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将军的胖医妻

冷面将军的胖医妻

新酒店的苏家家主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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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梅,霍战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冷面将军的胖医妻》,讲述主角苏梅霍战的甜蜜故事,作者“新酒店的苏家家主”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脑袋里像塞进了一台正在施工的冲击钻,突突突地炸着疼。她勉强掀开眼皮,眼前是一片晃眼的红。什么情况?她不是刚做完一台二十六小时的连台手术,在值班室倒下睡着了吗?这满屋子红彤彤的是啥?急诊科改成婚庆现场了?视线逐渐聚焦。首先入眼的是一对儿臂粗的红烛,火苗蹿得老高,把整个屋子照得亮堂堂。然后是绣着鸳鸯的红色帐幔,身下是硬得硌人的雕花大床,身上盖着大红色锦被,被面上那对戏水鸳鸯绣得栩栩如生——就是线头有点...

精彩试读

第二天早上,苏梅被冻醒的。

她蜷在冰冷的大红锦被里,迷迷糊糊伸手往旁边摸——想找空调遥控器。

摸了半天只摸到硬邦邦的雕花床板。

“靠……”她骂了句,不情不愿地睁开眼。

头顶是红色的帐幔,身下是硬得硌人的床板,空气里有股陈旧的木头味混着淡淡熏香。

哦,对了。

她穿越了。

苏梅坐起来,裹着被子发了好一会儿呆。

晨光从窗纸透进来,屋里比昨晚亮堂些,摆设简单,除了昨晚那对大红烛,几乎没什么装饰。

她掀开被子下床,脚刚踩到地上就倒抽一口凉气——冰凉刺骨!

低头一看,地上铺的是青石板,连个地毯都没有。

“这什么鬼生活条件……”她一边哆嗦一边找鞋。

鞋找到了,是一双绣花棉鞋,还挺厚实。

苏梅费劲地弯腰穿上——这身体的腰围,弯下去都费劲。

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寒风“呼”地灌进来,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

苏梅赶紧缩回头,但己经看清了外面的景象——是个小院,青砖铺地,墙角堆着未化的积雪。

几棵光秃秃的树,一口井,一排低矮的厢房。

院子不大,冷冷清清,连个人影都没有。

“这就是将军夫人住的院子?”

苏梅嘀咕,“也太寒碜了吧。”

她关好窗,开始打量这个房间。

昨晚光顾着应付霍战,没仔细看。

现在一看,更觉得不对劲。

房间倒是挺大,但摆设少得可怜。

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梳妆台,一张圆桌两把凳子,没了。

梳妆台上的铜镜蒙着灰,首饰盒敞着,里头零零散散几件首饰,成色都一般。

衣柜里衣服倒是不少,可要么是大红大绿,要么是艳粉鹅黄,料子看着还行,但款式土气,还都紧巴巴的——原主这身材,估计也很难买到合身的。

苏梅翻了翻,勉强找出一件素色的夹袄和棉裙。

可等她拎起来准备穿时,傻眼了。

这怎么穿?

里三层外三层,带子、扣子、系带,复杂得要命。

她研究了十分钟,才勉强把自己裹成个粽子。

“古代人穿个衣服都得费半天劲……”她嘟囔着,走到梳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一张圆脸,睡眼惺忪,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

苏梅拿起梳子,试图把那一头长发理顺。

梳了没两下,手就酸了。

“这头发也太长了……”她叹气。

现代她一首是齐耳短发,干净利落,现在这及腰长发,洗起来得多麻烦?

正发愁呢,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夫人?

您醒了吗?”

是个年轻女子的声音,怯生生的。

苏梅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是叫自己:“进、进来吧。”

门被推开一条缝,探进来一张小脸,十五六岁模样,梳着双丫髻,眼睛圆溜溜的,正偷偷往里瞄。

看见苏梅站在那儿,小丫头吓了一跳,赶紧推门进来,又迅速把门关上。

“夫人,您怎么自己起来了?”

她小跑过来,语气惶恐,“该叫奴婢伺候您梳洗的。”

苏梅在记忆里扒拉了一下——这丫头叫翠儿,是原主的陪嫁丫鬟,跟过来三年了。

“没事,我自己也行。”

苏梅摆摆手,“你帮我梳个头吧,这头发我搞不定。”

翠儿愣了愣,眼睛瞪得更圆了。

夫人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往常要是自己来晚了,早挨骂了。

她不敢多问,赶紧接过梳子,手脚麻利地给苏梅梳头。

动作熟练,但苏梅能感觉到,她手有点抖。

“你很怕我?”

