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通常走水路是最方便最快捷,只是此时的漕运不畅,**和水匪横行霸道,寻常百姓哪里敢走水路,苏阿绣没得选择,母亲病的很厉害,陆路的颠簸肯定让她病情更重,只能咬牙买了两张船的船票,登上了前往南京的船。“通州号”,船身虽然不大,却硬生生挤了二十多个乘客,大多是逃难穷苦的百姓,还有几个做生意小贩。船老大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姓周,满脸的风霜,见苏阿绣背着病重的母亲,很是同情,特意给她们留了个靠近船舷的位置,能吹点风,透透气。,病势变得更重了,躺在铺位上,两眼昏昏沉沉,偶尔来点精神,也只是咳个不停。苏阿绣守在母亲身边,喂水又喂药,一夜也是没睡好,眼里充满了***。,湖面变得更开阔,水波荡漾,只是天阴沉沉的,压得人好似喘不过气来。周老大站在船头,眉头紧锁,望着远处的湖面,嘴里嘟囔着:“这天色不对,眼睛还总是跳,总感觉要出事一样。”,远处的湖面上,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了两艘小船,速度特别快,朝着“通州号”逼来。小船上插着黑色的旗,旗上绣着一个狼头,正是太湖有名的水匪“黑狼寨”的旗号。,哭喊声、尖叫声此起彼伏,小贩们着急忙慌藏着自已的货物,逃难的百姓只能无助的缩在角落里,浑身都在抖。,“快!把值钱的东西通通交出来!不然老子就把船凿沉,把你们都丢到湖里喂鱼!”小船上的水匪扯着嗓子喊,声音粗犷且蛮横,带着一股子凶气。“通州号”,十几个水匪跳上船,个个手持大砍刀,面目狰狞,开始抢夺乘客的财物。一个水匪看到苏阿绣,见她长的十分标致,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扯她的衣服:“这小美人不错,带回寨里,给大当家做压寨夫人岂不美哉!”
苏阿绣用身体护着母亲,往后退了退,抓起身边的一个木盆,就往水匪头上砸去:“滚开!”
水匪被砸中脑袋,气的恼羞成怒,挥着砍刀就往苏阿绣砍去:“小**,还敢反抗!看老子砍了你!”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道清脆又泼辣的女声响起:“哪里来的**,敢在姑***漕道上撒野?”
只见一艘乌篷小船,从旁边的芦苇荡里冲了出来,船身小巧,速度也是极快,船头站着一个女子,一身红衣干练的衣服,头发束起高高的,用一根红绳系着,眉眼间透着英气,嘴角的酒窝深深带着一丝冷笑,手里面握着一根长长的船桨,桨身黢黑,泛着阵阵冷光。
女子的身后,站着两个年轻的船工,也是一身干练,手持木棍,紧紧盯着他们。
这个仗义出手的女子正是柳三娘,海州人(现称海州为连云港),在这片世代以漕运为生,丈夫原是漕船船老大,因拒绝给水师送贿,被水师的人推下河淹死,柳三娘接过丈夫的漕船,在丈夫以前得力助手帮助下,又凭着一手好水性和狠劲,在太湖漕道上接棒站稳了脚跟,手下目前有十几艘漕船,专走南京、苏州、扬州一线,为人豪爽至极,嫉恶如仇,最看不惯这些水匪**百姓。
黑狼寨的小头目见柳三娘来了,脸色一变,他也知道柳三娘的厉害,不敢轻易招惹,却仍强撑着:“柳三娘,这是我黑狼寨的事,和你没有关系,如果识相的话,就赶紧滚开,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你的事?”柳三娘英气逼人的脸一笑,手里的船桨一扬,快如闪电,直接打在小头目脸上,“太湖漕道,是你黑狼寨的?姑奶奶在这漕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没听过这话!今天这个事情姑奶奶管定了!”
小头目被打得鼻子直闹血,恼羞成怒:“给我打!弄死这臭娘们!”
