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痕与暗影:十七号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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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夫克,洛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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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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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斯塔夫克洛基担任主角的悬疑推理,书名:《圣痕与暗影:十七号驿车》,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17号驿车正穿过深夜的浓雾。车厢内,二十九岁的斯塔夫克·伊万诺维奇裹着厚重的熊皮大衣,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檀木手杖顶端的银乌鸦。他刚从冬宫的秘密会议上返回,怀里藏着一份关于普鲁士与法国秘密协定的情报。,月亮像一枚被遗忘的旧银币,朦胧地挂在云层后。斯塔夫克瞥见驾车的切克古利斯佝偻的背影——这个沉默的车夫为他服务了七年,却几乎从未与他对视过。“大人,前方有雾障,可能需要减速。”切克古利斯的声音从前方传...
精彩试读
,发出单调的咯吱声。斯塔夫克——或者说,暂时拥有这个名字的米哈伊尔——靠在马车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框。这个动作原本属于真正的斯塔夫克,如今被他模仿得惟妙惟肖。“你对这具身体适应得不错。”驾车的斯塔夫克(在切克古利斯的身体里)头也不回地说。他们已经离开里加半天,正沿着海岸线向北行进。——不,是斯塔夫克的手指——如今控制权属于他。“赫耳墨斯的力量让我能快速适应任何‘角色’。但你的身体...”他停顿了一下,“有些记忆很难屏蔽。尤其是那些强烈的情绪。比如?比如你对父亲的恐惧。”米哈伊尔轻声说,“还有对***肖像画的依恋。每当你经过冬宫画廊里那幅她的画像时,心跳会加速0.3秒。”。这些细节太私密,连他最亲近的仆人都不可能知道。“作为交换,”米哈伊尔继续说,“你也继承了我身体的一些...习惯。注意你的左手食指,当你紧张时,它会轻微颤抖。这是车夫切克古利斯多年握缰绳留下的神经记忆。”,果然,食指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动。他用力握紧拳头,试图抑制这种陌生的身体反应。
“我们还有六天时间。”米哈伊尔从怀中取出那枚德拉克马银币,上面的符文在午后阳光下泛着微光,“这枚神币能稳定我们的灵魂连接,但效力会随时间减弱。第七天日出时,如果我们还没找到**诅咒的方法...”
“我们会怎样?”
“灵魂会开始融合。你的部分记忆会混入我的,我的技能会渗入你的。最终,我们可能变成两个既不是斯塔夫克也不是米哈伊尔的怪物。”他收起银币,“更糟的是,身体可能会排斥混淆的灵魂,导致双重死亡。”
马车驶入一片松树林,光线骤然暗淡。斯塔夫克感到背部的炽天使印记开始隐隐发热——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警告般的悸动。
“停。”米哈伊尔突然说。
斯塔夫克拉住缰绳。马车停下的瞬间,他看到了:前方的道路中央,站着一个孩子。
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女孩,穿着过时的亚麻裙,赤脚站在泥地上。她的头发是近乎透明的淡金色,眼睛是古怪的灰白色,没有瞳孔。最诡异的是,她周围的光线似乎发生了扭曲,仿佛透过厚厚的水层观察。
