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西里斯与鸢尾花的异界之旅

奥西里斯与鸢尾花的异界之旅

奈何只剩白空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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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琳娜,奥西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奥西里斯与鸢尾花的异界之旅》,主角赛琳娜奥西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大哥大姐,我求你们了,你们评论一下吧,我不想玩单机(悲)骂我都行啊(大号未成年签不了约转生了,轻点喷)月亮饱满如玉,洁白的光芒洒在湖面上,湖面似银色鱼鳞一般。湖的中央,一名仿若从画中走出的少女 翩翩起舞 。少女身姿 轻盈 ,头戴白纱,身穿白绒无袖衣,宛如仙子;可那绝美的面庞上,却凝着一丝忧伤。“指挥,你在哪里……”这段舞蹈,本该有一位最契合的观众,可如今,独独缺了那个约好的人—— 似是失约了 。...

精彩试读

雕花的木门摸上去没发出半点声响,像摸在棉花上般虚浮。

推开门后,一股若有似无难以描述的香味传出,可赛琳娜深吸一口气,那香味又凭空消失了,只剩空气里淡淡的木腥味。

堂屋中央摆着张梨木圆桌,桌面上铺着米白色的桌布,桌布边缘绣着花样,针脚细密得找不出半分瑕疵——可真是“完美”,但这也让她心里的不安又重了几分。

“坐吧!”

村长热情地招呼着,转身从里屋端出个木制托盘,托盘上两个碗盛着琥珀色的果酒,酒液晶莹剔透,连杯壁上的倒影都清晰得不含杂质。

他把酒杯递到两人面前,“这是村后山的野果酿的,埋在地下三十年了,香甜得很。”

赛琳娜接过酒杯,凉意顺着指尖往上爬,她下意识地晃了晃,酒液里连一丝气泡都没有,倒像凝固的琥珀。

她凑近鼻尖,预想中的果香没传来,反而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土腥味,像刚从地下挖出来的石头。

身旁的奥西也捏着酒杯,金瞳微微眯起,指尖泛着极淡的青白色——那是他触碰到“亡者气息”时才有的反应,此刻这气息正顺着杯壁,悄悄缠上他的指尖。

“怎么不喝?”

村长坐在对面,笑容依旧温和,可眼底没什么温度,“是不是不合口味?

我再去拿些糕点来。”

他起身时,赛琳娜瞥见他袍子下摆沾着片枯叶,枯叶的纹路清晰得异常,却没有半点水分,像被压在书里保存了几十年的**。

很快,村长端着一碟糕点回来。

糕点卖相很不错,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奥西捏起一块,指尖刚碰到酥皮,就觉得不对——太硬了,像晒干的陶土,连一丝糕点该有的松软都没有。

他悄悄用力了一下,酥皮上没留下半点痕迹,反而传来“咔嗒”一声轻响,像掐在小石子上。

“尝尝?”

村长看着她,笑容里多了几分催促。

奥西没法拒绝,加上这些食物确实没下东西便咬了一小口。

酥皮在齿间裂开,没有甜味,只有满嘴的干涩,像吞了把细沙,他赶紧端起果酒抿了一口,酒液滑过喉咙时凉得像冰,连一点酒该有的暖意都没有,倒让他打了个寒颤。

“我出去透透气。”

赛琳娜借口起身,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传来“簌簌”的声响。

她探头看去,只见一个穿蓝布裙的妇人坐在石阶上,手里拿着块暗红色的布料,正低头缝补。

那布料旧得发脆,针脚歪歪扭扭的,可妇人的手反复穿梭着,赛琳娜看了半天,发现她缝的始终是同一个地方,线绕来绕去,根本没往前挪半分。

妇人的头发用一根簪子挽着,簪子上的花纹磨得快看不清了,蓝布裙的裙摆沾着些黑褐色的痕迹,像干涸的血迹,只是被布料的颜色盖得浅了些。

赛琳娜继续看着,就看见妇人的眼睛——那是双空洞的眼,瞳孔里没有焦点,盯着布料,却像在看很远的地方,连感觉到她被看着都没抬一下头。

赛琳娜见状,走了过去。

“失陪一下,我也跟着她看看。”

奥西说。

“阿姨,您缝补衣服呢?”

赛琳娜轻声问。

妇人没应声,依旧重复着缝补的动作,针线穿过布料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赛琳娜还想再问,手腕突然被人轻轻握住,是奥西

他的掌心带着熟悉的温度,却比平时凉了些,“别多问。”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她身上没有活人的气息,只有执念在支撑着动作,你问不出什么的。”

赛琳娜心里一沉,再看那妇人,才发现她的手指关节处没有半点血色,指甲缝里还沾着些泥土——和村长袍子上的枯叶一样,带着“死”的冷意。

两人往回走时,又经过溪边。

溪水很清,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可溪面上连一丝波纹都没有,像凝固的镜子。

溪边坐着个穿红布衫的孩童,手里拿着块小石子,正往溪里抛。

石子在空中划了个浅淡的弧度,“咚”地落在水里,却没溅起一点水花,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孩童又拿起一块石子,重复着刚才的动作,抛出去,落下,再拿起,全程没有一点声音,连孩童该有的笑声都没有,只有石子落地的“咚”声,单调得让人心里发毛。

奥西里斯停下脚步,金瞳望向孩童的方向,眉头微蹙:“他的魂体早就散了,现在只是执念撑着的‘空壳’,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

