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修道院的“圣水”与秘密
米娅璨尔觉得自己一定是被系统坑了。
系统面板上的“世界线稳定度”又掉了0.5%，红色的警告字闪得她眼睛疼。
面板下方还贴心地附了一行小字：建议宿主密切关注关键人物“卿璀棠”，当前检测到其魔力波动异常，疑似身份暴露风险↑“关注？
我上次差点被她冻成冰棍！”
米娅璨尔对着面板龇牙咧嘴，手里还捏着刚从药草园偷摘的“尖叫荨麻”——据说这玩意儿泡的水喝了会让人狂笑不止，她本来想拿去给审判庭那个冰块脸“换换心情”。
现在看来，得换个思路。
她摸出从审判庭捡来的、属于“凋零玫瑰”法官的一片黑袍布料（当时扫帚失控时刮到的），对着布料念了个蹩脚的追踪咒。
布料发出微弱的荧光，指向城西那片废弃的修道院。
“欸？
法官大人居然喜欢往这种地方跑？”
米娅璨尔眼睛一亮，瞬间把系统警告抛到脑后，蹬上扫帚就冲了过去。
修道院比她想象中更破败。
断壁残垣爬满了墨绿色的藤蔓，彩绘玻璃碎得只剩框架，夕阳的光透过框架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像破碎的十字架。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一种……甜腻的、像腐烂果实的气息。
米娅璨尔刚落地，就听见一阵低低的笑声，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带着点疯狂和痛苦的、让人脊背发凉的笑。
她蹑手蹑脚地绕到主殿后面，扒着断墙往里看——一个穿着灰色旧修女袍的人背对着她，坐在满是灰尘的圣坛前。
及腰的长发散乱着，一半银白一半墨黑，在昏暗中像流淌的光与影。
她正低着头，手里不知道在摆弄什么，笑声就是从她喉咙里发出来的。
“找到你了……”米娅璨尔刚想喊出声，突然想起系统说过“城西有危险的疯修女”，瞬间捂住嘴。
这人……是那个疯修女？
可这头发的颜色……没等她想明白，修女突然抬起了头。
米娅璨尔的呼吸猛地顿住。
那是一张和审判庭上的“凋零玫瑰”法官一模一样的脸，只是没戴面具。
左眼冰蓝，右眼暗红，此刻那双异色的瞳孔正盯着她，里面没有法官的冰冷，只有一种近乎玩味的疯狂。
“小老鼠，偷看够了吗？”
修女的声音和法官截然不同，带着点慵懒的沙哑，像毒蛇吐信时的嘶嘶声。
米娅璨尔吓得差点摔下断墙，下意识就想骑扫帚跑路，却听见对方又笑了：“跑什么？
我又不会吃了你……除非你不听话。”
她僵在原地，看着修女缓缓站起身。
灰色的袍角扫过地上的杂草，露出的手腕上有几道新鲜的划痕，正渗出暗红的血珠。
“你……你是谁？”
米娅璨尔结结巴巴地问，浅绿的眼睛瞪得溜圆。
修女歪了歪头，一步步朝她走来。
她很高，走在破败的修道院里，像一朵从地狱里开出的、染血的花。
“你说呢？”
她在断墙前站定，俯身看着墙后的米娅璨尔，右眼的暗红瞳孔在阴影里闪烁，“审判庭上那么大胆，现在倒怕了？”
米娅璨尔脑子“嗡”的一声。
审判庭……她知道？！
难道……一个荒谬又惊悚的念头窜进她脑子里，让她忍不住张大了嘴：“你……你和那个冰块脸法官……冰块脸？”
修女挑了挑眉，突然伸手，指尖精准地捏住了米娅璨尔的下巴。
她的指尖很凉，带着血腥味，却意外地没用力。
“你是这么叫她的？”
米娅璨尔被她捏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异色的眼睛在眼前放大。
左眼的冰蓝里映着她的慌张，右眼的暗红里却藏着一丝笑意。
“放开我！”
她挣扎着拍开对方的手，往后退了两步，“你到底是谁？！”
修女没再逼近，只是首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沾血的指尖，然后慢悠悠地从袍子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那瓶子看着眼熟，居然和米娅璨尔昨天递出去的“彩虹泡泡水”是同款，只是里面装着浑浊的液体。
“想知道？”
她晃了晃瓶子，笑得天真又**，“喝了这个，我就告诉你。”
“这是什么？”
米娅璨尔警惕地盯着瓶子。
“**哦。”
修女眨了眨眼，语气像在哄小孩，“喝了能看见真相的那种。”
米娅璨尔才不信。
这玩意儿看着就像洗过拖把的水，还“**”？
她偷偷摸向腰间的魔法瓶，里面装着她新配的“**粉”，打算趁对方不注意就撒过去。
就在这时，修女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身子弯成了弓，右手死死按住胸口，银白与墨黑的发丝凌乱地遮住了脸。
她的肩膀在发抖，发出压抑的、像野兽受伤般的低吼。
米娅璨尔愣住了。
这和刚才那个疯批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魔力在疯狂波动，像即将爆炸的**桶，其中还夹杂着一种……痛苦的气息。
是刚才那个审判庭的冰块脸，也会有的气息。
她下意识地停下了掏魔法瓶的动作。
修女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再次抬头时，右眼的暗红褪去了些，左眼的冰蓝里多了几分疲惫。