“瓦尔基里亚的雏形,”米哈伊尔低声说,声音紧绷,“北欧神话中的女武神预备役。她们通常不会单独出现在凡人面前。”
女孩抬起手,指向斯塔夫克:“燃烧翅膀的人。母亲在等你。”
“***是谁?”斯塔夫克问,同时感觉到体内的炽天使力量开始自动运转,一股暖流在血管中奔涌。
“诡影女士。”女孩回答,声音像是许多声音的叠加,“她说你会来。她说你会带着奥丁的诅咒和炽天使的祝福。她说,这是***欠她的。”
米哈伊尔已经走下马车,右手悄悄伸进外套内侧,那里藏着一柄刻满符文的短刀。“告诉你的‘母亲’,我们现在没时间参加北欧神系的家庭**。”
女孩歪了歪头,动作机械得不似人类:“母亲说,如果你不去见她,她会告诉全欧洲的从神者,炽天使的力量出现在一个卑贱的车夫身上。教会的审判庭会很喜欢这个消息。”
斯塔夫克感到一阵寒意。这正是米哈伊尔警告过的最坏情况。
“她在哪里?”他问。
女孩指向树林深处:“老地方。你知道的。”
一段不属于斯塔夫克的记忆突然涌入他的意识:一个海边的洞穴,入口隐蔽在潮汐线下,内部刻满了如尼文字。那是切克古利斯的记忆——车夫曾经在那里避雨,看见过“发光的文字和女人的影子”。
“这是陷阱。”米哈伊尔说。
“但我们没有选择。”斯塔夫克回答。他已经从车夫座位上下来,活动着切克古利斯僵硬的手指,“如果教会介入,我们连去尤尔马拉的机会都没有。”
米哈伊尔盯着那个诡异的女孩看了很久,最终点头。“带路。但记住,”他直视女孩灰白的眼睛,“如果这是伏击,赫耳墨斯的速度比任何北欧神祇的信使都要快。”
女孩没有回应,只是转身走进树林。她赤脚踩过枯枝,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两人跟在后面,米哈伊尔故意落后半步,短刀已经出鞘,刀身上的符文闪烁着微弱的蓝光。
“诡影女士是洛基最著名的从神者之一,”他低声对斯塔夫克说,“真名卡塔琳娜·冯·里希特霍芬,普鲁士贵族,三十年前被宣布死亡。她擅长幻术和毒药,性格...反复无常。***曾经从她手中救下一个婴儿——可能就是那次事件结下了仇。”
“那个婴儿是谁?”
“不知道。记录很模糊。但有趣的是,同年,普鲁士王室有一个私生子的传闻,那个孩子后来消失了。”
树林越来越密,斯塔夫克背部的灼热感越来越强。他能感觉到某种强大的存在就在前方,一种阴冷、**的力量,与炽天使的炽热光明截然相反。
终于,他们来到一片林中空地。中央不是洞穴,而是一个废弃的磨坊,水车已经腐烂断裂。女孩在磨坊门口停下,指向里面。
“母亲在里面。只准燃烧翅膀的人进去。”
米哈伊尔正要反对,斯塔夫克抬手制止了他。“如果是陷阱,你在外面也许能救我。如果是谈判...我需要知道真相。”
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走进昏暗的磨坊内部。
灰尘在从破窗透入的光柱中飞舞。房间中央,一个女人背对着他站立,身穿普鲁士风格的深绿色长裙,红色长发编成复杂的发辫。
“斯塔夫克·伊万诺维奇,”女人没有转身,“或者我该说,切克古利斯?身份总是这么有趣,不是吗?”
“诡影女士。”斯塔夫克说,同时调动体内的炽天使力量。六道光翼的虚影在他背后隐约浮现,照亮了昏暗的房间。
女人缓缓转身。斯塔夫克看到她脸上戴着半张银质面具,遮住右半边脸。露出的左半边美丽得惊人,碧绿的眼睛像是深潭。
“很像她,”女人端详着他,“尤其是眼睛。伊琳娜的眼睛。”
“你认识我母亲。”
“认识?”女人笑了,声音像是碎玻璃碰撞,“亲爱的,我差点杀了她。她也差点杀了我。我们是非常亲密的朋友。”
她走近几步,斯塔夫克注意到她的影子不正常——它朝着与光线相反的方向延伸,而且边缘在缓慢蠕动。
“你想做什么?”他问。
“提供信息。还有...警告。”诡影女士停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首先,身体互换不是洛基直接所为。虽然是我的神祇,但这次...太粗糙了。有第三方介入,一个既不属于北欧体系也不属于***体系的力量。”
“谁?”
“这就是有趣的部分。我不知道。”她歪了歪头,“但我能感觉到它的‘味道’。古老,非常古老。比奥丁和***都要古老。”
斯塔夫克想起米哈伊尔的话:至少三位不同神祇的力量交织在这件事中。
“第二,”诡影女士继续说,“你去尤尔马拉是浪费时间。***不在那里死亡。那只是个幌子。”
“那她在哪里?”
