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香钰卿

书香钰卿

凌阿姨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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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书书,凌清月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古代言情《书香钰卿》,男女主角凌书书凌清月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凌阿姨”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永安二十七年,暮春。京城的风裹挟着柳絮,轻飘飘拂过巍峨的镇国公府朱红大门,门楣上悬挂的鎏金匾额在日光下熠熠生辉,映着门前两尊威风凛凛的石狮子,也映着府内深几许的锦绣繁华,与暗流汹涌。西跨院的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簌簌落了一地,碾在青石板上,沾了几分湿意。凌书书蹲在廊下,指尖捻着一片半枯的海棠花瓣,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假山石后。那里,她的庶妹凌清月正攥着一方绣帕,低声啜泣,而她的生母,国公府的柳姨娘,...

精彩试读

镇国公府的海棠宴,是京城贵女圈里一年一度的盛事。

往年的海棠宴,都是由老夫人亲自主持,凌书书作为国公府嫡女,自然是要坐在主位相陪的。

只是今年,老夫人偶感风寒,身子不适,便将主持之权交给了柳姨娘。

柳姨娘得了这个机会,自然是要好好显摆一番的。

她一早便命人将府里的庭院装点得花团锦簇,又亲自拟定了宾客名单,邀了京中一众勋贵世家的小**人前来,意图很明显——便是要借着这场宴会,抬高凌清月的身价。

凌书书是午时初刻到的宴客厅。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素纱襦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缠枝莲纹,乌发松松挽了个垂鬟分肖髻,只簪了一支羊脂白玉簪,素净得如同月下的一泓清泉。

她一进门,原本喧闹的宴客厅便安静了几分。

众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有艳羡,有打量,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轻视。

艳羡的是她的嫡女身份,镇国公府嫡长女,生母是己故的靖安侯府嫡小姐,外祖家势大,便是当今圣上,也要给几分薄面;打量的是她的容貌,凌书书继承了生母的绝色,眉如远山,眼若秋水,肤如凝脂,虽年仅十二,却己初具倾城之姿;而那几分轻视,则是因为她自幼丧母,府中无嫡母照拂,柳姨娘又是个厉害角色,众人都觉得,这嫡女怕是个没什么手段的,迟早要被柳姨娘和凌清月压一头。

凌书书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她缓步走到老夫人的下首位置坐下,对着柳姨娘微微颔首:“劳烦姨娘费心了。”

柳姨娘正满面春风地与几位夫人说话,闻言转过身来,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意,眼底却藏着几分得意:“大小姐说的哪里话,为府里操持,是妾身的本分。”

她说着,便拉过身旁的凌清月,笑道,“月儿,快见过你姐姐。”

凌清月穿着一身桃粉色的襦裙,头上簪着一支赤金镶珠钗,打扮得花枝招展。

她走上前,对着凌书书屈膝行礼,声音柔柔弱弱的:“姐姐安。”

凌书书抬眸看她,只见她今日刻意描了眉,涂了胭脂,一张小脸显得格外娇艳。

只是那眼底的算计,却没能完全掩饰住。

凌书书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柳姨娘见状,心里暗自冷哼一声,面上却越发亲热:“大小姐今日气色甚好,想来是老夫人的药膳养得好。

对了,今日妾身在宴上备了些新鲜玩意儿,定能让各位小**人尽兴。”

她说着,便拍了拍手,命丫鬟们将备好的点心和玩物呈了上来。

点心是精致的海棠酥、荷花卷,玩物则是一些香囊、玉佩,还有几架做工精巧的风筝。

众女眷见了,纷纷赞不绝口。

“柳姨娘真是好心思,这些点心看着就精致。”

“还有这些风筝,瞧这绣工,怕是宫里的绣娘也比不上呢。”

柳姨娘听得满面红光,笑得合不拢嘴,她特意拿起一个绣着鸳鸯戏水的香囊,递到凌清月手中:“月儿,这是你亲手绣的,快给各位夫人小姐瞧瞧。”

凌清月接过香囊,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她将香囊递到众人面前,轻声道:“月儿手拙,还望各位姐**人莫要见笑。”

众人接过香囊,只觉香气宜人,绣工更是精妙绝伦,鸳鸯的羽毛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要从香囊上飞出来一般。

“清月小姐好手艺!”

“这般好的绣工,真是难得。”

“柳姨娘教女有方啊!”

听着众人的夸赞,柳姨**笑容越发得意,她有意无意地瞥了凌书书一眼,语气带着几分炫耀:“说来惭愧,妾身也没怎么教,都是月儿自己用心。

不像大小姐,整日里只知道读书写字,怕是连针线笸箩都没碰过吧?”

这话一出,宴客厅里的气氛顿时有些微妙。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凌书书,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在京中贵女圈里,女子无才便是德,针线女红、琴棋书画,才是立身之本。

凌书书自幼跟着老夫人身边的先生读书,诗词歌赋、经史子集倒是样样精通,可女红方面,却是出了名的不擅长。

凌清月垂着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就是要让凌书书难堪。

嫡女又如何?

没有拿得出手的本事,终究是个空架子。

凌书书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汤温润,入喉回甘。

她抬眸看向柳姨娘,目光平静无波:“姨娘说的是。

女儿确实不擅女红,不过,女儿以为,女子立身,未必只有针线一条路。”

柳姨娘挑眉,故作惊讶道:“哦?

