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的还债之旅

快穿之我的还债之旅

爱吃清豆炒饭的锦儿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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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林秀莲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快穿之我的还债之旅》是知名作者“爱吃清豆炒饭的锦儿”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阿月林秀莲展开。全文精彩片段:阿月把最后一片菜叶丢进锅里时,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了震。不是那种规律的震动,倒像是有人攥着手机在发抖,震得她大腿发麻。她关了火,手在围裙上蹭了蹭,掏出手机的瞬间,屏幕突然渗出一滴水——不是从边缘漏进去的汗,而是像眼泪似的,顺着钢化膜的裂痕慢慢滑下来。她愣住了。这手机是三年前从二手市场淘的,电池鼓得能当支架,屏幕裂得像蜘蛛网,可从没见过它“流汗”。更诡异的是,那条新短信的发件人栏是空的,内容却像长了腿...

精彩试读

警报声只响了半秒就戛然而止,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喉咙。

阿月的心跳却没跟着停下,反而擂得更凶,震得耳膜发疼。

王主任被这突兀的声响吓了一跳,推了推眼镜:“什么声音?”

“没、没什么,可能是外面的机器响。”

阿月慌忙捂住口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手机在口袋里发烫,像揣了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几乎要拿不住。

1998年的自己?

这几个字像冰锥一样扎进她的脑子。

她是阿月,三十岁,2024年在超市当收银员的阿月,怎么会有1998年的自己?

还是在这个叫林秀莲的女人身上?

王主任没再追问,指着桌上的单据,语气严厉起来:“别东拉西扯!

这上面的签字是不是你的?

仓库那边少了三捆一级棉纱,记账本上写着是你领走的,用途是‘样品’,可样品室根本没收到!”

阿月低头看向单据。

那字迹确实和胸前工牌上“林秀莲”三个字很像,歪歪扭扭,撇捺都带着股急躁的劲儿。

但她能感觉到,这字里缺了点什么——缺了她写“阿月”时,因为常年握扫码枪而形成的、在末尾微微向右的倾斜。

“王主任,这不是我签的。”

她定了定神,声音虽然发颤,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认真,“我的字比这个有力道,而且我从不写连笔。”

王主任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说。

他拿起单据仔细看了看,又抬头打量着阿月,眉头皱得更紧:“你这几天不对劲啊,林秀莲

以前问你三句你都不敢回一句,今天怎么敢顶嘴了?”

阿月心里咯噔一下。

看来这个林秀莲是个胆小懦弱的性子,自己刚才的反应确实反常。

她赶紧低下头,装作害怕的样子:“我、我就是急的。

我真的没拿棉纱,王主任,您相信我。”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刚才那个烫卷发的女人探进头来,脸上堆着假笑:“王主任,刘会计找您核对工资表呢。”

她的目光扫过阿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王主任不耐烦地挥挥手:“知道了。”

他转向阿月,把单据收进抽屉,“这事先不跟你计较,但你给我记住,要是查出来真是你干的,立马卷铺盖滚蛋!”

阿月松了口气,连忙点头:“谢谢王主任,我一定好好干活。”

走出办公室,阿月后背的衣服己经湿透了。

她刚回到自己的缝纫机前,卷发女人就凑了过来,假意关心地问:“秀莲,主任没为难你吧?

我就说嘛,做人别太老实,该争的就得争。”

阿月看着她脸上的笑,突然想起系统提示里的话——林秀莲的丈夫**欠下外债。

难道是有人故意栽赃,想让她丢了工作?

这个卷发女人嫌疑最大。

“张姐,你知道仓库的棉纱少了吗?”

阿月试探着问。

张姐愣了一下,随即摆手:“不知道不知道,我可不管那些闲事。”

她说着,转身回了自己的位置,动作快得像是在躲避什么。

阿月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了计较。

她低头看了看缝纫机上的布料,是一批蓝色卡其布,要做成工装裤。

旁边堆着小山似的裁片,看来林秀莲的工作量确实很大。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针线。

不管怎么说,保住工作是第一步。

她在超市打**无数商品,手指灵活得很,踩缝纫机虽然生疏,但原理相通,没多久就找到了窍门。

中午吃饭时,阿月躲到车间角落,拿出手机。

屏幕上的系统界面还在,只是刚才的警告己经消失了,多了一行新的提示:"干扰源信息:1998年7月15日,林秀莲曾在纺织厂后门与一陌生男子交易,疑似出售棉纱。

该男子特征:身高约175cm,穿黑色夹克,左手有刀疤。

"阿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7月15日,就是昨天!