回到村长家,奥西压低声音,指尖还残留着糕点的冷硬触感,“果酒没有香气,糕点像石头,村民要么重复一个动作,要么连眼神都没有,这根本不是活人的村子。”

奥西里斯靠在窗边,目光扫过院子里的花——那些花还保持着盛放的姿态,连花瓣的弧度都没变化过,像画里的静物。

“我刚才感知到了,这村子里的‘生命气息’都是假的,像用丝线绷起来的皮影。”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着窗棂,“底下缠绕着无数冰冷的‘执念’,密密麻麻的,缠得人胸口发闷。

那些执念里,有不甘,有留恋,还有……化不开的悲伤。”

倒不是他能被这些孤魂影响。

只是有些惊讶而己。

赛琳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村长正站在院子里,背对着他们,手里拿着片花瓣,却半天没动一下,像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夜幕降临时,浓雾回来,像潮水般漫过村庄,把屋舍裹在里面。

白日里温暖的阳光消失了,只剩下零星的灯火,在雾里忽明忽暗,像漂浮的鬼火。

村长给他们安排了西房,房间里摆着一张木床,床上铺着被子,赛琳娜伸手摸了摸,被子凉得像冰,没有半点人气。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耳边总响着巷口妇人的“沙沙”声,还有溪边孩童的“咚咚”声。

在她的身旁,奥西也没有睡觉,他靠在床头,闭目养神,可也没放松警惕。

就在这时,一阵琴音突然飘了进来,细细的,带着说不出的悲戚,像雾里的哭声,一点点渗进房间,缠在赛琳娜的心上。

“伊利斯你听见了吗?”

奥西坐了起来。

赛琳娜睁开眼,蓝瞳在夜色里亮了些,“是琴音,从后山方向传来的。”

奥西起身下床,抓起外衣递给赛琳娜,“去看看。”

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夜色里的村庄静得可怕,只有琴音在雾里飘着,像一根无形的线,指引着他们的方向。

石板路被雾气打湿,踩上去有些滑,赛琳娜紧紧跟着奥西里斯,手里握奥菲厄斯的摇篮——那是她的武器,也是她此刻的安全感来源。

后山的崖边,月光像流水一样洒下来,照亮了一个白色的身影。

那是个少女,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晃动,怀里抱着一把古琴。

她的头发用一根木簪挽着,几缕长发垂在脸旁,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动,琴音就从她的指尖流出来,满满悲戚,缠绕在崖边,连风都带着凉意。

赛琳娜放慢脚步。

她能听出琴音里的孤独与悲伤。

奥西里斯也停下脚步,金瞳望着少女的方向,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这少女身上的执念,比村里任何人都重,却也更纯粹,像一块被泪水泡透的玉,脆弱得一碰就碎。

就在这时,少女突然停了手琴音骤然中断,崖边只剩下风的声音。

她缓缓转过头月光照在她的脸上,赛琳娜看见她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却没什么神采像蒙着一层雾。

看见他们,少女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把琴抱在怀里,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嘴角弯起的弧度,和白天的村民一模一样。

“两位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少女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受惊的小鹿双手紧紧抓着琴身,指节都泛了白。

“我们听见琴音,过来看看。”

赛琳娜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些,“你的琴弹得很好,只是……太悲伤了。”

少女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赶紧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没、没有,只是练**传的曲子,可能练得不好让你们见笑了。”

她说着,就起身要走怀里的琴没抱稳,差点滑落在地上,她赶紧伸手扶住,动作慌乱得很,连裙摆被石头勾住都没察觉。

“等等!”

赛琳娜想叫住她,想问她曲子的名字,想问她为什么会在深夜的崖边抚琴,想问她是不是也被困在这个村庄里。

可少女没回头,抱着琴匆匆往山下走,白色的裙摆扫过路边的杂草,留下一阵轻微的“簌簌”声,很快就消失在浓雾里,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奥西看到她便什么都明白了,只是也并没有继续追。

崖边只剩下赛琳娜奥西里斯,月光依旧清冷,风里还残留着琴音的悲戚。

赛琳娜看着少女消失的方向,心里满是疑惑:“她的琴音里明明有那么多情绪,怎么会是练**传曲子?

还有她的笑容,和村民一样僵硬,可她的眼睛里——明明有光。”

奥西里斯走到崖边低头看着山下的村庄,雾气里,屋舍像沉睡的幻影,连灯火都暗了些。

“她不一样。”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叹息,“村民的执念是散的,像碎掉的玻璃,而她的执念是聚的,像一团烧不尽的火。

那执念里,有对某个人的思念,有对过去的愧疚,还有……对‘活着’的渴望。”

赛琳娜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只见村庄里的灯火渐渐熄灭,只剩下一片漆黑,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在雾里静静等待着什么。

她想起少女空洞的眼神,想起她僵硬的笑容,想起那悲戚的琴音,心里突然泛起一阵寒意——这个村庄,这个看似完美的桃花源,藏着的秘密,比他们想象的还沉重与悲伤。

而那个白衣少女,或许就是解开秘密的钥匙,只是不知道,这把钥匙背后,藏着的是能让人解脱的救赎,还是会让人沉沦的绝望。

风又吹了过来,带着雾的凉意,赛琳娜裹紧了外套,却觉得那凉意从心底里冒出来,比雾更冷。

她抬头看向奥西里斯,他正望着她,金瞳里带着熟悉的沉稳,像黑夜里的灯,让她稍稍安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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