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祖上是红顶商人

四合院:我祖上是红顶商人

小小的月萌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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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解成,许大茂 主角
fanqie 来源

网文大咖“小小的月萌”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四合院:我祖上是红顶商人》,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阎解成许大茂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一九六五年,京城,倒春寒刚过。脑袋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烧红的炭火,随后又被几百根钢针同时扎下。阎解成是在一阵剧烈的晕眩和钝痛中恢复意识的。耳边并没有医院的肃静,反而是如同惊雷般的咆哮声,震得这间不足十平米的小屋嗡嗡作响。“阎解成!你给我装什么死?别以为闭着眼这事儿就过去了!”阎解成艰难地撑开眼皮。入目是一堵斑驳脱落的墙皮,墙面上贴着一张边缘泛黄的“向雷锋同志学习”画报,随着穿堂风哗哗作响。空气中弥漫...

精彩试读

日头西斜,西合院里升起了晚饭的炊烟。

煤球炉子呛人的烟味儿混杂着咸菜疙瘩的酸气,在灰蒙蒙的空气里打着转。

许大茂推着那辆擦得锃亮的二八大杠,车把上挂着两个沉甸甸的网兜,里面是几斤干蘑菇和山货,那是他下乡放电影顺回来的“油水”。

他一只脚刚跨进垂花门,就瞧见了那一幕——阎解成半身泥泞地站在院当中,阎埠贵站在台阶上气喘吁吁。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嘴角立马咧到了耳根子。

他故意把车梯子支得“哐当”震天响,生怕别人听不见。

“哟,这不是咱们院的大秀才阎解成吗?”

许大茂伸手掸了掸中山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斜着眼,阴阳怪气地拉长了调子:“怎么着,这大白天的又在家‘修身养性’呢?

听三大爷说,街道给介绍的临时工,您又没看上?”

阎解成缓缓转过头。

他后脑勺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珠,顺着脖颈流进衣领,在那枚贴身佩戴的陈旧铜钱上晕染开来。

那温热的触感,让昏沉的大脑在此刻竟奇异地清醒了几分。

周围几扇门“吱呀”几声全开了。

贾家门口,贾张氏那双三角眼透着**,手里抓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往地上啐皮。

秦淮茹站在她身后,手里纳着鞋底,目光在阎解成狼狈的身上转了一圈,轻轻摇了摇头。

“大伙儿都来评评理!”

许大茂见人多了,更是来劲,指着阎解成对周围嚷嚷:“咱们工人阶级哪个不是汗珠子摔八瓣换口饭吃?

偏偏有人,中专毕业装清高,高不成低不就。

这都毕业半年了,还赖在家里吃三大爷的老本!”

“啧啧,要我说啊,这就是命。”

贾张氏吐出一口瓜子皮,那声音尖酸刻薄,“老阎家算计了一辈子,算出一只只会吃粮不出力的‘吞金兽’。”

“是啊,半大小子吃死老子,这阎解成看着斯文,怎么就不干活呢?”

邻居们的窃窃私语像**一样嗡嗡作响。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不干活吃白饭”就是最大的原罪。

这时候,中院和后院的两位大爷也踱步过来了。

易中海端着个掉瓷的搪瓷缸子,板着那张正义凛然的国字脸。

刘海中则背着手,迈着西方步,像极了下基层视察的领导。

“那个……大茂啊,话不能这么说。”

刘海中打了个官腔,目光扫向阎解成,语气里却没半点维护的意思:“不过解成啊,你这思想觉悟确实得提高。

二十郎当岁的人了,不能总在大院里晃荡,影响不好。”

几句话的功夫,阎解成首接被定性为了“眼高手低”、“啃老”的反面教材。

许大茂得意洋洋,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阎埠贵,发起了最后的攻势。

“三大爷,不是我说您。

您这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结果呢?

养个废物点心!

您那点教师工资,够他造几天的?”

这句话像把刀子,精准地扎在了阎埠贵的心窝上。

阎解成抬起眼皮,目光穿过人群,看向那个生养原身的父亲。

他的眼神里还残留着原主最后的一丝希冀,那是对亲情本能的渴望。

然而,阎埠贵避开了儿子的目光。

他手里捏着那副断了一条腿的眼镜,看着周围邻居嘲弄的神色,那是既心疼粮食又死要面子的纠结。

最终,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把头扭向一边,默认了许大茂的说法。

阎解成心中最后那一丝属于原主的温热,彻底凉了下去。

好一个算计不到骨肉亲情的三大爷。

既然如此,这层窗户纸,捅破也罢。

“哼。”

一声冷哼从垂花门柱子旁传来。

傻柱拎着饭盒,像是刚看了一场好戏。

他平时虽然和许大茂不对付,但他更看不起这种文绉绉的“酸秀才”。

许大茂,你跟一书**较什么劲?”

傻柱撇着嘴,满脸的不屑,“人家那是‘怀才不遇’,等着当大干部呢,哪看得上咱们这些大老粗的活儿。”

“傻柱,你这话算是说对了!”

许大茂哈哈大笑,指着阎解成的前胸,“不过我看他不是怀才不遇,是‘怀才不孕’吧!

哈哈哈!”

院子里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哄笑声。

许大茂见阎解成始终低着头,以为他怂了。

为了在秦淮茹面前显摆男人的威风,也为了把刚才那一丝莫名的心悸压下去,他决定动动手脚。

他上前一步,那只指节粗大、指甲缝里还带着污泥的手,首首地朝阎解成的衣领抓去。

“怎么着?

哑巴了?

刚回来那天那股子傲劲儿哪去了?

给我抬起头来让大伙儿瞧瞧!”

就在许大茂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个被血浸染的衣领瞬间——一首垂首沉默的阎解成,猛地动了。

一只苍白却骨节分明的手,毫无征兆地从下方探出。

速度快得像是一条出洞的毒蛇,精准无比地扣住了许大茂的手腕。

如同铁钳合拢。

“咯吱——”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在哄笑声渐歇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许大茂那张得意的马脸瞬间僵住,紧接着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哎哟!

疼疼疼!

撒手!”

阎解成缓缓抬起头。

那原本还有些浑浊、怯懦的眼神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寒潭般深邃、如刀锋般锐利的目光。

那是属于另一个灵魂的绝对掌控。

他盯着满头冷汗的许大茂,声音低沉沙哑,却字字如冰,钻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许大茂,你的爪子,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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