“在边界。”女人指向东方,“在现实与神话的交界处。当你成为从神者的那一刻,你就该明白:死亡对像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定义是不同的。”
斯塔夫克感到一阵眩晕,不是因为话语,而是因为女人身上的力量开始影响周围环境。墙壁上的影子开始独立移动,像是有生命的黑色液体。
“最后,警告。”诡影女士的声音变得严肃,“小心赫耳墨斯的信使。”
“米哈伊尔?”
“他有自已的目的。每个人在这场游戏里都有目的,孩子。”她退后一步,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是融入了空气中的阴影,“告诉***——如果她还能听到——洛基原谅了。但债务必须偿还。用炽天使的力量,或者用你的灵魂。”
她完全消失了,只留下一句话在空气中回荡:
“记住,当三颗星在波罗的海上空连成一线时,古老的大门会开启。你只有到那时才能找到真相。”
斯塔夫克站在原地,背上的炽天使印记剧烈灼痛。他看向地面,那里留下了一样东西:一枚镶着黑曜石的胸针,形状是缠绕的蛇——洛基的象征。
当他弯腰捡起胸针时,胸针突然变得滚烫,一个画面强行闯入他的脑海:
一个婴儿躺在**上,周围站着三个影子。一个背后有翅膀,一个手持长矛,一个被火焰环绕。婴儿胸口有一个发光的印记,形状像是交织的树根与羽毛。
然后他听到了母亲的声音,年轻、清晰、充满恐惧:
“以奥丁之眼,炽天使之光,与古老血脉为誓,我将你隐藏。直到三颗星重逢,直到鲜血唤醒记忆。”
画面戛然而止。
斯塔夫克握紧胸针,黑曜石边缘划破了他的手掌。鲜血滴在地上,没有渗入尘土,反而像水银一样聚集成小小的珠子,朝着同一个方向滚动。
门外传来米哈伊尔的声音:“斯塔夫克?你还好吗?”
“还好。”斯塔夫克回答,用切克古利斯粗糙的手擦去血迹,“我们该继续赶路了。尤尔马拉可能没有答案,但那里一定有线索。”
他走出磨坊,看到米哈伊尔正警惕地盯着四周,短刀上的符文依然发着光。那个女孩已经不见了。
“她说了什么?”
“很多。”斯塔夫克没有透露全部内容,“她说身体互换有第三方介入。她说要小心赫耳墨斯的信使。”
米哈伊尔的表情僵了一瞬,快得几乎无法察觉,但斯塔夫克捕捉到了。
“她还说了什么?”米哈伊尔问,声音过于平静。
“她说,每个人都有目的。”斯塔夫克直视对方的眼睛,“告诉我,米哈伊尔,你的目的是什么?真的只是调查神力波动吗?”
两人在废弃的磨坊前对视,午后的阳光穿过树林,在他们之间投下长长的阴影。远处传来乌鸦的叫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米哈伊尔最终移开视线。“我们该走了。天黑前要赶到下一个村庄。”
他没有回答斯塔夫克的问题。
马车再次上路时,斯塔夫克握着手心的洛基胸针,感受着它冰冷的触感。他背上的炽天使印记持续散发着温暖的脉动,与胸针的阴冷形成鲜明对比。
两个力量在他体内共存,就像他现在困在两个身份之间。
而前方,尤尔马拉的渔村正在等待,带着它自已的秘密——无论是真实的还是诡影女士所说的幌子。
斯塔夫克抬头看向天空,思考着诡影女士的最后一句话:
三颗星在波罗的海上空连成一线。
他想起儿时家庭教师教过的天文知识。这个季节,能在波罗的海上空形成特定连线的,只有三颗星星:织女星、天津四和天鹅座的某一颗。
下一次这样的天文现象,根据他的计算,就在三天后。
恰好是银币效力减弱的**天,身体互换发生后的第七天前夕。
巧合?还是神话命运的一部分?
马车碾过路上的碎石,斯塔夫克将胸针藏进车夫外套的内袋。不管尤尔马拉有什么在等待,至少他现在有了一个确切的时间表。
三天。他只有三天时间解开谜团的第一层。
而随着每一声马蹄踏地,他都能感觉到背上的炽天使印记在脉动,仿佛在催促,又仿佛在警告。
某种古老的东西正在苏醒,而他自已,似乎正是唤醒它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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