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囊渡唐:医心伴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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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星,萧玦
主角
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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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奇幻《青囊渡唐:医心伴君行》是大神“A钱程似锦A”的代表作,林晚星萧玦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长安被暮色染得一半温柔、一半炽烈。朱雀大街上灯笼如星河倾泻,串成长龙的宫灯从太极宫一路绵延至曲江池,金吾卫的甲叶在灯火下泛着冷润寒光,沉稳的脚步声碾过人流,护佑着满城喧嚣。沿街彩棚连绵不绝,新科进士卸了襕衫,在流杯池旁斗诗取乐,木托盘载着酒盏顺溪漂荡,笑声混着卖胡饼老汉的吆喝、耍百戏的铜锣声,尽数揉进微凉晚风里。曲江池画舫轻摇,歌女的琵琶声婉转缠人,与紫云楼贵女掷出的银锞子落水声相和,将大唐盛世...
精彩试读
,千盏灯笼如流萤织就光河,火把烈焰窜动着**夜空,将青石板路照得亮如白昼。萧玦带着林晚星穿行在摩肩接踵的人流中,一身明光铠泛着冷硬金属光泽,甲片碰撞声混着市井喧嚣,引得往来行人纷纷侧目避让。街边摊位连绵成锦,尖顶帽的波斯商人蹲在织锦地毯上,琉璃盏折射出七彩流光,琥珀蜜蜡在灯火下泛着蜜糖光泽,猩红珊瑚串随指尖翻动,恍若凝固的血珠;穿**的胡姬倚在酒肆门廊,银壶倾出的葡萄酒在夜光杯里晃着碎钻般的光斑,裙摆旋起时金铃脆响,引得看客抛来碎银如雨;烤羊肉摊贩挥着铁铲翻动肉串,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滋滋作响,焦香混着西域安息香的馥郁、南疆草药的清苦,在空气里揉成独属于西市的烟火气,连风都带着孜然与蜜糖的甜香。“小心,胡商的驼队性子烈。”萧玦见一头骆驼被人群惊扰,扬蹄欲挣,当即伸手揽住林晚星的肩往旁侧带了半尺,动作干脆利落,却刻意收了力道,分寸感十足。林晚星下意识侧身,后背药篓蹭过摊位边缘,几株晒干的艾草簌簌掉落。她弯腰去捡,指尖刚触到艾草的干韧叶片,骤然顿住——空气中那丝安息香混着蛊虫的甜腥,比在太极宫时浓烈数倍,且精准地锚定了街巷深处的沈记药铺。“就在前面。”林晚星直起身,指尖已泛起细微麻意,左臂内侧的紫黑毒纹隐隐作痛——方才下意识催动内力探毒,引来了轻微反噬。她不动声色地用袖口按住手臂,心头暗忖:这气息与师父手札中记载的禁术毒物如出一辙,难不成师父的失踪,真与这些人脱不了干系?压下翻涌的思绪,她从药篓里摸出个巴掌大的粗布囊递向萧玦,“这里面是解瘴药粉,混了七星草汁,进药铺后捏在鼻尖,能防低阶蛊毒侵袭。”,指尖触到囊内细碎药末,淡淡应了声“好”,反手塞进铠甲内侧贴身处。他抬眼望向那间沈记药铺,铺面不算阔绰,木质牌匾被年月与烟火气熏得发黑,门帘半掩着,昏黄灯光从缝隙里漏出,却听不到半声药材吆喝,与周边的热闹喧嚣格格不入,像一汪藏在市井里的寒潭,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包围起来,不许任何人进出!”萧玦对身后禁军沉声下令,十几名禁军立刻呈扇形散开,牢牢守住药铺前后门,长刀出鞘的脆响划破喧闹,寒光凛冽。周围摊贩与行人见状纷纷退避,交头接耳地议论着,转瞬便围起一圈密密麻麻的人墙。萧玦掀开门帘率先踏入,林晚星紧随其后,刚进门便被一股浓烈的安息香撞了满怀,其中还裹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腥——正是七星海棠与蛊虫分泌物混合的阴毒气息。,层层叠叠摆满了各色草药与陶制药罐,柜台后坐着个留着山羊胡的掌柜。见禁军破门而入,他心头猛地一沉,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怎么会这么快找到这里?幕后之人明明拍着**保证过万无一失。他强压下翻涌的惊惧,刻意放缓语气,装出一脸茫然:“军爷大驾光临,不知有何吩咐?小店经营的都是正经药材,绝无半分违禁之物啊。”,径直走**架前,指尖逐一抚过一排排药罐,最后停在一罐封口的安息香前。她掀开罐盖,捏起一点香料凑到鼻尖轻嗅,又掏出银针蘸了少许,银针瞬间泛起点点淡紫。“正经药材?”她冷笑一声,将银针重重戳在掌柜面前的柜台上,“这安息香里混了七星海棠粉末,还浸过南疆金蚕蛊的毒液,你敢说这是摆上柜台的正经药材?”,眼神躲闪着不敢与两人对视,嘴唇哆嗦着辩解:“这……这是误会!定是西域胡商供货时掺了假,小的进货时粗疏,竟没察觉,实在是不知情啊!”
