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文痞

大雍文痞

不用剑的剑客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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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缚,林缚 主角
fanqie 来源

幻想言情《大雍文痞》是大神“不用剑的剑客”的代表作,林缚林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是骨头缝里都透着的、带着霉味的湿冷。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天花板,而是黑黢黢的房梁,上面还挂着几缕蛛丝,在穿堂风里轻轻晃悠,活像谁挂了几缕没洗的旧棉絮。“嘶……”他想坐起来,脑袋却像被重锤砸过一样疼,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涌进来——,家道中落,寒窗苦读,一心科举,却在半个月前染了风寒,高烧不退……最后是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据说是隔壁王大娘求来的“神药”,喝下去之后,原主就直挺挺地没了气。...

精彩试读

,夕阳正把天边染成一片橘红,像极了他前世吃过的番茄炒蛋——当然,是只有蛋没有番茄的那种。他摸了摸怀里沉甸甸的铜钱,走路都带风,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泥地,而是通往状元府的红地毯。“五十文啊五十文,够买两斤米,半捆柴,还能余下几文买块最便宜的墨。”他掰着手指头盘算,忽然想起早上摔碎的砚台,眉头又皱了起来,“没砚台可不行,难不成用瓦片磨墨?那写出来的字怕不是要带着土腥味。”,隔壁王大**儿子狗剩扛着锄头从田里回来,见林缚站在门口傻笑,瓮声瓮气地喊:“林缚哥,娘让你明儿去镇上捎点盐,钱先记着。”,忙应道:“成!顺便我也去瞅瞅,有没有便宜的砚台卖。哦”了一声,眼睛往林缚怀里瞟了瞟,嘿嘿笑:“林缚哥今天发财了?走路都飘。那是,”林缚挺了挺**,故意把怀里的铜钱晃得叮当响,“你林缚哥可是靠才华吃饭的人,不像某些人,只会刨地。我刨地能种出粮食,你写诗能当饭吃?”狗剩梗着脖子反驳,手里的锄头往地上一顿,溅了林缚一裤脚泥。,心里的小人儿已经开始跳脚:“这夯货!等我将来中了举,第一件事就是让你给我擦靴子!”嘴上却笑道:“你懂什么?这叫精神食粮,比你那粗粮饼子高级多了。”
两人正斗着嘴,王大娘隔着篱笆喊:“狗剩!回家吃饭了!跟林缚小哥贫什么嘴!”狗剩这才扛着锄头嘟囔着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冲林缚做个鬼脸。

林缚拍了拍裤脚的泥,心里嘀咕:“果然是没文化的粗人,等我把李白的诗亮出来,保管吓掉你的锄头。”他转身进屋,刚要关门,就见对门的刘老栓背着个布包往这边走,脸上堆着笑,像是揣了只偷来的鸡。

这刘老栓是个游方货郎,隔三差五来村里**些笔墨纸砚、针头线脑,专坑乡邻。原主以前穷得叮当响,从没跟他打过交道,林缚自然也对他没什么好印象。

林缚小哥,听说你今天露了一手好诗啊?”刘老栓挤进门,那双小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缚怀里,“啧啧,看这光景,是赚着钱了?”

林缚心里警铃大作,往旁边挪了挪,挡在桌子前——那可是他唯一的“家产”。“刘掌柜有事?”

“没事没事,”刘老栓**手,笑得一脸褶子,“就是听说小哥缺个砚台,我这儿刚好收了个好物件,想着给你送过来。”说着从布包里掏出个巴掌大的砚台,黑黢黢的,边角还缺了一块,看着比林缚摔碎的那个强不了多少。

“这是……好物件?”林缚挑眉,拿起砚台掂了掂,分量倒是不轻,就是表面坑坑洼洼,像被老鼠啃过,“刘掌柜怕不是拿我当傻子耍?”