她没再提“**”的事，只是把瓶子收了回去，转身往圣坛走。
“过来。”
她的声音恢复了一点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像审判庭上的法官，又带着修女特有的沙哑。
米娅璨尔犹豫了一下，鬼使神差地跟着爬过了断墙。
修女坐在圣坛前的台阶上，指着身边的位置：“坐。”
米娅璨尔小心翼翼地坐下，离她保持着半米距离。
两人沉默地看着夕阳一点点沉下去，修道院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你叫米娅璨尔，对吗？”
修女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米娅璨尔点点头，偷偷看她。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过来吗？”
“不知道。”
修女侧过头，看着她乱糟糟的卷发和上面的星星**，铃铛在晚风里轻轻作响。
她看了很久，久到米娅璨尔以为她又要发疯，才听见她低声说：“你的魔法……很吵。”
“啊？”
“但很干净。”
修女补充道，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比天界的光干净，也比魔界的暗干净。”
米娅璨尔没听懂，却莫名觉得这句话有点难过。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是她昨天在人间买的，草莓味的，包装纸亮晶晶的。
她把糖递过去：“给你。”
修女看着那颗糖，又看了看她沾着彩色粉末的手指，没接。
“甜的。”
米娅璨尔坚持着，把糖塞进她手里，“吃了会开心点。”
修女的手指僵了一下，低头看着掌心那颗小小的糖。
包装纸上的反光映在她冰蓝与暗红的瞳孔里，像两滴融化的星子。
她没说话，也没扔掉。
米娅璨尔见她收下了，心里松了口气，又忍不住问：“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呢。
还有，你认识卿璀棠吗？”
她故意把“卿璀棠”三个字说得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
修女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猛地抬头看向米娅璨尔，双眼的异色同时亮起，带着震惊和……一丝被冒犯的怒意。
她的手瞬间握紧，掌心的糖果被捏得变了形。
“谁告诉你这个名字的？”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又疯得像火，两种气质诡异地融合在一起。
米娅璨尔被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说：“是她自己说的啊……昨天在审判庭，我问她名字，她没回答，但我听见她自己念叨了……”她越说越小声，因为修女的眼神太吓人了，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修女死死盯着她，看了足足有一分钟，然后突然笑了。
这次的笑不再是疯狂的，也不是冰冷的，而是一种很复杂的笑，像冰雪开始融化，又像火焰开始熄灭。
“笨蛋。”
她低声说，语气里居然带着点无奈。
米娅璨尔没听懂，但她突然不害怕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一半银白一半墨黑头发的人，看着那双冰蓝与暗红的眼睛，突然觉得，审判庭的冰块脸和眼前的疯修女，好像都不是真正的她。
真正的她，或许就藏在这两个身份之间，藏在这个只有她知道的名字里。
夕阳彻底落下，夜幕开始降临。
修女站起身，把那颗被捏变形的糖果塞进米娅璨尔手里：“回去。”
“哦。”
米娅璨尔乖乖接住糖，“那你……别再来了。”
修女打断她，转身走向修道院深处，灰色的袍角消失在阴影里，“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米娅璨尔看着她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糖，突然大声喊：“喂！
我还会来的！”
阴影里的身影顿了顿，没回头。
米娅璨尔骑上扫帚，飞出修道院时，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系统面板。
检测到关键人物“卿璀棠”情绪波动趋于稳定，世界线稳定度回升0.3%。
任务提示：保持当前互动模式，或可有效降低目标人物黑化风险。
“切，什么嘛。”
米娅璨尔撇撇嘴，把面板关掉，摸出那颗变形的草莓糖，剥开包装纸塞进嘴里。
甜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在夜色中沉默的修道院，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不管是冰块脸法官，还是疯修女，卿璀棠这个人，好像……比她想象中更有意思。
下次来，带什么“礼物”好呢？
她摸了摸头发上的星星**，铃铛叮铃作响，像在为下一次冒险伴奏。