“不知情?”萧玦上前一步,手按在腰间佩刀柄上,指节泛白,冷眸如刀般剜着掌柜,“今日宫宴三皇子中毒,所用毒物正是安息香配七星海棠,而你这药铺,是长安城内唯一大量购入这种掺毒安息香的地方。老实交代,是谁指使你囤放这些毒香,尚可从轻发落;若敢隐瞒半句,休怪本侯刀下无情!”
掌柜浑身抖如筛糠,嘴唇哆嗦着,心里天人**:说了是死,不说也是死,倒不如拼一把拖到援兵赶来。可念头刚落,胸口忽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体内潜藏的蛊虫似被无形之力催动,疯狂啃噬着他的脏腑。他脸色涨得青紫,双手死死捂住胸口,喉咙里挤出嗬嗬的垂死声响,眼底翻涌着极致的恐惧与不甘。林晚星心头一紧,快步冲过去想探他脉搏,却见掌柜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融化,转瞬便化作一摊腥臭血水,只余下一件空荡荡的青布衣衫瘫在地上。
禁军士兵们见状无不面露惊惧,连萧玦也拧紧了眉头。林晚星蹲下身,指尖蘸了一点血水,将银针探入其中,银针瞬间紫黑如墨,还微微发烫。“是‘化骨蛊’,南疆最阴毒的本命蛊之一,藏在人体内,一旦被幕后之人远程触发,半个时辰内便会将人啃噬成血水。”她语气凝重,抬眼看向萧玦,“看来这人只是个弃子,幕后之人早料到我们会找来,提前给了他死路。”
话音刚落,萧玦忽然抬手指向柜台后的墙壁:“那里有字!”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原本雪白的墙壁上,竟缓缓渗出暗红血水,顺着砖缝蜿蜒流淌,渐渐凝结成四个狰狞的大字——玄甲卫令。血字边缘泛着淡淡的黑气,显然也浸了剧毒。
“又是玄甲卫。”萧玦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心底泛起阵阵寒意——玄甲卫是守护长安的禁军精锐,竟被逆党渗透至此,此事若不彻查到底,恐动摇整个长安的防务根基。林晚星却盯着血字,指尖轻轻抚过墙壁上未干的血迹,忽然开口:“这血里混了黄泉草汁,是我毒医谷标记毒物来源的手法。而且字迹力道,与我师父手札上的笔迹有几分相似,只是多了几分阴狠戾气。”她心头疑云更重:师父一生恪守“毒医同源”的门规,怎会与这种阴毒手法扯上关系?是被人栽赃陷害,还是另有隐情?
