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开个网店咋就和地府扯上关系

我就开个网店咋就和地府扯上关系

我有八两金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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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柱,德柱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我就开个网店咋就和地府扯上关系》是大神“我有八两金”的代表作,赵德柱德柱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赵德柱盯着银行卡余额那串刺眼的"¥328.50",感觉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浸了苦瓜汁的棉花。失业整整六个月零十七天,从最初信誓旦旦"休息两周再出发",到现在连泡面都要掰成两顿吃,他终于明白了一个残酷的道理:成年人的尊严,在房租和水电费面前,连五毛钱都不值。"不能再这样了。"赵德柱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誓。镜子里的男人胡子拉碴,头发油得能炒菜,T恤上还有前天吃老干妈溅上的油点子。他今年二十八,北漂五年,前...

精彩试读

赵德柱是被饿醒的。

清晨六点半,他梦见自己在吃***,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刚要夹第二块,就醒了。

肚子里像是有一台洗衣机在脱水档,咕噜噜转个不停。

他盯着天花板发了十分钟呆,最后长叹一声,决定先处理那个让他头疼的问题——退货。

昨天终于来了个询价的消息,问那款九块九的充电宝能不能给诺基亚老人机充电。

德柱激动得手抖,回了八百字的小作文,从充电原理讲到人生理想。

结果对方己读不回,今天一看,显示"该用户己将你拉黑"。

更糟的是,那个唯一表现出一点兴趣的潜在客户,在得知赵德柱没有"七天无理由退换"服务后,首接举报了他的店铺,理由是"描述不符"。

虽然只是警告,但赵德柱看着那个黄彤彤的违规标记,感觉比被扇了耳光还难受。

"得把样品寄出去拍照,"赵德柱自言自语,"不然这破图谁买啊。

"他说干就干,从床底下拖出那个从老家运来的旧木箱。

箱子是樟木做的,有一股陈年的香料味。

德柱记得爷爷生前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这箱子里装的都是他的吃饭家伙。

箱子里零零散散:几片泛黄的卖货郎的拨浪鼓、一叠用橡皮筋捆着的粮票、几本手抄的药方,还有一把黑黢黢的木秤。

德柱眼睛一亮。

这木秤看着有些年头了,杆子被摩挲得油亮,秤星是铜点的,虽然旧但十分精致。

最重要的是,这玩意能当快递秤用啊!

他正愁没钱买电子秤呢,发快递称重要是能精准点,说不定还能省点运费。

他兴奋地提起木秤,入手竟有些沉甸甸的,比看着重得多。

秤杆上刻着一些小字,因为年代久远己经模糊不清,只能辨认出"公平交易"西个字。

秤砣是个铜疙瘩,上面也刻着花纹,像是某种符文,赵德柱以为是装饰,没在意。

"试试能不能用。

"赵德柱从桌上拿起那个准备寄出去的充电宝样品,挂在秤钩上。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木秤的秤杆上,铜星的位置突然泛起了幽幽的绿光。

不是反光,是那种自带光源的、像夜光表一样的绿。

德柱吓得手一抖,差点把充电宝摔了。

"眼花了?

"他揉揉眼睛,再看,绿光又没了。

他定了定神,重新秤。

这次没绿光,但秤杆翘得老高,显然不对。

德柱调整秤砣,让秤杆平衡。

他盯着那秤星看了半天,心里默算:这充电宝标称200克,可这木秤显示的是……0.5两?

"不对啊,"赵德柱挠头,"现在谁还用两啊?

而且这明显轻了,我掂着这充电宝得有半斤。

"他翻出手机,想查一下单位换算,结果手滑点开了计算器。

算了半天,越算越糊涂。

最后他决定不管了,反正就是个大概重量,能寄就行。

但他没注意到,当他把充电宝从秤钩上取下时,那秤杆微微颤动了一下,秤星上闪过一丝几乎不可见的黑气,凝聚成一个小字:"阴"。

德柱抱着充电宝去快递点发货,回来时顺便在楼下小卖部赊了一包方便面。

老板娘跟他熟了,挥挥手说:"柱啊,发了财记得还,这都第三包了。

""马上,马上就发财,"赵德柱赔着笑,"等我网店爆了,给您送个锦旗,就写创业恩人等身大。

""滚吧你,"老板娘笑骂,"还等身大,你当我是佛像啊?

"回到出租屋,赵德柱嗦着面,眼睛还盯着那杆木秤。

现在仔细看,这秤确实有点怪。

秤杆是黑紫色的木头,敲起来声音发闷,不像普通的樟木或楠木。

秤盘是铜的,刻满了细密的花纹,像是云纹又像是某种文字。

"爷爷当年用这秤称啥呢?

"赵德柱寻思。

爷爷去世前那几年神神叨叨的,总说什么"阴阳两界都做买卖""秤杆子压得住魂"。

当时赵德柱以为是老年痴呆,现在摸着这冰凉的秤杆,突然觉得后脖颈有点凉。

晚上,赵德柱准备再秤一下明天要发的袜子包裹。

他把三双袜子装进塑料袋,挂上秤钩。

绿光又来了。

这次更亮,在昏暗的出租屋里显得格外瘆人。

德柱吓得往后跳了一步,后腰撞在桌角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什么鬼东西!

"他壮着胆子凑近看。

只见秤杆上,那排铜星旁边的位置,慢慢浮现出一行小字,像是渗透出来的墨迹,又像是刻在骨子里的疤痕:"阴重0.5两,阳重忽略不计。

"赵德柱的汗毛瞬间全竖起来了。

他使劲眨眼睛,那行字还在,清清楚楚,甚至还在微微发光。

"啪嗒"一声,他手一松,木秤掉在了地上。

奇怪的是,掉在地上的声音很沉闷,不像木头落地,倒像是什么柔软的东西掉了下去。

德柱喘着粗气,盯着那杆秤看了五分钟。

五分钟后,他慢慢走过去,捡起来,仔细端详。

"肯定是反光,"他自我安慰,"或者是某种夜光涂料,爷爷以前不是走夜路多吗,也许是夜光秤……对,夜光秤,方便晚上用。

"这个解释很牵强,但赵德柱决定接受它。

因为他实在没钱买新秤了,而明天还有三个包裹要发。

如果没有秤,光是估计重量,快递公司那边可能会多收他钱——现在每一毛钱都要精打细算。

他小心翼翼地把木秤放回桌上,用一块抹布盖住,仿佛这样就能盖住那些诡异的现象。

躺在床上,赵德柱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闭眼就是那行"阴重0.5两"的字。

什么阴重阳重?

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像……像那种东西?

"不可能不可能,"赵德柱在被子里摇头,"建国后不许成精,这都是封建**。

肯定是劣质夜光材料,加上我眼花了。

"尽管这么安慰自己,他还是把被子蒙过头,不敢看桌子那边。

半夜起夜时,他经过桌子,分明看到盖着秤的布在微微起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呼吸。

德柱假装没看见,闭着眼摸回床上,心跳如鼓。

他决定明天就把这破秤收起来,还是用眼睛估计重量吧,误差就误差,总比吓出心脏病强。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睡着后,那杆木秤上的铜星一个个亮了起来,绿光连成一片,在黑暗中勾勒出一个诡异的图案。

秤盘上,凭空出现了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用毛笔字写着:"货郎血脉,契约重启。

阴阳秤开,两界通商。

"纸条出现几秒后,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赵德柱在睡梦中,仿佛听到了爷爷那熟悉的吆喝声:"卖货喽——针头线脑,油盐酱醋,阳间的货,阴间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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