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姐姐,可怜小狐狸天天被欺负

坏姐姐,可怜小狐狸天天被欺负

宇宙无敌超级霹雳暴龙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6 更新
45 总点击
沈寒微,白眠雪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坏姐姐,可怜小狐狸天天被欺负》,是作者宇宙无敌超级霹雳暴龙的小说,主角为沈寒微白眠雪。本书精彩片段:,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教学楼外的林荫道上洒下细碎的光斑。,眉眼弯弯,正讲到兴头上:“小暖是不知道,沈寒微那个大坏蛋会吃人的!真的,她看我的时候眼睛都是绿的——”,学着那副样子“又凶又可怕,我好不容易才跑出来的。”,又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那你现在跑出来上学,她岂不是要气死了?气死才好呢。”,腮帮子鼓鼓的,“让她天天管着我,我都长大了——”,一片阴影毫无预兆地从身后压了下来。熟悉的冷香,熟悉的温度,熟...

精彩试读


,露出修剪整齐的草坪和爬满常青藤的石墙。,按下中控锁——“砰”的一声,怀里那条蓬松柔软的大尾巴瞬间消失不见。,白眠雪解开安全带,动作麻利得像只受惊的兔子,拖鞋在石板路上啪嗒啪嗒响,一溜烟就没影了。,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收回手,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无奈地摇了摇头。

还是这么不禁逗。

这栋别墅白眠雪熟得很。

A城她来过几次,第一次来的时候就喜欢上了这座城市的烟火气

喜欢街角的糖水铺子,喜欢巷子深处那家卖山竹和荔枝的水果店,喜欢江边的晚风和远处黛青色的山影。

她当时只是随口说了句“要是能住在这儿就好了”。

没过多久,沈寒微就在这里买了房。

这也是她偷偷报考A大的底气——当然,也是现在被抓包的理由。

白眠雪轻车熟路地穿过玄关,直奔厨房,拉开那台**门大冰箱——

然后愣住了。

冷藏室里空空荡荡,几层隔板干净得能反光。

她不信邪地拉开冷冻层。

一样空空如也。

白眠雪的耳朵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雪白的狐耳立在发间,微微压了压

她踮起脚,又检查了一遍冰箱的每一个角落。

没有山竹。

没有荔枝。

没有青提,没有葡萄,没有蓝莓,没有草莓。

什么都没有。

她又“哒哒哒”地跑到客厅,一把拉开零食柜——

空的。

小鱼干的包装袋呢?软糖呢?她最爱的那款海盐小饼干呢?

空的空的空的。

白眠雪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饿。

从学校被拎上车到现在,一口东西都没吃上

还在车里被摸了那么久的尾巴,又累又饿又委屈。

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

白眠雪眼眶又开始泛红

她走到客厅中央那张雪白的毛绒地毯上,膝盖一软,整个人趴了下去

蓬松的狐尾无力地耷拉在地毯上,耳朵也没精打采地垂着

整只狐像一张被揉皱的毛毯,软塌塌地摊平。

地毯很软,绒毛蹭着她的脸颊,带着洗衣液的清香。

可是没有吃的。

好饿。

沈寒微走进客厅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她的那只娇气包小狐狸趴在雪白的地毯上,整只狐摊成一张狐饼

蓬松的尾巴无力地垂在身后,尾尖偶尔轻轻抖一下,像是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耳朵软软地耷拉着,遮住半边脸颊,只露出一点泛红的眼尾和微微嘟起的嘴唇。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她身上落下一层柔软的光晕,绒毛的边缘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沈寒微的脚步顿了顿。

然后她轻轻笑了。

那笑容很淡,眼底却漾着柔软的光。

她走过去,俯身,双手穿过那具软绵绵的身体,将人从地毯上捞了起来。

白眠雪的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挣了挣——没挣动

熟悉的冷香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是她用了十几年的那款洗衣液的味道,是沈寒微的味道。

挣扎的力道松懈下来。

她找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脑袋往沈寒微颈窝里拱了拱,耳朵尖蹭到她的下巴,毛茸茸的。

“……饿。”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的鼻音。

沈寒微低头看她。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睫毛还挂着点没干透的湿意

耳朵蔫蔫地垂着,整只狐看起来可怜极了。

她没说话,只是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抱得更稳了些。

“知道饿还跑?”

