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厄亲和？我反手吞噬成神

。，脸笑得快咧到耳朵根了：“让我们再次祝贺苏晚晴同学！我校建校以来第二位S级天赋者！这是我校的荣耀！唰”地打在苏晚晴身上。，白衬衫在镜头下白得晃眼。几个市电视台的记者扛着摄像机围着她，话筒都快怼到她脸上了。“苏同学，请问您现在是什么心情？您会选择报考首都序列学院吗？传言**已经向您发出特招邀请，是真的吗？”，往后退了小半步。
老陈赶紧挤过来：“各位媒体朋友，苏同学还需要时间适应，请大家……”

话没说完就被挤开了。

林夜站在队伍最后一排，靠在篮球架柱子上。

没人往他这边看。

不对，还是有人看的——那几个扛摄像机的大哥偶尔扫过来一眼，眼神里明晃晃写着“这倒霉孩子谁啊”。

然后镜头又迅速转回去，对准苏晚晴。

“林夜。”赵鹏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过来，压低声音，“你真选了啊？”

“不然呢。”林夜抬了抬手腕，那个灰色手环在阳光下灰扑扑的，像个生锈的铁圈。

“你疯了吧！”赵鹏急得跺脚，“灾厄亲和！你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吗？我家小区上个月就有个F级，觉醒第七天，死了！”

“怎么死的？”

“不知道！**是在自家浴缸里发现的，全身没伤口，法医说是‘过度惊吓导致心脏骤停’。”赵鹏抓着林夜的胳膊，“你现在申请延迟觉醒还来得及，就说刚才手抖点错了……”

“赵鹏！”

**大刘在前面喊：“集合拍照了！就差你了！”

赵鹏看看林夜，又看看队伍，一咬牙：“晚上我去找你，咱们好好聊聊。”

说完跑回去了。

林夜没动。

他低头看着手环。

刚才在教室里那种被注视的感觉，现在更明显了。像是有无数根细密的针，轻轻扎在皮肤上，不疼，但是存在感极强。

而且他能感觉到方向。

左边……教学楼三楼，最东边的教室。右边……操场边缘的梧桐树后面。正前方……**台下面。

三个方向。

三个不同的“东西”。

都在看着他。

或者说，都在“闻”着他。

“林夜同学。”

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

林夜抬头，看见那个高个子序列管理局观察员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平板电脑。

“按照流程，F级天赋者需要签署一份《风险告知书》。”观察员把平板递过来，“确认一下信息，然后在底部签名。”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小字，林夜没细看，直接划到最下面。

签名栏。

他抬手，指尖在屏幕上写下自已的名字。

“提醒你几件事。”观察员收回平板，语气像在念说明书，“第一，F级天赋者不享受任何**补贴和福利。第二，建议你尽量待在人群密集区域，独处时间不要超过两小时。第三，如果感觉有异常视线，或者听到不该有的声音，立刻拨打管理局**。**……”

他顿了顿，看着林夜。

“**，你的预期寿命评估已经更新到个人档案。当前数据是：平均存活时间，31天。”

林夜挑眉：“上次不是说47天吗？”

“那是上个月的数据。”观察员面无表情，“本月新增死亡案例中，有两人是觉醒当天死亡的。数据更新了。”

“谢谢告知。”

“不客气。”观察员转身要走，又停住，“对了，你的手环。”

“怎么了？”

“F级手环没有定位和求救功能。”观察员指了指自已手腕上的银色手环，“我们是有的。你的……就是个装饰品。”

他走了。

林夜抬起手腕，看着那个灰色圆环。

装饰品？

他笑了笑。

操场上，拍照环节结束了。校长开始长篇大论，讲什么“新时代的希望”、“人类的未来”。

没人听。

学生们三五成群聚在一起，互相展示自已的手环和能力。

“看我的！C级念力！”一个男生憋得脸通红，让地上的矿泉水瓶晃悠悠飘起来半米高。

“切，看我的！”另一个男生一挥手，掌心冒出一小簇火苗，“*级火焰操控！虽然现在还只能点烟……”

