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我的404救赎指令

。，有恐惧，有困惑，有不解，还有——……？。**Tier-12**。"这不对。"
穿三件套的男人——系统清理专员，代号E-0712——后退了一步。

他的脸上没有之前的从容了。

"你的位阶是Tier-3，系统不可能允许你这么高的权限——"

"谁告诉你系统不允许？"

顾诚打断了他。

他的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面对一个可能要杀他的敌人。

"你刚才说，Tier-3杀Tier-12的概率是零。"

他抬起自已的手腕，看着那一串数字。

"但你忘了算一件事。"

E-0712的脸色变了。

"什么？"

"系统*ug。"

顾诚笑了。

他也不知道自已为什么在笑。

大概是刚才那剂"疯狂眨眼"的副作用。

或者是那个被撞飞的助理在他脑子里留下的字节流正在发酵。

又或者——

单纯是因为这破系统的代码写得实在太烂了。

"你以为这破系统是什么？"顾诚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嘲讽，"完美的上帝？"

他抬起手，指向车厢顶部。

"你知道这车厢里有多少个隐藏摄像头吗？你知道这车厢的监控视频传输延迟是多少吗？你知道——"

他凑近E-0712，压低声音。

"——你知道这破系统的权限校验有多垃圾吗？"

E-0712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铁青。

"你……你黑了系统？"

"我没有。"

顾诚摇头。

"是你自已黑的。"

他抬起右手，指了指E-0712的左手腕。

"你刚才对我执行删除指令的时候，权限校验链出了问题。"

"你的指令经过了三个中间节点，其中一个节点——"

顾诚顿了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恰好是我的同位素匹配节点。"

E-0712的表情像是被人用锤子砸了一下。

"不可能……同位素匹配需要Tier-8以上的——"

"所以这破系统的权限树设计有问题啊。"

顾诚叹了口气，摇头的幅度里带着三分无奈七分嫌弃。

"谁把关键节点的权限设置得这么低的？初级***吗？"

"这种代码要是交给我上司審核，第一版就得打回去重写。"

E-0712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顾诚又动了。

这一次不是冲撞，是——

读取。

他的右手闪电般地抓住了E-0712的左手腕。

E-0712像是被电击一样浑身一震。

他的眼睛翻白，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

顾诚闭着眼睛。

他的意识正在疯狂地吞噬E-0712的记忆碎片。

他看见了一个数字构成的森林。

他看见了一棵巨大的权限树。

他看见了站在树顶的那群人——Tier-12以上，被称为"架构师"的存在。

他看见了——

E-0712的记忆戛然而止。

因为E-0712的身体开始抽搐了。

顾诚松开手。

E-0712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

他的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

不是因为受伤，是因为——

顾诚读取了他脑子里超过80%的缓存数据。

对于一个Tier-12的系统职员来说，这相当于被人把硬盘格式化了一遍。

"抱歉。"

顾诚蹲下身，语气真诚得像是真的在道歉。

"我没想到你们系统的防护这么……"

他想了想，找了一个合适的词。

"……形同虚设。"

E-0712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只能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顾诚站起身，环顾四周。

车厢里的幸存者们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

大概二三十个人。

之前被"删除"的那几十个——

他不愿意去想那个数字。

"别这么看着我。"

顾诚耸耸肩。

"我也是受害者。"

他的语气里带着三分无奈七分嫌弃。

"我一个Tier-3招谁惹谁了？下班坐个地铁，结果系统派了个垃圾回收程序来删我。"

"我不反抗就得死，反抗了又被系统通缉。"

"这破代码……"

他摇了摇头，总结陈词。

"写得真烂。"

就在这时，车厢的广播响了。

"各位乘客请注意。"

"本次列车因设备故障，需要临时停靠。"

"请所有乘客有序撤离。"

"重复一遍——"

"请所有乘客有序撤离。"

顾诚挑眉。

他低头看向E-0712。

"你的人？"

E-0712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不是……系统……"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

"是……清理……专员……"

顾诚愣了一下。

清理专员？

他刚才不就杀了一个清理专员吗？

一个穿着保洁制服的中年女人从车厢连接处走了进来。

她的手里拿着一把——

拖把？

不对。

顾诚眯起眼睛。

那不是拖把，是一根数据导线。

"就是这个人？"

保洁阿姨——不，那个女人——用下巴指了指顾诚。

E-0712艰难地点了点头。

"嗯。"

