防护光幕上，鲜血狂喷，丹田破碎，修为尽废！

全场死寂。

一招，仅一招，炼气八层的赵坤，废！

林渊收手，看向呆若木鸡的裁判执事：“胜负已分，可以宣布了吗？”

执事一个激灵，连忙道：“胜者，林渊！”

台下哗然。

“一、一招？！”

“他刚才用肉掌接法器！那是...炼体诀？！”

“怎么可能！他才练了一天！”

林渊走下石台，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眼神敬畏。

修仙界，实力为尊。昨天他们还嘲笑废柴，今天，这个“废柴”已成了需要仰视的存在。

“林、林渊！”赵坤瘫在地上，怨毒嘶吼，“我表哥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

林渊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冷漠如冰。

“我等着。”

说完，转身离去，再不看身后喧嚣。

这一战，他只用炼体修为，混沌灵力丝毫未露。但展现的实力，已足以震慑大部分外门弟子。

不过，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赵坤的表哥，内门弟子赵峰，炼气九层，据说半只脚已踏入筑基。

“炼气九层...”林渊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混沌灵力。

混沌源种缓缓旋转，如深渊，如星空。

“来吧。”

“让我看看，这外门的水，到底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