她站起身,循着愈发浓烈的甜腥气往药铺后院走去,萧玦立刻挥手示意禁军跟上。后院比前堂狭小,堆着不少废弃药材与杂物,墙角种着几株不起眼的小草,叶片泛着诡异的青黑色。林晚星蹲下身,轻轻拔出一株,根茎处竟缠着数只细如发丝的蛊虫。“是‘引路蛊’,只认毒源方向爬行。”她将小草放在地上,看着蛊虫争先恐后地朝着墙角柴堆爬去。
萧玦挥了挥手,两名禁军立刻上前移开柴堆,一块松动的青石板赫然显露。掀开石板,一条狭窄潮湿的密道入口撞入眼帘,里面黑黢黢的不见底,更浓的甜腥气顺着洞口涌出来,令人作呕。林晚星从药篓里取出火折子点燃,递了一个给萧玦,语气笃定:“下面应该是逆党的毒材中转站,大概率就是暗卫探查到的城外窑场,我们顺着密道走,正好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副将李奎,带二十人留守药铺,封锁现场,不许任何人靠近,其余人跟我下去。”萧玦沉声下令。人群后走出一名身着副将服饰的男子,身材魁梧,眼神却莫名闪躲。李奎心头一慌,下意识攥紧了衣袖——密道直通窑场,那里还藏着不少养蛊的器具与毒材,若是被萧玦查出来,自已这条命定然保不住。他强压下慌乱,躬身领命:“末将遵令。”林晚星无意间瞥见他腰间的玉佩,瞳孔骤然一缩——那玉佩雕着苍鹰展翅纹样,纹路竟与废太子萧景渊生前佩戴的玉佩极为相似,只是尺寸略小,心底瞬间拉起警报。
“萧侯爷,”林晚星不动声色地拉了拉萧玦的衣袖,待他转头时,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李奎的玉佩,声音压得极低,“我们动作快些,这引路蛊生命力极弱,别断了线索。”萧玦瞬间会意,扫了李奎一眼,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没再多说,跟着林晚星钻进了密道。
密道狭窄逼仄,仅容一人侧身通行,墙壁爬满湿滑青苔,脚下不时踩到细小的蛊虫**,黏腻感直窜脊背。林晚星执火折子走在前方,微光勾勒出她紧绷的下颌线,左臂毒纹被浓郁毒气刺激得隐隐发烫,细密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她牙关紧咬强撑,指尖银针始终蓄势待发——这密道毒气布局带着南疆蛊术派的阴狠印记,与毒医谷手法截然不同,愈发印证师父的失踪定与逆党脱不了干系。
“反噬又犯了?”萧玦察觉她脚步微滞,呼吸陡然急促,伸手托住她肘部,指腹触到她臂肌紧绷如铁,下意识收了力道。方才药铺探查时便见她频频按揉左臂,此刻又见她唇色泛白、冷汗浸鬓,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焦灼。他刻意移开视线,语气却比先前柔和半分:“若撑不住便歇片刻,密道线索跑不了。”
“无妨,小毛病。”林晚星摇摇头,从药篓里摸出一粒墨绿色药丸吞下,语气轻淡却坚定,“这密道毒气太盛,催动毒术探路难免反噬,等找到毒源、清了这些毒物,便会好转。”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压得更低,“方才那副将李奎,你多留意些,他腰间的玉佩不对劲,绝非普通配饰。”
萧玦缓缓点头:“我知道。他三年前调入禁军,履历上写着是东宫旧部,我素来对他留着心眼。方才他领命时眼神闪躲,定是心里有鬼。”他语气一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防微杜渐,等从窑场回来,我便彻查他的底细。若真是逆党安插的棋子,留着必成大患。”
两人说话间,密道渐宽,前方隐约传来呵斥声与蛊虫嘶鸣。林晚星骤熄折子,食指竖在唇边示意噤声,足尖点地如狸猫般贴墙挪步。拐过弯道,尽头石门漏出微光,甜腥气浓得化不开。她屈指轻叩石壁,侧耳辨听门后动静,确认无人靠近后,才眯眼凑向门缝。
门缝内是间巨大地下室,陶罐药炉与养蛊器皿层层叠叠,曼陀罗与七星海棠在角落开得妖冶。十几名蒙面人围着铁缸忙碌,缸中浸泡的活人皮肤上爬满蛊虫,不时有虫豸钻进血肉,发出细微的啃噬声。“是‘人蛊培养’。”林晚星指尖掐进掌心,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毒医谷虽擅用毒,却恪守“毒医同源”祖训,用活人养蛊的手段简直丧尽天良。
萧玦眼神骤凝,周身杀气凝成实质,佩刀出鞘时带起破风锐响。他对身后禁军比出合围手势,刚要推门突入,石门却“吱呀”洞开。一名蒙面人端着药碗撞出,抬头撞见刀光寒影,惊得药碗脱手,青瓷碎片混着药汁溅了满地:“有——有人闯进来了!”
