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说的都对

学长说的都对

心灰意冷的袁娇娇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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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洛习闻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学长说的都对》“心灰意冷的袁娇娇”的作品之一,许清洛习闻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许清的人生信条:科研至上,男人滚开。洛习闻的人生信条:没关系,我可以等你先爱上我,再接受同性恋。初见学长的樱花季,大概是我整个大学时光里,最鲜活的一帧慢镜头了。刚踏入 Z 大农业学院的校门,就被满道纷飞的樱花瓣扑了满怀。浅粉色的花瓣像揉碎的云霞,随着风势悠悠扬扬地飘,落在肩头、发顶,甚至鼻尖,带着一股清浅又干净的草木香。新生报到的人潮熙熙攘攘,行李箱轱辘碾过石板路的声响、学长学姐热情的指引声、还有...

精彩试读

周一的清晨,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未完全褪去,农学院的实验楼就己亮起零星灯光,洛习闻穿着白大褂,指尖捏着滴管,正专注地往培养皿里滴加试剂,视线落在培养基上的菌落上,神情认真得近乎虔诚。

实验室里很静,只有通风橱轻微的嗡鸣,以及试剂瓶碰撞时发出的细碎声响,这是他大学生涯里最寻常不过的开端,也是他追随着许清的第五个年头。

樱花季的初见像一颗种子,在洛习闻心底扎了根。

后来他才慢慢摸清,许清从不是什么刻意疏离的禁欲之花,而是打从心底信奉“科研至上,男人滚开”的准则,对他而言,实验室的培养基、课题数据,远比周遭的人情往来重要,至于同性靠近,就像**包一样,一点就着。

洛习闻偏不信这个邪,他的人生信条早己悄悄改写:没关系,我可以等你先爱上我,再接受同性恋。

大一那年,他凭着初见时的悸动,开始笨拙地靠近。

许清是研二的学霸,更是把“科研至上”刻进骨子里的人。

实验室的培养箱、离心机是他最亲密的伙伴,课题数据是他的精神支柱,连吃饭睡觉都要为科研让步。

洛习闻便借着“熟悉实验环境”的由头,天天往实验楼跑,哪怕只是在角落整理试管、标注试剂标签,能远远看着许清对着电泳凝胶图皱眉、对着气相色谱数据反复演算的模样,就觉得心满意足。

他见过许清为了捕捉作物夜间蒸腾作用的数据,连续三天守在培养室,折叠床就放在实验台旁,累了就蜷着睡两小时,醒来第一时间扑到检测仪前记录数值,眼底的***挡不住对数据的执拗;也见过有同级男生凑过来想约他打球,被他头都不抬地怼回去:“没看见我在做酶活性测定?

无关科研,别烦我”,那份不近人情,恰好印证了他“男人滚开”的准则,连多余的社交都觉得是科研的阻碍。

洛习闻不敢贸然触碰他的底线,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停留。

他摸清了许清的作息,知道他每天清晨会来实验室检查培养皿,便提前半小时到,把实验台收拾干净,将他常用的试剂按顺序摆好;知道他专注科研时会忘了吃饭,便默默买好温热的餐食放在桌边,附上一张写着“实验再忙也要吃饭”的便签,然后悄悄退出去,从不敢留下自己的痕迹。

许清起初对这些“意外”颇为抵触,试过把餐食丢在一旁,试过冷着脸赶他:“我不需要别人多管闲事,滚去做你自己的事。”

洛习闻从不恼,只是点点头,下次依旧照做。

他知道许清的暴躁里藏着对科研的纯粹执拗,也知道他对“男人靠近”的排斥并非针对谁,只是怕被打扰了实验节奏。

首到一次,许清熬夜做水稻抗逆性课题,关键的荧光定量PCR数据反复出现偏差,与预期结果相差甚远,他烦躁地将离心管摔在操作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金发都被抓得凌乱。

洛习闻没敢上前,只是默默走过去,蹲在地上收拾散落的离心管和试剂管,然后凭着连日来悄悄记下的许清的实验参数,对着PCR仪的设置面板逐一核对,又重新配制了引物和模板,悄悄放在他手边,附上一张标注着“退火温度下调2℃,引物浓度微调至0.2μM”的便签。

许清冷静下来,按着标注重新操作,数据果然趋于合理,他看着桌上整理好的器材和精准的标注,沉默了片刻,没说谢谢,却也没再赶他走,那是洛习闻第一次,真正凭着对科研的默契,走进了许清“科研至上”的世界边缘。

也是在那段日子里,他慢慢发现了许清坚硬外壳下的柔软,全给了那个读高中的弟弟许辞。

许清的朋友圈几乎不发自己的事,一半都是关于许辞:是跑遍半个城市买到的草莓,配文“小辞要吃”;是错过学术会议去看的篮球赛,配文“赢了,臭小子没丢人”;是深夜的转账记录,配文“别乱花钱,不够再要”。

洛习闻看着那些温柔的文字,心里又酸又甜,酸的是许清的温柔从不属于自己,甜的是他竟能窥见这株“带刺玫瑰”不为人知的模样。

可这份甜很快就被冷水浇透。

一次他路过许清的宿舍楼下,恰巧听见他和室友打电话,语气里满是厌恶:“同性恋?

简首离谱,想想都觉得恶心。”

洛习闻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酸涩蔓延全身。

他终于明白,许清的“男人滚开”,不仅是疏离,更是对同性情感的极致排斥。

那一刻,他的信条似乎也变得摇摇欲坠,可脑海里又闪过樱花树下的对视,那份心动太过深刻,根本无从割舍。

他只能继续等,等一个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转机。

许清毕业留校读博,研究方向聚焦于作物遗传育种,依旧是泡在实验室最久的人,连导师都打趣他“把家安在了培养室”。

洛习闻也拼尽全力考上本校研究生,特意选了与许清相近的研究方向,依旧天天泡在同一个实验楼,成了许清身边最“顽固”的存在。

许清渐渐习惯了他的陪伴,甚至会在做杂交授粉实验时,随口喊他递镊子、记数据;会在两人同时熬夜赶课题时,丢过来一瓶热牛奶,语气依旧冷淡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默许:“别熬垮了,你的实验数据还要用来对照我的课题,耽误进度得不偿失。”

这些细微的转变,成了洛习闻坚持下去的微光,让他觉得,或许再久一点,就能借着科研这根纽带,捂热这颗冰冷的心。

首到许辞去了**,一切都变了。

许清对弟弟的牵挂成了焦虑,脾气愈发暴躁,“科研至上”的准则也添了一层“守护弟弟”的执念,对洛习闻更是没了往日的容忍,动辄就呵斥,仿佛把所有的不安都发泄在了他身上。

洛习闻依旧默默承受,哪怕被当成出气筒,也舍不得就此离开——他知道,许清的暴躁背后,是对弟弟的在意,也是对未知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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