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雨时爱上你
40
总点击
何佚,姜雨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何佚姜雨的现代言情《恰逢雨时爱上你》,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鱿鱼圈lili”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等风来”的木门,前台的林晓正抱着手机追剧,闻声抬头,一脸惊讶。“姜姐?你怎么回来了?”,姜雨时一边拍落肩头的雪,一边换下湿漉漉的短靴。民宿里的暖气扑面而来,带着她熟悉的淡淡木香。“咖啡豆忘拿了。”她指了指楼上,“明天约了朋友,答应给她尝尝新到的豆子。”,望了望窗外。玻璃上已经蒙了一层白茸茸的雪,院里的石灯在风雪中晕开朦胧的光。“这雪下得好大,”林晓缩缩脖子,“姜姐,要不别回去了?新闻说进山的公路...
精彩试读
,肩头的雪粒簌簌落下:“谢谢,不然我今晚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却也有一份沉稳的质感。,引着他走向被暖光笼罩的前台区域。、温柔的手,慢慢抚过他的周身,融化了他大衣上细碎的雪晶,留下几处深色的、晕开的水痕,像夜色里的墨点。,取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钱夹。,边缘折射出一点哑光。,从里面抽出一张***,没有立刻递过来,而是用拇指指腹轻轻拭去卡片表面沾着的一点几乎看不见的雪水,然后才两指拈着,递到她面前。“给您添麻烦了。”他再次开口,语气温和而真诚,那份歉然恰到好处,不显局促,却让人感到被尊重。
姜雨时伸手接过那张卡片。指尖相触的瞬间,感到一丝残留的、来自室外的寒意,以及卡片本身光滑的质感。她的目光落在名字上。
何佚。
很简洁的两个字,笔画干净,像他给人的第一印象。
她垂眸,拿起笔在登记簿上记录。
视线不经意扫过他扶着台沿等待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一股严谨利落的气息。
“202,”她合上簿子,抬起头,从墙面的木格上取下一把系着原木小牌的黄铜钥匙。
“二楼左手边第一间,窗外正对着院子里那棵老松树。”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和了些,“房间里暖气很足,有独立的卫浴。你身上的衣服有些湿了,最好尽快换下来,免得着凉。”
她转身,示意他跟上,沿着楼梯向上走。
老旧的木质楼梯在他们脚下发出轻微而有规律的“吱呀”声,这声音与屋外那持续不断的、近乎咆哮的风雪声交织在一起,竟奇异地构成了一种宁静的**音。
当他从她身侧半步之遥走过时,一阵极淡的气味飘来——很干净的、类似消毒水的清冽味道,底层却混合着一种清甜的、类似某种柑橘类果皮的微辛香气,独特而并不突兀,反而让人觉得清爽。
到了202门口,她将钥匙**锁孔,手腕轻转,伴随着一声轻巧的“咔哒”,门开了。
她推开门,侧身让到一旁。室内的感应灯随之亮起,暖**的光晕像流水般倾泻出来,照亮了门口一小块拼花地板,也映亮了他沾染风雪的裤脚和鞋面。
房间内的布置简洁而温馨,原木家具,米白色的床品蓬松整洁,一切都井然有序。
“就是这里了。需要热水或者其他用品,可以拨打前台的电话,内线直接拨0就行。”
姜雨时并未立刻离开,她站在门框投下的光影交界处,脸上是惯有的、令人安心的柔和笑意,恰到好处地维持着店主与客人之间的礼貌距离,“对了,我叫姜雨时,是这里的老板。今晚我碰巧也留宿,就住在走廊那头的房间。”
她抬起手,朝尽头方向虚指了一下,袖口随着动作微微下滑,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如果有什么特别紧急的事情,也可以直接来找我。”