系统面板上的“世界线稳定度”又掉了0.5%，红色的警告字闪得她眼睛疼。
面板下方还贴心地附了一行小字：建议宿主密切关注关键人物“卿璀棠”，当前检测到其魔力波动异常，疑似身份暴露风险↑“关注？
我上次差点被她冻成冰棍！”
米娅璨尔对着面板龇牙咧嘴，手里还捏着刚从药草园偷摘的“尖叫荨麻”——据说这玩意儿泡的水喝了会让人狂笑不止，她本来想拿去给审判庭那个冰块脸“换换心情”。
现在看来，得换个思路。
她摸出从审判庭捡来的、属于“凋零玫瑰”法官的一片黑袍布料（当时扫帚失控时刮到的），对着布料念了个蹩脚的追踪咒。
布料发出微弱的荧光，指向城西那片废弃的修道院。
“欸？
法官大人居然喜欢往这种地方跑？”
米娅璨尔眼睛一亮，瞬间把系统警告抛到脑后，蹬上扫帚就冲了过去。
修道院比她想象中更破败。
断壁残垣爬满了墨绿色的藤蔓，彩绘玻璃碎得只剩框架，夕阳的光透过框架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像破碎的十字架。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一种……甜腻的、像腐烂果实的气息。
米娅璨尔刚落地，就听见一阵低低的笑声，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带着点疯狂和痛苦的、让人脊背发凉的笑。
她蹑手蹑脚地绕到主殿后面，扒着断墙往里看——一个穿着灰色旧修女袍的人背对着她，坐在满是灰尘的圣坛前。
及腰的长发散乱着，一半银白一半墨黑，在昏暗中像流淌的光与影。
她正低着头，手里不知道在摆弄什么，笑声就是从她喉咙里发出来的。
“找到你了……”米娅璨尔刚想喊出声，突然想起系统说过“城西有危险的疯修女”，瞬间捂住嘴。
这人……是那个疯修女？
可这头发的颜色……没等她想明白，修女突然抬起了头。
米娅璨尔的呼吸猛地顿住。
那是一张和审判庭上的“凋零玫瑰”法官一模一样的脸，只是没戴面具。
左眼冰蓝，右眼暗红，此刻那双异色的瞳孔正盯着她，里面没有法官的冰冷，只有一种近乎玩味的疯狂。
“小老鼠，偷看够了吗？”
修女的声音和法官截然不同，带着点慵懒的沙哑，像毒蛇吐信时的嘶嘶声。
米娅璨尔吓得差点摔下断墙，下意识就想骑扫帚跑路，却听见对方又笑了：“跑什么？
我又不会吃了你……除非你不听话。”
她僵在原地，看着修女缓缓站起身。
灰色的袍角扫过地上的杂草，露出的手腕上有几道新鲜的划痕，正渗出暗红的血珠。
“你……你是谁？”
米娅璨尔结结巴巴地问，浅绿的眼睛瞪得溜圆。
修女歪了歪头，一步步朝她走来。
她很高，走在破败的修道院里，像一朵从地狱里开出的、染血的花。
“你说呢？”
她在断墙前站定，俯身看着墙后的米娅璨尔，右眼的暗红瞳孔在阴影里闪烁，“审判庭上那么大胆，现在倒怕了？”
米娅璨尔脑子“嗡”的一声。
审判庭……她知道？！
难道……一个荒谬又惊悚的念头窜进她脑子里，让她忍不住张大了嘴：“你……你和那个冰块脸法官……冰块脸？”
修女挑了挑眉，突然伸手，指尖精准地捏住了米娅璨尔的下巴。
她的指尖很凉，带着血腥味，却意外地没用力。
“你是这么叫她的？”
米娅璨尔被她捏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异色的眼睛在眼前放大。
左眼的冰蓝里映着她的慌张，右眼的暗红里却藏着一丝笑意。
“放开我！”
她挣扎着拍开对方的手，往后退了两步，“你到底是谁？！”
修女没再逼近，只是首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沾血的指尖，然后慢悠悠地从袍子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那瓶子看着眼熟，居然和米娅璨尔昨天递出去的“彩虹泡泡水”是同款，只是里面装着浑浊的液体。
“想知道？”
她晃了晃瓶子，笑得天真又**，“喝了这个，我就告诉你。”
“这是什么？”
米娅璨尔警惕地盯着瓶子。
“**哦。”
修女眨了眨眼，语气像在哄小孩，“喝了能看见真相的那种。”
米娅璨尔才不信。
这玩意儿看着就像洗过拖把的水，还“**”？
她偷偷摸向腰间的魔法瓶，里面装着她新配的“**粉”，打算趁对方不注意就撒过去。
就在这时，修女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身子弯成了弓，右手死死按住胸口，银白与墨黑的发丝凌乱地遮住了脸。
她的肩膀在发抖，发出压抑的、像野兽受伤般的低吼。
米娅璨尔愣住了。
这和刚才那个疯批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魔力在疯狂波动，像即将爆炸的**桶，其中还夹杂着一种……痛苦的气息。
是刚才那个审判庭的冰块脸，也会有的气息。
她下意识地停下了掏魔法瓶的动作。
修女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再次抬头时，右眼的暗红褪去了些，左眼的冰蓝里多了几分疲惫。
她没再提“**”的事，只是把瓶子收了回去，转身往圣坛走。
“过来。”
她的声音恢复了一点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像审判庭上的法官，又带着修女特有的沙哑。