“你抽烟？”

“比喻！比喻懂吗！”

笑声。

林夜转身，往操场外走。

“你去哪？”门口的值班老师拦住他，“还没解散呢。”

“肚子疼。”林夜说。

“……”老师看了看他手腕上的灰色手环，眼神闪了闪，侧身让开，“早点回家。”

走出校门时，林夜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尖锐的口哨。

“哟！这不是咱们班的F级大神吗！”

三个男生从后面跟上来，拦在他面前。

领头的叫王超，学号排林夜前面一位，觉醒了个C级“动态视力”。这会儿他正把玩着自已铜色手环，笑得一脸得意。

“怎么一个人走啊林夜？”王超凑近，“不怕路上碰到怪谈？”

“让开。”林夜说。

“急什么？”旁边瘦高个男生，李响，C级“皮肤硬化”，“咱们同学一场，关心关心你。听说选灾厄亲和的，活不过一个月？”

最后一个矮胖子，张伟，没觉醒战斗天赋，是个D级“味觉强化”，这会儿正嚼着口香糖吹泡泡：“要我说，你现在回家写遗书还来得及。真的。”

林夜看着他们。

他的目光没有焦点，像是在看他们，又像是在看他们身后的某个地方。

“你们……”林夜开口，声音很轻。

“我们怎么了？”王超挑眉。

“……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三个人一愣。

“什么声音？”

林夜指了指他们身后那条小巷：“那里。有哭声。”

“你少吓唬人！”李响脸色变了变，“这大白天的……”

“白天也有怪谈。”林夜说，“课本第三章第二节写的：‘部分低级怪谈可在日光下活动，但能力会削弱’。你们觉醒的时候没认真听课吗？”

王超回头看了看小巷。

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垃圾桶，和一只翻垃圾的野猫。

“装神弄鬼。”他啐了一口，“走！”

三个人走了，走得很快。

林夜站在原地，等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转身看向小巷。

他听见了。

很清楚。

女人的哭声，细细的，断断续续的。从小巷深处传来。

还有另一种声音——像是用指甲刮黑板的声音，混在里面。

林夜抬脚，走进小巷。

越往里走，光线越暗。

哭声越来越清晰。

巷子尽头是个死胡同，堆着废旧家具和杂物。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背对着他，蹲在墙角，肩膀一耸一耸的。

“那个……”林夜开口。

女人停下哭泣，慢慢转过头。

她的脸很白，白得像纸。眼睛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没有眼球。

“你看得见我？”女人歪了歪头，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看得见。”林夜说。

“那……你能帮我找我的眼睛吗？”女人站起来，红裙子下摆空荡荡的，没有脚，“我的眼睛不见了。我找了很久……”

她朝林夜飘过来。

越靠近，那股刮黑板的声音越响。

林夜低头，看见女人垂在身侧的手——那不是手，是五根细长的、苍白的手指骨，正在互相摩擦，发出那种刺耳的声音。

“你的眼睛在哪丢的？”林夜问。

“不知道……”女人已经飘到他面前半米处，“但是你的眼睛……很漂亮。借给我好吗？”

她抬起手，骨指张开，抓向林夜的脸。

林夜没动。

他甚至没后退。

就在骨指快要碰到他眼皮的瞬间——

林夜抬起左手，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腕。

触感冰凉，像是握着一根冻硬的塑料管。

女人愣住了。

空洞的眼眶“看”着林夜。

“你……能碰到我？”

“嗯。”林夜点头。

“为什么？”女人声音尖了起来，“普通人碰不到我的！你是能力者？不对……你的气息明明是……”

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林夜的右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胸口。