地下室里的蒙面人瞬间警觉,纷纷抄起腰间弯刀与养蛊器皿围拢过来。有人猛地掀翻铁缸盖子,无数黑蛊如潮水般顺着缸壁爬出,嘶鸣着扑向禁军。林晚星手腕疾扬,一把雄黄药粉破空撒出,落地瞬间化作淡烟笼罩虫潮,蛊虫触到药粉当即抽搐蜷缩,转瞬融成滩滩黑水。“动手!留活口!”萧玦暴喝着纵身跃出密道,佩刀带起凌厉劲风斜劈而下,寒光过处,两名蒙面人未及惨叫便被拦腰砍倒,鲜血溅碎陶制药罐,脆响震彻地下室。
禁军士兵列阵突进,与蒙面人展开近身厮杀。刀光剑影中,蒙面人弯刀劈砍带起蛊毒腥风,禁军举盾格挡,盾面被砍出深深豁口,随即反手挥刀反击,刀光落处必有伤亡。曼陀罗**被打斗气流搅散,混着血腥味与药粉气令人眩晕。林晚星身形灵动如燕,左脚点地避开迎面劈来的弯刀,右手捻针如飞,三枚银针破空而出,精准扎中三名蒙面人肩颈穴位——银针浸过特制解药,中针者瞬间脱力瘫倒,既解了禁军之围,又留得活口。
激战中,一名蒙面人头目见势不妙,转身扑向地下室另一侧的通风口,妄图钻洞脱身。萧玦足尖点地如离弦之箭追出,一记重踹狠狠印在对方后腰,蒙面人头目踉跄着扑跌在地,啃了满口尘土。萧玦欺身而上,佩刀横压颈间,刀刃寒气逼得对方脖颈发紧,语气冰冷刺骨:“说!谁派你们来的?这窑场是谁的据点?”蒙面人头目牙关紧咬,眼神决绝,猛地偏头要咬舌自尽。林晚星身形疾掠而至,指尖银针倏然射出,精准穿透他下唇与牙龈间的穴位,硬生生阻住动作,银针尾端兀自颤动。
“别白费力气了。”林晚星蹲下身,指尖捏着他的下巴,眼神锐利如刀,“我这银针上涂了‘锁魂散’,你若敢自尽,体内残留的蛊虫会立刻被刺激,啃噬你的五脏六腑,那种痛苦,比死还难受百倍。”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老实交代,玄甲卫令是谁传给你们的?还有那半块兵符,剩下的部分在哪里?”
蒙面人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挣扎了片刻,终究抵不过对痛苦的畏惧,颤声开口:“是……是玄甲卫百户大人让我们做的……兵符另一半在……在十里坡据点……我们只是奉命行事,真的不知道其他的了!”
萧玦眼神一沉:“玄甲卫百户?具体是谁?”话音刚落,地下室的地面忽然剧烈震动起来,头顶的石块簌簌掉落,尘土飞扬——显然逆党早留了毁据点的后手。“不好,他们要毁了这里!”林晚星大喊一声,一把拉住萧玦的衣袖往密道方向退。蒙面人趁机挣脱束缚,一头撞向墙壁,当场气绝。众人不敢耽搁,循着密道快速撤出,刚回到药铺后院,便见李奎带着几名禁军匆匆赶来。
众人循着密道快速撤出,刚回到药铺后院,便见李奎带着几名禁军匆匆赶来,脸上堆着刻意的焦急。他方才趁留守之机,早已悄悄让人给十里坡据点传了消息,本想哄骗萧玦亲自过去,好让据点的人趁机转移毒材与蛊虫,此刻见萧玦神色凝重,心底暗打鼓,却依旧强装镇定:“侯爷,方才属下接到暗线消息,十里坡方向有异动,恐怕是逆党要转移据点!末将已经备好了马匹,我们要不要立刻赶过去?”
