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王妃:王爷枕边挖尸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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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萧绝
主角
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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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小说《法医王妃:王爷枕边挖尸忙》,讲述主角沈清辞萧绝的甜蜜故事,作者“只想写霸道总裁文”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棺中录·序篇》“死生之事,幽冥之隔,常在一息之间。余尝卧棺三日,亲闻葬乐,方知世人所谓‘盖棺论定’,何其谬也——棺未合,人已醒;土未覆,冤已生。”--------<001 棺中睁眼>。,不是烟,而是四面八方压来的、带着樟木与漆味的黑暗。,一点点挤出肺腑。,手指触到头顶——是木板,纹理清晰,钉得严实。身下垫着绸缎,冰凉滑腻,却带着一股陈腐的、混合了香料与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腥气。这不是实验室。最后的记...
精彩试读
《棺中录·验骨篇·第一章》“验尸之道,首重‘细’字。蛛丝悬于暗角,血迹渗于砖缝,气味散于风隙,皆亡者未竟之言。察之不详,则冤沉海底;辨之不明,则真凶逍遥。”--------<002 坟场自证>,卷过沈清辞单薄的殓衣。,闭目调息,尽量减缓体能消耗,脖颈处的勒伤随着呼吸隐隐作痛,提醒着她这具身体刚刚经历过的生死劫难。,留守的仆役们挤作一团,窃窃私语,目光时而惊恐时而好奇地瞟向坑底。,也没人敢离开。
王妃“死而复生”,还亲口下令停棺待查,这事实在太过骇人听闻。
几个胆小的丫鬟已经低声啜泣起来,不知是怕鬼,还是怕接下来的祸事。
时间一点点流逝。
沈清辞在心中默默复盘已知信息,推演可能的情况。
原主“自缢”是三日前的子时被发现,按制,亲王正妃薨,需停灵七日方可下葬。如今不过三日便匆匆入土,这不合规矩。
是谁在推动?柳氏?还是靖王萧绝本人?抑或是……宫中有人希望她尽快消失?
脚步声由远及近,杂乱而急促。
坑沿上的人群一阵骚动,纷纷跪倒。
沈清辞睁开眼,向上望去。
最先出现的是一双玄色锦靴,靴帮沾了些许泥尘,步履沉稳,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视线上移,是墨青色云纹锦袍的下摆,腰束玉带,悬挂着一枚古朴的青铜兵符。
再往上,是一张脸。
剑眉星目,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如刀削斧劈。
肤色是久经沙场的浅麦色,薄唇紧抿,不带丝毫笑意。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深邃幽黑,此刻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目光锐利如鹰隼,里面翻涌着审视、怀疑、以及一丝极力压抑却依然泄露的……厌烦。
靖王萧绝。
大胤朝的战神,皇帝忌惮又倚重的兄长,也是她名义上的夫君,三年未曾踏足她院落的男人。
他身后,跟着数名身着王府侍卫服饰的劲装男子,气息精悍,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还有一位面白无须、身着内侍服饰的老者,应是宫中或王府的管事太监。
萧绝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扫过她苍白脸上的污迹、披散的头发、以及脖颈间狰狞的紫黑色勒痕,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冷硬。
“怎么回事。”他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仿佛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公事。
坑沿上那个领头的嬷嬷颤颤巍巍上前,磕头如捣蒜:“回、回王爷!奴婢们正要封土,就听见棺内响动,接着、接着王妃就……就从里面撬开了棺木,说、说没死,让请您和公爷夫人来……”
萧绝没理会嬷嬷的语无伦次,目光重新落在沈清辞脸上,带着明显的质疑:“沈清辞,你玩什么把戏?假死欺君,还是真的……”他停了一下,似乎觉得“鬼上身”之类的词过于荒诞,“还是真的有什么隐情?”
沈清辞扶着棺壁,缓缓站起身。
殓衣宽大沉重,起身时有些摇晃,但她很快稳住了。
她仰头,直视着萧绝那双深邃冷漠的眼睛,没有丝毫闪躲。
“王爷。”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平稳清晰,“妾身是否在玩把戏,王爷何不亲眼看看,亲自听听?”
她抬起手,指向自已的脖颈:“此伤,王爷可看见了?”
萧绝目光落在她颈间,那道紫黑色的索沟在苍白皮肤的映衬下,越发触目惊心。
他征战沙场,见过无数死伤,自然看得出这是勒痕。
“自缢所致,如何?”他语气冷淡。
“自缢?”沈清辞轻轻重复,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王爷征战沙场,见多识广,难道看不出这勒痕的蹊跷?”