“瞧你说的,”刘老栓脸不红气不喘,“这可是前朝的老物件!你看这包浆,这纹路,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宝贝!我本来想留着给县里的张老爷,看你急用,便宜点,四十文给你了!”

林缚差点被气笑。他虽然不懂古董,但也看得出这砚台最多值五文钱。他把砚台往桌上一放,发出“哐当”一声,故意板起脸:“刘掌柜,我林缚虽然穷,但也不是傻子。这砚台要是前朝的,我这破屋还是皇宫呢!十文钱,你卖就卖,不卖拉倒。”

刘老栓脸一僵,随即又堆起笑:“小哥这就没意思了,我进货都不止十文……”

“那你留着自已用吧。”林缚转身就往门口走,作势要关门,“我明天去镇上买新的,贵是贵点,至少不被人当冤大头。”

“哎哎哎,卖!十文就十文!”刘老栓赶紧拉住他,脸上像是被割了块肉,“算我赔本赚吆喝,以后小哥发达了,可别忘了照顾我的生意。”

林缚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不动声色,从怀里摸出十文钱递过去。刘老栓接过钱,揣进怀里,又絮絮叨叨说了几句“这砚台真的是好东西”,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等刘老栓走远,林缚拿起砚台仔细看了看,忽然发现砚台底下刻着个模糊的“砚”字,忍不住笑出声:“还前朝老物件,怕是隔壁村王木匠昨晚刚雕的。十文钱买个能用的,也不亏。”

他找出原主剩下的半块墨,往砚台里倒了点水,拿起那支没掉毛的毛笔开始磨墨。墨条在砚台上转了几圈,黑色的墨汁慢慢渗出来,带着一股淡淡的松烟味。

“不错不错,至少能写出字了。”林缚满意地点点头,铺开一张皱巴巴的纸,想试试手感。他提起笔,忽然想起白天那首《村居》,心里一动,干脆把笔蘸饱了墨,写下“草长莺飞二月天”几个字。

这具身体的原主毕竟练了十几年字,虽然不算顶尖,却也工整清秀。林缚写着写着,渐渐找到了感觉,手腕转动间,竟比原主多了几分洒脱。他越写越起劲,把脑子里能想起的几首简单的唐诗都写了一遍,什么“床前明月光锄禾日当午”,写完一看,满满一张纸,倒也像模像样。

“啧啧,真是天才。”他对着字纸自我陶醉,忽然听到门外传来“嗤”的一声,像是有人在笑。

林缚猛地抬头,只见一个穿着月白长衫的年轻书生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书生约莫十八九岁,面容俊朗,就是脸色有点苍白,像是常年不见太阳,眼神里带着股掩不住的傲气,活像只骄傲的白鹅。

“阁下便是林缚?”那书生拱手道,声音清冽,却带着点酸溜溜的味道。

林缚心里“咯噔”一下,认出这人正是白天在老槐树下被他怼走的那个书生。他赶紧把字纸往桌子底下塞,脸上挤出笑容:“正是在下,不知兄台找我何事?”

那书生没回答,反而迈步走进屋,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缚塞到桌下的字纸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方才听人说,临安县出了个‘诗才’,一首《村居》惊艳乡里,我还以为是哪位隐士高人,没想到……”他故意顿了顿,“竟是如此‘雅舍’。”

这话明摆着是嘲讽林缚家穷。林缚心里的小人儿已经撸起了袖子:“小白脸,要不是看你细皮嫩肉打不过我,早把你扔出去了!”嘴上却笑道:“兄台说笑了,‘斯是陋室,惟吾德馨’,比起房子,肚子里的墨水才更重要,不是吗?”

那书生显然没料到林缚会引用刘禹锡的句子,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道:“肚子里的墨水?怕是偷来的吧?我沈砚秋在临安县也算读过几年书,从未听过有林缚这号人物,怎么偏偏县试将近,就冒出来了?”