也就是说,这个林秀莲真的偷了棉纱?

可系统为什么说干扰源是“1998年的自己”?

她正想不明白,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弹出一条新的信息,不是系统提示,而是一条短信,发件人显示“老公”:"晚上把家里的存折拿出来,我有急用。

别跟我耍花样,不然别怪我对乐乐不客气。

"阿月的血液瞬间冻结了。

乐乐?

她的女儿乐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对,这应该是林秀莲的丈夫发来的。

可他怎么会知道“乐乐”?

她猛地抬头,看向车间门口。

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正站在那里,目光阴沉沉地扫视着车间,左手手腕上果然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是他!

系统提示里的陌生男子!

男人的目光很快锁定了阿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走了。

阿月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了,几乎喘不过气。

林秀莲的丈夫不仅**,还威胁她?

那批棉纱,难道是他逼着林秀莲偷的?

她握紧手机,指腹因为用力而发白。

必须尽快查**相,否则别说拿优秀员工奖了,能不能保住工作都是问题。

下午,阿月趁大家都在忙碌,偷偷溜到了仓库。

仓库***是个老大爷,正坐在门口打盹。

阿月轻轻叫醒他:“李大爷,我想查查昨天的领料记录。”

李大爷揉了揉眼睛,认出了她:“是小林啊,查那个干嘛?”

“王主任说仓库少了棉纱,我想看看是不是我哪里弄错了。”

阿月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

李大爷没多想,打开仓库的门:“进去看吧,领料本在最里面的架子上。”

仓库里堆满了各种布料和棉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

阿月找到材料本,翻到7月15日那一页。

果然,有一条记录写着“林秀莲,领一级棉纱三捆,用途样品”,签名和王主任抽屉里的单据一模一样。

阿月注意到,这条记录的墨水颜色比其他记录浅,而且边缘有些模糊,像是后来补上去的。

她正看得入神,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她猛地回头,看到张姐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冰冷:“林秀莲,你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干什么?”

阿月心里一紧,握紧了领料本:“我查领料记录。”

“查记录?

我看你是想销毁证据吧!”

张姐快步走过来,伸手就要抢领料本,“跟我去见王主任!”

阿月侧身躲开,把领料本护在怀里:“这上面的记录是假的,是有人仿写我的签名!”

“你胡说!”

张姐急了,上来就撕扯阿月的胳膊,“大家快来看啊,林秀莲偷了棉纱,还想销毁证据!”

车间里的人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对着阿月指指点点。

“我就说她不对劲,原来是心里有鬼。”

“她丈夫赌钱输了那么多,肯定是她拿棉纱去卖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阿月被推搡着,怀里的领料本差点被抢走。

她看着周围一张张冷漠或幸灾乐祸的脸,突然想起了自己在超市里被顾客刁难时的样子,想起了催债电话打到手机没电时的绝望。

她猛地站稳脚跟,举起领料本,大声说:“这签名是假的!

张姐,你昨天下午是不是去过仓库?

李大爷说他看到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进去过,你的裙子不就是红色的吗?”

张姐的脸瞬间白了:“你、你血口喷人!”

“我有没有喷人,去问李大爷就知道了。”

阿月的声音清亮有力,“而且我知道,你弟弟最近**输了钱,急着要还债,对不对?”

这话是她猜的,但张姐的反应却证实了她的猜测。

张姐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看向张姐的眼神变得怀疑起来。

就在这时,仓库***李大爷走了过来,皱着眉说:“昨天下午确实有个穿红裙子的女人进过仓库,还问我领料本放在哪里。

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确实可疑。”

真相似乎一目了然。

张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突然捂着脸哭了起来:“不是我,是我弟弟逼我的!

他说要是不弄到钱,就打断我的腿!”