米娅璨尔犹豫了一下，鬼使神差地跟着爬过了断墙。
修女坐在圣坛前的台阶上，指着身边的位置：“坐。”
米娅璨尔小心翼翼地坐下，离她保持着半米距离。
两人沉默地看着夕阳一点点沉下去，修道院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你叫米娅璨尔，对吗？”
修女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米娅璨尔点点头，偷偷看她。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过来吗？”
“不知道。”
修女侧过头，看着她乱糟糟的卷发和上面的星星**，铃铛在晚风里轻轻作响。
她看了很久，久到米娅璨尔以为她又要发疯，才听见她低声说：“你的魔法……很吵。”
“啊？”
“但很干净。”
修女补充道，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比天界的光干净，也比魔界的暗干净。”
米娅璨尔没听懂，却莫名觉得这句话有点难过。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是她昨天在人间买的，草莓味的，包装纸亮晶晶的。
她把糖递过去：“给你。”
修女看着那颗糖，又看了看她沾着彩色粉末的手指，没接。
“甜的。”
米娅璨尔坚持着，把糖塞进她手里，“吃了会开心点。”
修女的手指僵了一下，低头看着掌心那颗小小的糖。
包装纸上的反光映在她冰蓝与暗红的瞳孔里，像两滴融化的星子。
她没说话，也没扔掉。
米娅璨尔见她收下了，心里松了口气，又忍不住问：“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呢。
还有，你认识卿璀棠吗？”
她故意把“卿璀棠”三个字说得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
修女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猛地抬头看向米娅璨尔，双眼的异色同时亮起，带着震惊和……一丝被冒犯的怒意。
她的手瞬间握紧，掌心的糖果被捏得变了形。
“谁告诉你这个名字的？”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又疯得像火，两种气质诡异地融合在一起。
米娅璨尔被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说：“是她自己说的啊……昨天在审判庭，我问她名字，她没回答，但我听见她自己念叨了……”她越说越小声，因为修女的眼神太吓人了，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修女死死盯着她，看了足足有一分钟，然后突然笑了。
这次的笑不再是疯狂的，也不是冰冷的，而是一种很复杂的笑，像冰雪开始融化，又像火焰开始熄灭。
“笨蛋。”
她低声说，语气里居然带着点无奈。
米娅璨尔没听懂，但她突然不害怕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一半银白一半墨黑头发的人，看着那双冰蓝与暗红的眼睛，突然觉得，审判庭的冰块脸和眼前的疯修女，好像都不是真正的她。
真正的她，或许就藏在这两个身份之间，藏在这个只有她知道的名字里。
夕阳彻底落下，夜幕开始降临。
修女站起身，把那颗被捏变形的糖果塞进米娅璨尔手里：“回去。”
“哦。”
米娅璨尔乖乖接住糖，“那你……别再来了。”
修女打断她，转身走向修道院深处，灰色的袍角消失在阴影里，“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米娅璨尔看着她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糖，突然大声喊：“喂！
我还会来的！”
阴影里的身影顿了顿，没回头。
米娅璨尔骑上扫帚，飞出修道院时，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系统面板。
检测到关键人物“卿璀棠”情绪波动趋于稳定，世界线稳定度回升0.3%。
任务提示：保持当前互动模式，或可有效降低目标人物黑化风险。
“切，什么嘛。”
米娅璨尔撇撇嘴，把面板关掉，摸出那颗变形的草莓糖，剥开包装纸塞进嘴里。
甜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在夜色中沉默的修道院，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不管是冰块脸法官，还是疯修女，卿璀棠这个人，好像……比她想象中更有意思。
下次来，带什么“礼物”好呢？
她摸了摸头发上的星星**，铃铛叮铃作响，像在为下一次冒险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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