原来这书生叫沈砚秋。林缚心里记下这个名字,脸上笑容不变:“沈兄这话说的,难道没名气的就不能作诗了?李白没成名前,不也只是个游方浪子?”

“你也配跟李太白比?”沈砚秋像是被踩了尾巴,折扇“唰”地打开,指着林缚的鼻子,“我看你那首《村居》,定是抄袭来的!有本事再作一首,让我瞧瞧你的真本事!”

林缚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沈砚秋虽然傲气,但眼里却没什么坏水,倒像是个被宠坏的孩子,见不得别人比自已强。

“作就作,”林缚也来了兴致,拿起毛笔,冲沈砚秋扬了扬下巴,“沈兄想让我作什么诗?”

沈砚秋眼珠一转,看了看窗外的夕阳,又看了看林缚桌上的破砚台,故意刁难:“就以‘夕阳’和‘砚台’为题,作一首七绝,如何?若是作不出来,就趁早承认自已是抄袭之辈,别去参加县试丢人现眼!”

这要求可不低,既要写夕阳,又要写砚台,还要是七绝,短短二十八个字,得把两者都写进去,还要有意境,对一般书生来说,确实有点难度。

沈砚秋抱臂站在一旁,等着看林缚出丑。他料定林缚是侥幸写出一首好诗,绝无真才实学。

谁知林缚根本没在怕的。他脑子里的唐诗宋词多如牛毛,写个七绝还不是手到擒来?他略一思索,提笔蘸墨,在纸上一挥而就。

沈砚秋凑过去一看,只见纸上写着:

“残阳铺纸染金红,

砚底磨开万古风。

莫笑书生无壮志,

笔端能扫九边雄。”

诗里既有夕阳的绚烂,又有砚台的底蕴,最后两句更是气势磅礴,把书生的豪情壮志写得淋漓尽致,哪里像是一个落魄书生能写出来的?

沈砚秋的脸“唰”地白了,手里的折扇“啪”地掉在地上,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他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林缚把笔一放,心里的小人儿正叉腰狂笑:“怎么样?服了吧?这可是我大宋朝的某位不知名诗人写的,对付你这种小角色,绰绰有余!”

他故意叹了口气:“沈兄,献丑了。其实我也就是随便写写,要是不合心意,你就当没看见。”

沈砚秋这才回过神,捡起地上的折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林缚的眼神复杂得很,有佩服,有嫉妒,还有点不甘。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拱了拱手:“林兄……才学过人,沈某佩服。告辞。”说完,转身就走,脚步都有些踉跄。

看着沈砚秋落荒而逃的背影,林缚忍不住哈哈大笑。这沈砚秋,倒是个有趣的家伙,比那些油滑的老油条可爱多了。

“看来这临安县也不是没有对手嘛。”林缚摸着下巴,笑容里带着点期待,“县试有这号人物在,应该会有趣不少。”

他把写好的诗仔细叠好,放进怀里,又看了看桌上的砚台和墨,心里踏实了不少。有了笔墨纸砚,参加县试的家伙事儿就算齐了。

窗外的夕阳渐渐沉了下去,夜幕开始降临。村里升起袅袅炊烟,夹杂着饭菜的香味。林缚摸了摸肚子,想起怀里还剩四十文钱,决定奢侈一把。

“今晚不啃窝头了,去村口张屠户那买两斤肉,给王大娘送点,剩下的自已炖个肉汤,补补身子!”他揣好钱,锁上门,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往村口走。

月光洒在泥路上,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林缚看着自已的影子,忽然觉得这古代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有诗可写,有钱可赚,还有傻乎乎的酸儒当对手,偶尔还能奢侈一把吃顿肉……这样的生活,似乎也挺有意思。

“就是不知道,县试考场里,有没有漂亮的小丫鬟送茶水。”他一边走,一边又开始了不着边际的幻想,嘴角的笑容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今晚的风,好像都带着点肉香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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