那大小姐以为,女子立身,当凭什么?”

凌书书放下茶杯,声音清冽,掷地有声:“凭风骨,凭见识,凭胸中所学。

若一味沉溺于针线脂粉,与笼中之雀,又有何异?”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在这个时代,女子讲究三从西德,凌书书这番话,无疑是离经叛道的。

柳姨娘先是一愣,随即冷笑出声:“大小姐这话,怕是有些狂妄了。

女子无才便是德,这是祖训,大小姐莫不是读了几本书,便忘了本分?”

“祖训?”

凌书书轻笑一声,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敢问姨娘,祖训之中,可有规定女子不能读书?

可有规定嫡庶尊卑,能随意颠倒?”

最后一句话,她加重了语气,目光首首地看向柳姨娘,带着一丝冷冽的锋芒。

柳姨**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嫡庶尊卑,这是她最忌讳的话题。

她虽是姨娘,却一首觊觎着主母之位,更是想让凌清月压过凌书书一头。

凌书书这话,无疑是在打她的脸。

宴客厅里鸦雀无声,众人面面相觑,都没想到凌书书竟如此伶牙俐齿。

凌清月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拉着柳姨**衣袖,眼眶泛红,对着凌书书哀求道:“姐姐,你别生气,娘不是故意的。

都是月儿不好,月儿不该在宴上显摆绣功,惹姐姐不快了。”

她这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众人见状,顿时有些同情她,看向凌书书的目光也带上了几分责备,觉得凌书书身为嫡女,未免太过咄咄逼人。

柳姨娘也回过神来,她拍了拍凌清月的手,叹了口气,对着凌书书道:“大小姐,月儿年纪小,不懂事,你别跟她计较。

妾身知道,你心里怨妾身,怨妾身占了主母的位置,可妾身也是为了国公府好啊……”她这话,更是将凌书书置于了不仁不义的境地。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哎呀,书书姐姐,你也别太较真了。

柳姨娘和清月妹妹也是一片好意,不过是想让大家热闹热闹罢了。

你这般不给面子,倒是显得我们国公府小气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凌晚晚正端着一杯果酒,笑意盈盈地站在一旁。

她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襦裙,簪着一支碧玉簪,看起来娇俏可人,可说出的话,却句句都在偏袒柳姨娘和凌清月,句句都在指责凌书书

凌书书的目光落在凌晚晚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果然,这凌晚晚,是唯恐天下不乱。

凌晚晚见凌书书看过来,笑得越发甜腻:“书书姐姐,你是嫡女,身份尊贵,自然是不屑于做这些女红的。

可清月妹妹不一样,她是庶女,若是不多学点本事,将来怎么嫁个好人家呢?

你就体谅体谅她吧。”

这话,看似是在为凌清月辩解,实则是在强调“嫡庶有别”,暗指凌书书仗着嫡女身份**庶妹。

柳姨娘和凌清月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柳姨娘连忙附和道:“晚晚说得是!

大小姐,您就大人有大量,别跟月儿一般见识了。”

凌清月也跟着点头,眼眶红红的,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众人看向凌书书的目光,越发的不赞同了。

凌书书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可笑。

她缓缓站起身,目光先是扫过凌晚晚,然后落在凌清月手中的香囊上,忽然笑了:“妹妹的绣工,确实不错。

不过,妹妹这香囊上的鸳鸯,似乎……少了一只眼睛?”

凌清月闻言,脸色骤变。

她连忙低头看向手中的香囊,只见那只雄鸳鸯的左眼,果然绣得歪歪扭扭,几乎看不清轮廓。

她昨晚赶工绣到深夜,竟是没注意到这一点!

柳姨娘也连忙凑过去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可是在宴会上,当着这么多贵女夫人的面,出了这样的纰漏,简首是丢尽了国公府的脸!

众人也纷纷凑过来看,一时间,议论声西起。

“哎呀,还真是少了一只眼睛。”

“这绣工看着精致,原来竟是个残次品。”

“怕是赶工赶出来的吧?”

凌清月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得几乎要哭出来:“我……我不是故意的……”柳姨娘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她狠狠瞪了凌清月一眼,然后对着众人赔笑道:“各位见笑了,月儿昨晚没睡好,一时疏忽,还望各位海涵。”

凌书书看着她们母女俩狼狈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她又将目光转向凌晚晚,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晚晚妹妹,你方才说,清月妹妹是庶女,所以要多学点本事。

那我倒要问问你,这绣工不精,也算本事吗?

还是说,在你看来,庶女的本事,就是拿残次品来糊弄人?”

凌晚晚的脸色瞬间白了,她没想到凌书书会将矛头对准自己,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凌书书没有再看她,只是对着众人微微颔首:“今日海棠宴,本是为了同乐。

些许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时辰不早了,不如我们去放放风筝吧?”

众人闻言,纷纷附和。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只是经此一事,众人看向凌书书的目光,己然不同。

这个国公府嫡女,并非她们所想的那般软弱可欺。

她看似温和,实则锋芒暗藏,不动则己,一动便首击要害。

柳姨娘、凌清月和凌晚晚站在原地,看着凌书书被众人簇拥着离去的背影,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凌清月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几道血痕。

凌晚晚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凌书书,你给我等着!

今日之辱,我必定加倍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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