苏梅忽然问。

翠儿手一僵,梳子差点掉地上:“奴、奴婢不敢……说实话。”

翠儿咬了咬嘴唇,小声说:“夫人昨儿说……说奴婢要是敢把下药的事说出去,就、就把奴婢卖到窑子里去……”苏梅:“……”原主你可真行。

她叹了口气:“昨天的事是我不对。

你放心,我不会卖你,你以后也不用那么怕我。”

翠儿更慌了:“夫人您别这么说,奴婢、奴婢……行了,梳头吧。”

苏梅打断她。

再聊下去,这丫头估计要跪下了。

翠儿战战兢兢地继续梳头,动作更加小心。

苏梅从镜子里看她,小姑娘长得挺清秀,就是瘦,脸色也不太好,一看就是营养不良。

“你吃早饭了吗?”

苏梅问。

翠儿手又是一抖:“还、还没……那一会儿一起吃。”

“奴婢不敢!”

翠儿扑通跪下了,“奴婢怎么能跟夫人同桌吃饭……”苏梅头大:“起来起来,别跪。

我说一起吃就一起吃。”

翠儿这才哆哆嗦嗦站起来,眼睛都红了。

苏梅心里不是滋味。

原主到底造了多少孽,把个小丫头吓成这样?

头梳好了,是个简单的妇人髻,插了根银簪。

苏梅照了照镜子,还行,至少干净利落了。

“去打水洗脸吧。”

她说。

翠儿应了声,小跑着出去了。

苏梅趁这功夫,在屋里转了转。

她走到衣柜旁,打开底下几个箱子。

一箱是冬天的厚衣服,一箱是夏天的薄衫,还有一箱……嚯,全是首饰。

苏梅拿起一支金步摇掂了掂,沉甸甸的。

又翻了翻,金镯子、玉镯子、珍珠项链,花样繁多,但做工粗糙,一看就是暴发户审美。

“原主还挺有钱。”

她嘀咕。

不过转念一想,也对。

原主娘家是户部侍郎,正三品官,嫁女儿肯定不会寒酸。

这些估计都是嫁妆。

翠儿端着热水回来了。

苏梅洗了脸,水冰凉冰凉的,冻得她一激灵。

“没热水吗?”

她问。

翠儿小声说:“厨房……厨房说柴火不够,烧热水得等中午……”苏梅无语。

将军夫人用热水都得等?

她算是明白原主为什么脾气那么差了——这日子过得,确实憋屈。

洗漱完,翠儿端来早饭:一碗稀粥,一碟咸菜,两个馒头。

粥稀得能照见人影,馒头又冷又硬,咸菜齁咸。

苏梅吃了一口,差点吐出来。

“平时就吃这个?”

她问。

翠儿低头:“是……府里说,夫人院子开销大,要、要俭省些……”苏梅放下筷子。

她算是看明白了。

原主在霍府,名义上是将军夫人,实际上就是个人人嫌的摆设。

霍战不待见她,下人也欺负她,日子过得连个妾室都不如。

难怪原主要作妖——人被逼到这份上,可不就得找存在感吗?

当然,原主那些**妾室、打骂下人的事,苏梅不认同。

但眼下她成了这个“苏梅”,就得先想办法活下去。

“翠儿,”她问,“府里谁管事?”

“是、是赵姨娘……”翠儿声音更小了,“她是老夫人那边的亲戚,将军不在时,府里的事都是她管。”

赵姨娘。

苏梅在记忆里找了找——哦,那个总在原主耳边煽风点火,怂恿她闹事的女人。

表面讨好,背地里没少给她挖坑。

“行,我知道了。”

苏梅站起来,“走,出去转转。”

“夫人要去哪儿?”

翠儿紧张地问。

“就在府里走走。”

苏梅说,“总得知道我现在住的是什么地方。”

她推门出去。

寒风扑面而来,刮得脸生疼。

苏梅裹紧夹袄,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翠儿小跑着跟在后面,想扶她又不敢。

院子确实不大,转一圈也就五分钟。

苏梅走到院门口,往外张望。

外头是个更大的院子,有假山池塘,回廊曲折,看着气派不少。

几个丫鬟仆妇正在打扫,看见苏梅出来,齐刷刷停下动作,眼神躲闪。

“那不是夫人吗?”

有人小声嘀咕。

“她怎么出来了?

不是昨儿才……嘘!

小声点,别让她听见!”

声音不大,但苏梅听得清清楚楚。

她面不改色,继续往前走。

刚走出几步,迎面来了个中年嬷嬷,穿着体面,身后跟着两个小丫鬟。

看见苏梅,嬷嬷脚步一顿,脸上挤出个假笑。

“夫人今日起得真早。”

嬷嬷行了礼,语气不咸不淡,“这是要去哪儿?”