几个水匪挥着砍刀,就往柳三娘冲去。柳三娘身形矫健,在船头辗转一跃,船桨在她手里,灵活自如,既能格挡砍刀,又能主动进攻,桨身一扫而过,带着一股劲风,打在水匪身上,疼得他们嗷嗷直叫。
她的船桨看起来很普通,实则是用几十年硬木制做而成,边缘也磨得很锋利,堪比一把兵器。只见她身子一侧,避开一个水匪的砍刀,船桨再顺势一挑,挑飞了水匪的刀,紧接着桨尾一撞,撞在水匪的胸口,水匪闷哼一声,摔进了湖里。
另一个水匪想从背后偷袭,柳三娘头都不回,船桨只是往后轻轻一甩,就击中水匪的膝盖,水匪两腿一软,跪倒在地上,柳三娘顺势抬脚就是一踹,把他也踹进了湖里。
不过一会功夫,十几个水匪,就被柳三娘打得七零八落,不是摔进湖里,就是被打趴在地,哭爹喊娘。
小头目见情况不对,想跳船逃跑,柳三娘说时迟那时快,船桨一撇,正中他的后背,小头目踉踉跄跄一下子摔在船头,。
柳三娘走上前,用脚踩着小头目的头,冷冷道:“去告诉你们大当家,以后再敢在太湖漕道上**百姓,姑奶奶就端了你们黑狼寨!”
小头目连连求饶:“姑奶奶,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柳三娘饶命!”
柳三娘冷哼一声,将收回船桨,对着湖里的水匪喊:“赶紧滚!再让姑奶奶看到你们,定斩不饶!”
水匪们见状,狼狈的爬上小船,蓬头垢面地逃了,连被打趴的小头目都顾不上形象。
船上的乘客见水匪被打跑,纷纷欢呼起来,对着柳三娘拱手道谢:“多谢柳三娘救命之恩!”
“柳三娘真是女中豪杰啊!”
柳三娘朝他们摆了摆手,径直走到苏阿绣身边,看着她病重的母亲,眉头微皱:“这位姑娘,***病得很重,得赶紧找大夫医治。”
苏阿绣对着柳三娘深深一揖,眼里满是感激:“多谢三娘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谢,阿绣记在心里。我母亲身患肺痨,本是要去南京寻医,没想到半路遇到水匪,如果不是三娘出手,我娘俩今日怕是要葬身湖底了。”
柳三娘点了点头,道:“正好我这漕船也是去南京的,你们娘俩若是不嫌弃,就跟我坐一艘船吧,我这经常跑船也备有一些药材,先给***煎点吃吃,到了南京,再找好大夫医治。”
苏阿绣喜出望外,又对着柳三娘磕了一个头:“多谢三娘!三娘大恩,阿绣没齿难忘!”
柳三娘扶起她,笑着说:“举手之劳罢了,都是逃难的百姓,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她让船工把苏阿绣和沈氏扶上自已的乌篷漕船,船上收拾得那是干净整洁,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隔间,正好给沈氏养病。紧接着柳三娘从船舱里拿出一瓶药膏,递给苏阿绣:“这是我自已熬的金疮药,你后背的伤,抹点这个,能好得快些。”
苏阿绣接过药膏,感到心里一阵温暖,漂泊了数日,受尽了欺凌,今日能遇到柳三娘,总算是感受到了一丝暖意。她看着柳三娘英气的眉眼,看着她手里那根沾了水迹的船桨,心里暗暗想,到了这南京城,或许真的能有我们娘俩一条活路。
乌篷漕船驶离“通州号”,向着南京的方向驶去。湖面上的风,依旧带着冰冰的寒意,却吹不散船上的一丝温暖。柳三娘站在船头,手里握着船桨,望着远处的南京城方向,嘴角也带着一丝坚定。苏阿绣坐在隔间里,给母亲喂药,看着窗外的湖面,心里充满了希望。只是她们都不知道,这南京城,看似繁华,实则早已风雨飘摇,等待着她们的,是更多的艰难与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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