声音低低的,没什么责怪的意思,倒像是在哄。

白眠雪不吭声,把脸往她颈窝里又埋了埋

沈寒微单手托着那团软绵绵的小狐狸,步伐稳健地走向电梯。

白眠雪窝在她怀里,饿得眼皮都懒得抬,整只狐蔫蔫的

只有尾巴尖还下意识地勾着沈寒微的小臂,像是怕掉下去似的。

电梯门打开,沈寒微走进去,另一只手摸出手机,拇指飞快地敲了几行字发给助理:

超市采购:山竹、荔枝、青提、蓝莓、草莓,鳕鱼,鸡肉,各类虾,蟹,小鱼干、软糖、海盐小饼干,。冰箱填满。

发送。

她把手机收回口袋,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只。

白眠雪的耳朵已经完全垂下来了,遮住半边脸

睫毛安静地覆着,呼吸又轻又浅,像是睡着了。

沈寒微的唇角微微弯了弯。

电梯到了三楼,门滑开,她抱着人穿过走廊,推开主卧的门。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整片私密的花园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深灰色的床品上落下一层朦胧的光晕。

沈寒微走过去,俯身,将怀里的人轻轻放在床中央。

床垫柔软地陷下去。

白眠雪的身体刚接触到那片柔软的床面,意识还没完全清醒

只是本能地感觉到——离开了那个熟悉的怀抱。

她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是沈寒微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正垂着看她,眸色很深,瞳仁里映着她的影子。

“不——”

白眠雪的“不”字刚出口,就被封住了。

温热的唇覆上来,带着淡淡的冷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独属于沈寒微的气息。

白眠雪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

她下意识想推,手刚抬起来,就被沈寒微握住手腕,不轻不重地按在枕侧。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探向她的身后

精准地捞住那条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大尾巴,指腹陷进蓬松的绒毛里,缓缓摩挲起来。

白眠雪的尾椎骨都麻了。

她想躲,想挣扎,想骂人——

沈寒微太知道怎么对付她了。

那只手在她尾巴上熟门熟路地游走,从尾根到尾巴尖

从最怕*的那一处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可怕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抚上她的耳廓

指腹轻轻**着那对毛茸茸的狐耳,从耳根到耳尖,一下,又一下。

白眠雪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那是她最受不了的两处。

尾巴和耳朵一起失守,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软成一团,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个吻,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唔……”

她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却全被吞没在唇齿之间。

沈寒微的吻很深,却不急躁,像是在慢慢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一点一点,一寸一寸,温柔得让人心尖发颤。

白眠雪的睫毛轻轻颤抖着,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了下来,顺着脸颊没入发间

不是委屈,是那种被欺负到极致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想推,推不动。

想躲,躲不开。

想骂,骂不了。

只能任由那个人把自已吻得喘不过气来

任由那只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为非作歹,任由自已的意识一点一点变得模糊。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白眠雪觉得自已快要窒息了,沈寒微才终于放开她。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眶红红的,嘴唇也是红红的

整只狐像被揉碎了的玫瑰花瓣,凌乱地散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沈寒微撑着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深,却带着一丝餍足的、温柔的笑意。

“还跑吗?”

她问,声音低低的,有些哑。

白眠雪瞪着她,想说话,却发现自已的声音也在发抖:“沈寒微……你、你坏蛋……”

沈寒微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点沙哑,好听极了。

她低下头,在那双微微红肿的唇上又落下一个轻吻,蜻蜓点水似的。

“乖,”她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很快就有人送吃的来了。”

白眠雪想骂,却发现自已已经骂不出来了。

她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露在外面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尾巴有气无力地甩了一下,又一下。

像是在**。

又像是在撒娇。

沈寒微坐在床边,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的。

从里到外,从头到尾,都是她的。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