"*ug。"

女人做出了判断。

她的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说一条人命。

"按照系统法规，*ug应该被——"

"等等。"

顾诚抬起手。

"我能问个问题吗？"

女人挑眉。

"什么问题？"

顾诚指着E-0712。

"他刚才想杀我，被我反杀了。"

"现在系统要派你来杀我，对吗？"

女人点头。

"对。"

"那我有个疑问。"

顾诚的表情认真得像是在提*ug report。

"他是Tier-12，我是Tier-3。"

"他的删除指令对我无效，反而让我升到了Tier-12。"

"这说明什么？"

女人皱眉。

"说明什么？"

"说明这破系统的权限校验有漏洞啊。"

顾诚的语气里带着三分无奈七分嫌弃。

"你想啊，他用Tier-12的权限杀Tier-3，按理说应该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结果呢？"

"他的指令不仅没**我，反而把自已的权限‘借’给了我。"

"这种代码要是上线，*ug得跟筛子一样。"

女人的脸色变了。

她似乎想反驳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顾诚又补了一刀。

"哦，对了。"

"你知道他为什么杀不了我吗？"

他抬起手腕，指着那串数字。

"因为他的删除指令是针对‘Tier-3顾诚’的。"

"但他执行指令的时候，我的位阶已经变成了Tier-12。"

"也就是说——"

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系统想杀的，其实是Tier-12的那个我？"

车厢里陷入了死寂。

保洁女人的表情变了。

从平静，变成了忌惮。

"你知道的太多了。"

她的声音低沉下来。

"这更说明你是个*ug。"

"*ug必须被删除。"

顾诚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他向前走了一步。

"但是——"

他的身体突然动了。

不是冲向保洁女人，而是冲向车厢侧壁。

他的拳头砸在车厢壁上。

车厢壁像纸糊的一样碎裂，露出外面的——

隧道。

黑暗的隧道。

"你——"

保洁女人的脸色大变。

"你想干什么？"

顾诚回头看了她一眼。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跑路啊。"

"不然呢？"

"等你们system把*ug修复了再杀我？"

他向后一跳，跳出了车厢。

"这破代码的*ug多了去了。"

"与其等着被删，不如我自已去——"

他的声音在隧道里回荡。

"——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权限’之类的东——"

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保洁女人冲到破洞边缘，向外望去。

黑暗的隧道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列车行驶时带起的风，呼啸而过。

"找到他。"

她的声音冰冷。

"杀了他。"

车厢里，E-0712艰难地抬起头。

"他……跑了？"

保洁女人没有回答。

她的眼睛盯着自已的手腕。

那里有一串数字正在疯狂闪烁：

**Tier-12 → ?**

"有意思。"

她的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原来这破系统……"

"真的有个后门。"

就在这时——

车厢的广播又响了。

但这一次，不是播报员的声音。

是一个电子合成音。

"****。"

"检测到异常存在：顾诚。"

"位阶：Tier-12。"

"状态：已触发404救赎指令。"

"全服追杀令已生效。"

"击杀奖励：Tier-6权限x1。"

"重复一遍——"

"击杀奖励：Tier-6权限x1。"

车厢里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E-0712和保洁女人身上。

两个Tier-12。

他们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

Tier-6权限。

那可是六级的权限。

只要杀掉那个男人——

他们就能获得。

保洁女人转过身，看向E-0712。

"你还能动吗？"

E-0712艰难地撑着地面站起来。

"能。"

"那追。"

她的声音冰冷。

"他跑不远。"

两个人踉跄着走向破洞，跳进了黑暗的隧道。

车厢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幸存者们面面相觑。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知道——

这个世界变了。

而那个男人——那个叫顾诚的男人——

他是第一个敢于卡*ug的人。

隧道深处。

顾诚靠在墙壁上，喘着粗气。

他低头看向自已的手腕。

那串数字还在闪烁：

**Tier-12 → ?**

他知道自已不能停。

系统的追杀会越来越猛烈。

但他不打算逃了。

因为——

他的脑子里多出了一段信息。

一段来自E-0712的记忆碎片。

那是一个坐标。

一个通往系统核心的入口。

顾诚的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原来这破系统……"

"真的有个后门。"

他迈步走向隧道的深处。

嘴里嘀咕着：

"404救赎指令？"

"有意思。"

"这代码……"

"是该重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