不等萧绝回答,她已继续道,语速平稳,条理分明,如同在实验室汇报鉴定结果:
“第一,自缢者,绳索多压迫颈部前方,缢沟在颈前最深,向两侧斜行上升,至耳后或发际逐渐变浅消失,多呈‘八字不交’状。王爷请看——”
她微微侧头,将脖颈完全暴露在天光下。
“妾身颈前确有深痕,但痕迹走向并非单纯向上,而是有多处交错、平行的浅痕,尤其在颈侧后方,亦有明显的皮下出血与表皮剥脱。这非自缢时身体重量下拉绳索所能形成,更像是被人从身后用绳索勒颈,受害者挣扎扭动,导致绳索移位摩擦所致。”
坑沿上一片死寂。
连那些侍卫都微微变了脸色。
他们或许不懂什么“八字不交”、“皮下出血”,但“被人从身后勒颈挣扎”这句话,含义再清楚不过。
萧绝的眼神陡然锐利了几分,身体微微前倾,似要看得更仔细些。
沈清辞继续,伸出自已的双手:“第二,自缢者濒死时,因痛苦挣扎,指甲常会抓挠颈部或绳索,指甲缝内可能留有皮屑、织物纤维。王爷可命人查验妾身双手。妾身指甲干净,并无抓挠痕迹。但——”她话锋一转,“妾身腕间,却有束缚所致的瘀痕。”
她挽起宽大的袖口,露出手腕。
白皙的腕子上,果然有几道浅浅的、发红的环状痕迹,像是被什么柔软但结实的东西**过。
“这或许是妾身‘自缢’前自已捆的?”沈清辞自问自答,眼神清冽,“可若是决心自尽,何必多此一举?且这瘀痕颜色尚新,与颈间勒痕形成时间相仿。更像是被人制住双手,防止挣扎。”
萧绝沉默着,下颌线绷得更紧。
他身后的老太监脸色变幻,低声道:“王爷,这……”
沈清辞不等他们消化,抛出了第三个疑点:“第三,王爷可知,人自缢而亡,并非瞬间毙命。濒死之际,会有失禁之状。妾身身上殓衣,乃入棺时所换,里外俱新。王爷可遣稳妥嬷嬷查验,妾身下身可曾有溺尿污浊之物?”
此言一出,坑沿上的仆妇们纷纷低头,面红耳赤。
但萧绝身后的侍卫和老太监,神色却更加凝重。
若真如王妃所言,这确实是个极大的破绽。
“还有,”沈清辞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敲在人心上,“妾身‘自缢’于子时,次日清晨才被发现解下。若真是悬梁尽气而亡,尸身僵直,颜面肿胀发绀,舌骨多有骨折。可如今不过三日,即便有防腐香料,若真是吊死,尸斑、僵硬程度也绝非妾身此刻模样。王爷若不信,可召仵作或是有经验的稳婆前来,一验便知。”
她一口气说完,气息微喘,额角渗出细汗,但背脊挺得笔直,目光澄澈坦荡地迎着萧绝审视的目光。
“以上种种,皆**证。妾身究竟是‘自缢’未遂,还是被人加害后伪装自缢,意图**灭口——王爷英明,自有决断。”
墓坑内外,鸦雀无声。只有风吹过荒草的簌簌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萧绝身上。
这位以冷硬铁血著称的靖王,脸上惯常的漠然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他看着坑底那个衣衫不整、伤痕累累、却眼神晶亮的女子,第一次感到一种超出掌控的陌生情绪。
这不是他印象中那个沉默寡言、苍白柔弱、如同精致傀儡般的沈清辞。
她言之凿凿,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性,将自已的“**”作为证据层层剖析。
那些关于伤痕、关于濒死反应的描述,精准得令人心惊,绝非一个深闺女子所能知悉。
难道……真如她所言?
若是真的……那柳氏,甚至柳家……
萧绝眸色转深,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厉色。
他厌恶太后,厌恶这桩**婚姻,厌烦后宅这些勾心斗角,但并不意味着他能容忍有人在他眼皮底下,用如此下作狠毒的手段谋害正妃,还试图将他当傻子糊弄!
“高庸。”他沉声开口,唤的是身后那位老太监。
“老奴在。”高太监连忙躬身。
“你去,带两个稳妥的老嬷嬷,按王妃所说,逐一查验。”萧绝声音冰冷,“仔细些,若有疏漏,唯你是问。”
“是!”高太监心头一凛,知道王爷这是要认真了,连忙下去安排。
“李青。”萧绝又唤了一名侍卫头领。
“属下在!”
“带人守住此处,棺木及周围一切保持原样,任何人不得靠近,也不得离开。”萧绝目光扫过坑沿上那些瑟瑟发抖的仆役,“待承恩公夫妇到了,一并处置。”
“遵命!”
命令一条条下达,雷厉风行。
王府侍卫立刻散开,将墓坑方圆数十步围得水泄不通。
仆役们被集中看管起来,个个面如土色。
沈清辞轻轻舒了口气,知道第一步成了。
萧绝或许不喜欢她,但作为一个掌军权的王爷,基本的判断力和尊严还是有的。
当众被愚弄,是他绝不能容忍的。
她重新靠回棺壁,节省体力。
接下来,就要等父母到场,以及查验的结果了。
刚闭上眼,就听见坑沿上传来萧绝听不出情绪的声音:
“你方才所言……那些验看尸身的知识,从何学来?”
沈清辞眼睫微动,没有立刻睁眼,只淡淡道:“家母略通医理,妾身自幼翻阅些杂书。再者……将死之人,或许鬼神开了窍吧。”
她将原主母亲秦氏精通医理(实则是她自已现代法医学知识)和“死过一回”的托辞,轻描淡写地揉在一起。
萧绝沉默片刻,不再追问,只道:“先上来吧。”
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但比起最初的厌烦,似乎多了点别的什么。
立刻有侍卫放下绳梯。
沈清辞没有逞强,在侍卫的搀扶下,顺着绳梯爬出墓坑。
双脚重新踏上实地,秋风吹过,带着凉意,也让她昏沉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高太监很快领着两个战战兢兢的老嬷嬷过来,在临时围起的帷帐内进行查验。
沈清辞配合地伸出手腕,抬起头颈。
约莫一刻钟后,高太监面色凝重地回来,在萧绝耳边轻声禀报了几句。
萧绝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周身的气压陡然降低,连周围的侍卫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好,很好。”他冷笑一声,目光如冰刃,扫过那些被看管的仆役,最后落在沈清辞脸上,停顿了一瞬,复杂难明。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车轮声。
“公爷和夫人到了!”
承恩公沈直携其夫人秦氏,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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