不是那种暧昧的按法。是掌心贴上去，五指微微扣紧。

“你要干什么——”女人尖叫。

下一秒，她的尖叫卡在喉咙里。

她低头，看见自已胸口的位置，林夜手掌按着的地方，开始出现一个漩涡。

一个深蓝色的、旋转着的漩涡。

漩涡边缘，有细密的银色符文在闪烁。

“这……这是……”女人的声音开始颤抖，“不可能……这是‘吞噬’……你怎么会……”

“抱歉。”林夜说，“我饿了。”

他手掌用力一按。

漩涡骤然扩大，瞬间将女人的整个身体吞没。

没有声音。

没有爆炸。

就像一块冰块扔进沸水里，“滋”的一声——然后什么都没了。

小巷恢复了安静。

林夜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已的右手。

掌心，多了一颗米粒大小的、淡红色的晶体。晶莹剔透，里面似乎有液体在流动。

他听见一个声音在脑子里响起：

成功吞噬E级怪谈‘哭女’

解析规则序列中……

获得序列能力：E级·微弱幻象（可制造持续3秒的简单幻觉）

当前序列槽位：1/3

是否载入？

林夜想了想：“载入。”

晶体化作一道红光，钻进他的手腕。

灰色手环轻轻震动了一下，表面闪过一行极淡的文字，又迅速消失。

林夜活动了一下手指。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他试着集中精神，看向巷子口的那只野猫。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过来。”

野猫“喵”了一声，真的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在他腿边蹭了蹭。

三秒后，野猫猛地惊醒，炸着毛跳开，惊恐地看着林夜，然后一溜烟跑了。

“三秒……够用了。”林夜点点头。

他转身走出小巷。

阳光重新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手腕上，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少了一个方向。

还剩两个。

林夜抬头，看向教学楼三楼那个窗户。

又看了看操场边的梧桐树。

他舔了舔嘴唇。

“一个一个来。”

学校后街，网吧。

王超、李响、张伟三个人挤在一台电脑前，屏幕上是序列管理局的公开数据库。

“找到了！”李响指着屏幕，“E级怪谈，代号‘哭女’。特征：女性形象，红裙子，没有眼睛。能力：通过哭声吸引目标，用骨指攻击……弱点：惧怕强光。”

“还真是E级！”张伟咽了口唾沫，“那小子没骗我们？”

“骗个屁！”王超脸色发白，“他肯定看见了！所以才提醒我们！”

“那他……”李响声音有点抖，“他一个人进巷子……岂不是……”

三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想法。

“报警！”张伟掏出手机。

“报什么警！”王超按住他，“管理局说了，F级自已找死，他们不管！”

“可是……”

“没有可是！”王超咬牙，“他自已选的！怪谁？”

话是这么说，但他握着鼠标的手在抖。

电脑屏幕上，“哭女”的档案下面，有一行红色的小字：

该怪谈本月已造成3人死亡，均为独行女性

而林夜刚才……

是一个人进去的。

“要不……”李响小声说，“咱们回去看看？”

“看什么看！”王超站起来，“回家！今天这事谁都不许说出去！”

他抓起书包就往外走。

李响和张伟赶紧跟上。

三人走出网吧时，谁都没说话。

但每个人心里都在想同一件事：

林夜……还活着吗？

与此同时。

教学楼三楼，物理实验室。

林夜推开虚掩的门。

教室里空荡荡的，桌椅整齐，黑板上还留着没擦干净的公式。

窗户开着，风吹进来，把窗帘吹得轻轻飘动。

林夜走到讲台前，看着黑板。

那上面用白色粉笔写着一行字：

谁来陪我做实验？

字迹歪歪扭扭，像小孩子写的。

林夜看了几秒，伸手，拿起***的粉笔。

在那行字下面，工工整整地写：

我来

写完，他放下粉笔，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等。

风吹动窗帘。

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出方形的光斑。

光斑边缘，阴影开始蠕动。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地板里爬出来。

林夜低头，看着自已的手腕。

灰色手环上，一行银色小字缓缓浮现：

检测到E+级怪谈‘课堂傀儡’

是否开始狩猎？

他笑了。

“开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