“随便走走。”

苏梅打量她,“你是?”

“奴婢姓王,是这别院的管事嬷嬷。”

王嬷嬷说,“夫人有什么吩咐?”

苏梅从记忆里翻出这个人——王嬷嬷,霍战乳母的妹妹,在府里有些地位,为人还算公正,但跟原主不对付。

“没什么吩咐。”

苏梅说,“就是出来透透气。”

王嬷嬷笑了笑:“那夫人慢慢逛。

只是前头是赵姨娘住的院子,夫人还是别去打扰的好。”

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很明白:别去找事。

苏梅听懂了,点点头:“知道了。”

她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王嬷嬷看着她臃肿的背影,皱了皱眉。

今儿这位怎么这么好说话?

往常要是拦她,早就闹起来了。

苏梅不知道王嬷嬷在想什么。

她沿着回廊慢慢走,一边走一边观察。

这霍府别院比她想象中大,但也比她想象中冷清。

一路走来,遇到的仆从不多,而且个个看见她就躲,要么低头快步走过,要么干脆绕道。

有个小丫鬟端着水盆,远远看见苏梅,吓得转身就跑,水洒了一地。

苏梅:“……”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有那么可怕吗?

翠儿在后面小声说:“夫人,要、要不咱们回去吧?”

“不回。”

苏梅说,“再走走。”

她得弄清楚,原主到底干了些什么,能把人吓成这样。

走到一处月洞门,里头传来嬉笑声。

苏梅探头一看,是个小花园,几个年轻女子正在里头玩雪。

看见苏梅,笑声戛然而止。

其中一个穿粉色袄子的女子脸色一变,转身就走。

另外几个也匆匆散了,活像见了鬼。

只有一个穿浅绿衣裙的没走,反而朝苏梅走过来。

“姐姐今日怎么有兴致出来逛?”

女子声音娇滴滴的,脸上带笑,但眼睛里没温度。

苏梅认出来了——这是府里的孙姨娘,原主最讨厌的妾室之一。

因为长得美,又得霍战几分青睐,没少被原主找茬。

“闷得慌,出来走走。”

苏梅说。

孙姨娘笑了笑:“姐姐是该多出来走走,总在屋里待着,心情也不好。”

她顿了顿,又说,“对了,昨儿听说姐姐身子不适,可好些了?”

这话问得别有深意。

苏梅看她一眼:“好了,劳你挂心。”

“那就好。”

孙姨娘说,“姐姐可得保重身子,毕竟……将军难得回来一趟。”

这话里带刺。

苏梅懒得跟她打机锋,转身要走。

“姐姐留步。”

孙姨娘叫住她,“有句话,妹妹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就别讲。”

苏梅说。

孙姨娘噎住了。

苏梅继续往前走。

翠儿赶紧跟上,小声说:“夫人,您、您刚才那样说,孙姨娘会记仇的……记就记吧。”

苏梅无所谓,“反正她本来也不喜欢我。”

她算看明白了。

这府里,从上到下,没一个人待见原主。

丈夫厌恶,妾室敌视,下人惧怕。

原主活成这个样子,固然有自己作死的原因,但环境也够糟心的。

走了一圈,苏梅大致摸清了别院的布局。

她住的院子在最偏僻的角落,离主院远,离厨房也远,真正是“冷宫”待遇。

回到自己院子时,她己经冻得手脚冰凉。

翠儿赶紧去烧炭盆——炭是劣质的,烟大,烧起来满屋子烟味。

苏梅坐在炭盆边烤手,心里盘算。

眼下她有两条路:一是想办法挽回霍战,继续当这个将军夫人。

但这难度太大,霍战明显讨厌她,昨晚都说要休妻了。

二是接受现实,准备被休。

可被休之后去哪儿?

回娘家?

记忆里原主娘家也不是什么好地方,爹不疼娘不爱的。

想来想去,好像还是暂时留在霍府比较稳妥。

至少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有口饭吃——虽然饭难吃了点。

“翠儿,”她开口,“你知道府里哪能弄到热水吗?”

翠儿愣了愣:“厨房……除了厨房。”

“那、那得自己去井里打水,自己烧……”翠儿说,“咱们院里有小炉子,但是柴火不多……”行吧。

自力更生。

苏梅站起来:“走,打水去。”

“夫人?”

翠儿惊呆了,“您要自己打水?”

“不然呢?”

苏梅说,“指望别人给送?”

她算是明白了。

在这府里,想要过得好点,只能靠自己。

原主等着别人伺候,结果等来的是冷粥硬馒头。

她不一样。

她是苏梅,二十一世纪的外科主任。

连颅脑手术都能做,还搞不定个古代生活?

不就是打水烧水吗?

干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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