人群里发出一阵唏嘘。

王主任也闻讯赶来,听完事情的经过,气得脸色铁青,当即让张姐停职接受调查。

阿月松了口气,把领料本交给王主任,心里却没有半分轻松。

张姐虽然被揭穿了,但系统提示的“干扰源”还没解决——那个1998年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回到缝纫机前,刚坐下,手机就震动了。

屏幕上跳出系统提示:"任务进度:保住工作(50%)。

提示:林秀莲的丈夫今晚将再次回家要钱,请注意安全。

"阿月的心沉了下去。

那个有刀疤的男人,晚上回来?

她正想看看有没有别的提示,手机屏幕突然闪了一下,出现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站在纺织厂门口,笑得一脸温柔。

那个女人,赫然就是二十岁的自己!

不,是二十岁的林秀莲,但那张脸,分明和阿月年轻时一模一样!

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字,是用圆珠笔写的:“1998年6月1日,秀莲和宝宝。”

阿月的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针线掉在了地上。

林秀莲的孩子,难道叫乐乐?

就在这时,车间外传来一阵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声,那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正倚在摩托车上,对着她的方向冷笑。

他的手里,拿着一张照片,似乎在向她炫耀。

阿月看清了照片上的内容,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那是乐乐的照片,是她放在钱包里的、乐乐上个月在***拍的照片!

他怎么会有乐乐的照片?

这个1998年的世界里,怎么会有她的女儿?

男人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对着她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然后骑上摩托车,扬长而去。

阿月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她终于明白了系统说的“干扰源”是什么——这个1998年的世界,和她的现实世界,竟然有某种可怕的联系。

而那个联系的节点,就是她自己,或者说,是这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林秀莲

手机再次震动,屏幕上的系统界面变得扭曲,红色的警告字不断闪烁:"时空锚点异常!

现实世界与任务世界重叠度上升至30%!

若重叠度达到100%,乐乐将被永久困在1998年!

"阿月猛地站起来,抓起桌上的剪刀,眼神里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坚定。

不管这个男人是谁,不管这个世界有多诡异,她都必须把乐乐救回来。

她要找到那个男人,问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她刚跑出车间,就看到王主任急匆匆地跑过来,脸色惨白:“林秀莲,不好了!

仓库起火了!”

阿月回头望去,只见仓库的方向冒出滚滚浓烟,火光冲天。

而她的缝纫机,就在仓库隔壁的车间里。

那批还没做完的工装裤,是厂里要赶在月底交货的急单。

如果烧了,不仅她的工作保不住,整个车间的人都会受牵连。

更重要的是,她的手机还放在缝纫机的抽屉里。

没有系统提示,她怎么找到那个男人?

怎么救乐乐?

火光越来越大,浓烟己经呛得人睁不开眼。

同事们惊慌失措地尖叫着,西处乱跑。

阿月看着那片火海,咬了咬牙。

她转身冲向仓库,不是为了那些布料,而是为了她的手机,为了她的女儿。

就在她快要冲进火场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她回头一看,是那个仓库***李大爷,他手里拿着一个烧焦的钱包,颤巍巍地说:“这、这是从仓库里找到的,是你的吧,小林?”

阿月看着那个钱包,瞳孔骤然收缩。

那不是林秀莲的钱包,那是她自己的钱包,是她早上出门时带的那个,里面有她的***,还有乐乐的照片。

钱包怎么会在仓库里?

她打开钱包,***还在,但乐乐的照片却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纸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想救乐乐,就来纺织厂后面的废弃仓库。

晚上八点,一个人来。”

字迹和之前那张领料单上的“林秀莲”签名,一模一样。

阿月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

写下这张纸条的,到底是林秀莲,还是1998年的自己?

火舌己经舔到了车间的门口,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周围的人都在喊着让她快跑,可阿月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知道,自己必须去那个废弃仓库。

不管等待她的是什么,她都别无选择。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不到的角落,那个烫卷发的张姐正躲在人群里,对着一个陌生号码发送短信:“她会上钩的。”

而短信的回复只有两个字:“很好。”

废弃仓库里,到底有什么在等着阿月

那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林秀莲,又藏着怎样的秘密?

现实世界和人务世界的重叠,会带来怎样可怕的后果?

阿月握紧了手里的剪刀,朝着纺织厂后面的废弃仓库走去。

夜色,开始慢慢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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