林晚星看着李奎,只觉得他的焦急太过刻意,且消息来得巧得反常。她凑到萧玦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小心有诈,他说不定是想引我们去十里坡,好给其他逆党争取转移时间。”萧玦微微颔首,转头对李奎下令:“你带十人去十里坡探查,切记不可贸然行动,若发现逆党,先暗中监视,等我们汇合后再动手。”
李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萧玦竟没上钩?但他不敢反驳,只得躬身领命:“末将遵令。”转身带人离开时,他腰间的玉佩晃了晃,林晚星清晰地看到玉佩背面刻着一个微小的“景”字——那是废太子萧景渊的名字缩写。李奎走出药铺,回头恶狠狠地望了一眼院内方向,眼底闪过狠厉:既然萧玦有了防备,那就让十里坡的人做好死战准备,宁可玉石俱焚,也不能留下半点把柄。
“看来这李奎,果然是东宫旧部。”萧玦看着他的背影,语气冰冷,余光却始终落在林晚星按在手臂上的手上,见她指节泛白,便知反噬又在加剧。“等查完窑场和十里坡的事,我定要好好审审他。”他刻意放缓了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叮嘱,“窑场火势刚灭,残留毒气未散,你跟在我身后,尽量少催动毒术,别硬撑。”林晚星点头应下,强压下臂间剧痛:“不止他,那玄甲卫百户、十里坡据点,恐怕都是逆党的棋子。我们现在就去窑场,既能确认毒材损毁情况,或许还能找到与盘*部、师父相关的更多线索。”
众人立刻赶往城外窑场,此时窑场已被大火吞噬,曼陀罗与毒材燃烧的刺鼻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呛得人连连咳嗽。萧玦当即下令灭火,林晚星则在火场边缘缓缓踱步探查,忽然脚下踢到一块硬物,弯腰拾起一看,是块烧焦的木牌,上面刻着“盘*部”三个字,旁边还有一个犬首蛇身的图腾,与她师父手札上画的图腾一模一样。
“盘*部?”林晚星紧紧攥着木牌,指节泛白,心中疑窦丛生,“这是南疆的养蛊部落,怎么会出现在长安城外的窑场?难道师父的失踪,还牵扯到了南疆部族?”萧玦走到她身边,看着木牌上的图腾,神色凝重:“盘*部擅长养蛊,早年间便与废太子萧景渊有勾结。看来这场毒案,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牵扯的势力也更广。”
大火渐渐被扑灭,窑场内的毒材与蛊虫大多被烧毁,只余下一片狼藉。禁军士兵在灰烬中仔细翻找,试图打捞残存线索,忽然有人高声喊道:“侯爷,林姑娘,找到这个!”两人快步走过去,只见士兵手中捧着半块鎏金铜鱼符,鱼眼处嵌着极小的“玄”字,与在太极宫找到的那半块拼在一起,恰好组成完整的“玄甲”二字,线索瞬间指向了十里坡。
林晚星伸手接过鱼符,指尖刚一触碰,便觉一股阴寒毒气顺着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左臂的紫黑毒纹瞬间暴涨,疼得她闷哼一声,身形微微晃了晃。萧玦几乎是本能地上前半步,伸手扶住她的腰,力道稳而克制,待她站稳便立刻收回手,又抬手替她挡开身边飘落的火星,动作自然而隐晦。“反噬又犯了?”他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目光落在她泛青的唇色上,语气藏着关切,“先缓口气,别硬撑。”林晚星咬着牙点头,靠在一旁断墙上稍作调息,待体内翻涌的毒气稍平,才将鱼符与自已随身的碎片拼在一起。完整的兵符上,除了“玄甲卫令”四个字,还刻着一幅微小的地图,精准指向长安城外的十里坡。她眼中闪过一丝笃定:这地图或许就是找到师父下落的关键,无论十里坡是不是陷阱,都必须去一趟。
“看来十里坡据点,确实藏着关键线索。”萧玦接过拼好的兵符看了一眼,迅速将地图记在心里,随即对身后禁军吩咐:“留下五人清理窑场灰烬,仔细**残留线索,其余人随我出发。”他又朝暗处打了个手势,两名黑衣暗卫悄然现身,“你们先赶去十里坡探查虚实,留意是否有埋伏,若见李奎部异动,即刻回报。”安排妥当后,他才解下腰间的水囊递向林晚星,水囊还带着他体温的余温,是方才在药铺外特意让士兵温过的:“先喝口温水压一压。”见林晚星接过水囊小口饮下,脸色稍缓,他才转身牵过马匹,伸手稳稳扶她上马,待她坐稳后,自已才翻身上马,刻意将马匹放缓至与她并行的速度。“我们现在就去会会这些逆党。”林晚星将兵符小心翼翼收好,背上药篓,侧目看向身侧挺拔的身影,萧玦的披风一角偶尔会被风卷到她肩头,带着淡淡的铠甲冷香与他身上的气息。她不知道,此时的十里坡,不仅有逆党的重重埋伏,还有一个等着她的惊天秘密,而那名玄甲卫百户,早已布好了天罗地网,只等他们自投罗网。萧玦骑行间,余光仍时不时扫向她的神色,见她指尖还在微微发颤,便悄悄将缰绳往她这边靠了靠,若遇颠簸路段,会下意识放慢速度,眼底的关切藏在冷硬的轮廓下,唯有自已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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