她说完,便安静地退后半步,留出足够的空间,眉眼在走廊壁灯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静温婉。
“好的,多谢。”何佚接过钥匙,指尖与冰凉的黄铜一触即分。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些,那份长途跋涉和紧绷后松懈下来的疲惫感,此刻难以掩饰地透了出来。
姜雨时微笑着点了点头,没再多言,转身沿着来时的走廊离去。
深灰色的针织裙摆随着她不疾不徐的步伐,在脚踝处荡开柔软的弧度,最终消失在转角那片暖融融的光晕里,脚步声也渐渐融入**,只剩下风雪和木屋本身的呼吸。
何佚走进房间,反手轻轻带上门,将门外那个狂暴冰冷的世界彻底隔绝。
厚重的实木门有效地消减了大部分风雪声,室内顿时被一种静谧的温暖包裹。
他脱下已经半湿的沉重大衣,挂进衣橱,简单地洗漱后,换上了随身携带的干净衣物。
做完这一切,他才在床边坐下,拿出手机。
屏幕上果然显示着数个未接来电和信息提示。
他点开最上面那个熟悉的头像,拨通了视频通话。
铃声只响了几下,对面便迅速接通了,屏幕亮起,映出一张带着明显关切神情的俊朗脸庞,**是都市璀璨的、隔着玻璃仿佛都能感受到喧嚣的夜景。
“何佚?你总算有信号了!怎么样,到地方了吗?”萧茗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语速很快,透着毫不掩饰的担忧,“这边新闻滚动播报,说你那边雪暴红色预警,高速全封了!我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差点要报警了!”
“到了,没事。”何佚抬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声音里的倦意再也藏不住,低沉而缓慢,“刚到不久。高速确实封了,车子打滑陷进路边雪沟了,我走了大概一公里,找到一家还亮着灯的民宿。”
“民宿?安全吗?环境怎么样?店主靠不靠谱?”萧茗的问题连珠炮似的抛过来。
“安全。环境……”何佚抬眼,目光扫过房间简洁温暖的陈设,又投向窗外那片被室内灯光映照得如同飞舞银沙的雪幕,“挺好的,很安静。名字叫‘等风来’。”
“‘等风来’?这名字……”萧茗顿了顿,语气稍缓,“倒有点意思。店主呢?人怎么样?”
“人……”何佚的思绪短暂地飘忽了一下,脑海中掠过那双在开门瞬间、映着风雪和暖光的沉静眼眸,还有那件看起来格外柔软舒适的燕麦色毛衣,“挺好,很周到。我敲门没多久就开了,也没多问什么。”
“那就好。你真是……连着两台跨区支援手术,算上路程都快二十个小时没正经休息了,下了手术台就往那边赶,还碰上这种极端天气。”
萧茗的语气里带上了责备,但更多的是心疼,“铁打的人也扛不住这么折腾。你什么都别想了,赶紧睡觉,恢复体力是第一位的。”
“嗯,知道了。”何佚简短地应道,喉咙有些干涩,“你也别念叨了,跟个老妈子似的。”
“我这是为谁操心?”萧茗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行了,不耽误你休息。睡醒了记得报个平安。”
“好。”
通话结束,屏幕暗了下去。房间彻底沉入寂静,只有窗外风雪低沉的呜咽,隔着玻璃和墙壁,变成了模糊的**音。
何佚躺下,伸手关了床头灯。黑暗瞬间降临,包裹住他极度疲惫的身躯。
身体的每一处肌肉都在诉说着酸痛,精神上那种长时间高度集中后的空虚与倦怠感也弥漫开来。
眼前似乎还残留着无影灯刺目的白光,指尖仿佛还能回忆起手术橡胶手套紧绷的触感。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似乎还萦绕着一丝极淡的、清冽中带着微甜的气息,像某种记忆模糊的果香,又像是雪后干净的风。
这气息莫名地,将他神经末梢残留的最后一点紧绷感,悄然抚平了。
意识沉入黑暗之前,一个模糊的念头掠过脑海:明天,要好好谢谢那位……姜老板。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