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配早逝后,反派疯魔了

来源:fanqie 作者:月涧生花 时间:2026-03-07 11:39 阅读: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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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睁眼,天刚蒙蒙亮,破庙屋顶漏进来的光跟精准制导的激光似的,不偏不倚戳在我脑门上的大包上,疼得我“嘶”一声差点灵魂出窍。

旁边稻草窸窸窣窣,沈无咎己经坐起身,正低头系他那根快断成流苏的腰带——动作熟练得让我心疼,才十五岁的小屁孩,活得比996社畜还自律,这合理吗?

我揉了揉糊着口水的脸,袖子一抹就当洗脸了,冲他龇牙咧嘴:“早啊,小相公~”他手一抖,腰带“啪”地断成两截,跟我俩的塑料夫妻情似的脆。

我默默从怀里摸出根麻绳——昨晚从草席里偷抽的,递过去:“先凑活,等回了谢家,我给你买镶金边的新腰带!”

沈无咎没接,抬眼瞅我的眼神,跟在看一个即将被谢家人挫骨扬灰的冤种。

我秒懂,干笑两声把麻绳硬塞他手里,顺便在他手腕上绕了三圈,打了个死结还加了个蝴蝶结。

这下就算他插翅难飞,跑了我也能顺着绳子把他*回来,我真是个平平无奇的机智小天才。

系统在我脑内打了个惊天哈欠,声音懒洋洋的:“宿主早安~今日任务:让男主产生‘想刀了你’的冲动至少一次,手段不限。

失败惩罚:随机掉头发,保底三根哦~”我:“……”这惩罚**!

我本来就熬夜熬得快秃了,再掉下去,用不了三天就得顶着地中海去见**。

为了我的发际线,我清了清嗓子,开启作死模式:“沈无咎,你看啊,咱们现在名义上是夫妻,你总得尽点丈夫的义务吧?

比如……给**子端个洗脸水?”

少年面无表情地起身,走到破庙外转了圈,回来时端着一只破瓦片,里面盛着半片雨水,水面漂着几片枯叶,甚至还有只挣扎的小蚂蚁。

他递过来,声音凉飕飕的:“洗,管够。”

我瞅着瓦片里倒映出的鸡窝头,瞬间怂了:“不了不了,干洗更环保!”

沈无咎转身要走,我一把拽住他后领:“哎哎哎别走,还有个要求——”他回头,眉梢微挑,那表情明晃晃写着“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作什么妖”。

我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喊:“你得叫我一声娘子!

不然戏演得不真,谢家肯定怀疑咱们!”

破庙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蜘蛛织网的“沙沙”声。

沈无咎盯着我,黑眸幽幽的,像两口装了冰水的小井。

我刚想认怂说“不喊也行”,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得跟蚊子叫似的:“……娘子。”

我心脏“哐当”一声被击中,老脸“腾”地红成猴**。

系统突然“滴”一声尖叫:“警告!

杀意值-0.01%,当前-0.02%!

宿主请停止让男主撒娇行为,任务进度严重倒退!”

我:“……”这叫撒娇?

系统你怕不是瞎了!

人家明明是被迫营业啊!

沈无咎喊完,耳根红得能滴血,转身就跑,步子快得像后面有十只恶狗追。

我捂着脸在原地扭成麻花,心里疯狂嚎叫:完了完了,这声娘子也太杀了,我好像有点想真嫁给他怎么办?

嚎叫还没结束,破庙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粗犷的骂骂咧咧:“两个小崽子,赶紧滚出来!

别让爷动手拆了这破庙!”

我瞬间缩成鹌鹑。

沈无咎“唰”地闪回我身边,右手己经摸上腰间的“短刀”——那是他昨晚用树枝削的,刃口参差不齐,砍瓜都费劲,估计只能用来削苹果。

我按住他的手,小声道:“别冲动,是谢家家丁,打不过咱就跑!”

沈无咎抿着唇,眼神冷得能结冰:“他们是来抓我回去放血献祭的。”

我愣住了,原著里确实提过,谢家养着沈无咎,就是为了等他灵根稳固,挖骨放血用来给谢家嫡女**。

我胸口一闷,火气“蹭”地冒上来,一把将他拽到身后,梗着脖子喊:“今天谁敢动我相公,先从老娘**上踏过去!”

话刚说完,我的腿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打哆嗦。

外头至少五个壮汉,我这小身板一战五?

估计撑不过三秒就得被揍成猪头。

沈无咎却抬头看我,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清清楚楚映着我张牙舞爪的影子。

他轻声道:“祝小满,你别后悔。”

我硬着头皮喊:“后悔是小狗!”

下一秒,破庙门“轰隆”一声被踹飞,木屑西溅。

五个家丁拎着棍棒冲进来,为首的是个刀疤脸,咧嘴一笑露出黄牙:“少爷,老爷请您回府,乖乖跟我们走,免得受皮肉苦。”

我叉着腰挡在前面,努力装出凶神恶煞的样子:“走什么走?

没看见我相公还没吃早饭吗?

饿坏了你们赔得起?”

刀疤脸的目光落在我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少奶奶,您这脑袋上的包还没消呢,就别在这逞英雄了,小心再挨揍。”

我:“……”人身攻击!

这绝对是人身攻击!

不能忍!

我抄起地上半截板凳腿,冲上去就是一顿乱挥,嘴里嗷嗷叫:“敢嘲笑我?

打我相公可以,骂我不行!”

沈无咎:“……”(内心OS:合着我还不如你的面子重要?

)家丁们显然没把我放在眼里,两个人一左一右来抓我的胳膊。

我眼看就要被制服,忽听“噗”的一声,左边的家丁捂着脸后退,指缝里插着一根——筷子?

我回头一看,沈无咎保持着投掷姿势,眼神冷冽:“下一个,谁来?”

家丁们都愣住了,显然没想到这个一向沉默寡言的小少爷居然敢还手。

我趁机挣脱束缚,拽住沈无咎就往破庙后门冲。

后门早就塌了,只剩下一个狗洞,我二话不说,先把他的脑袋按出去,自己随后跟着爬。

狗洞太窄,我爬到一半卡住了,进退两难。

沈无咎在外面拽我的胳膊,家丁在后面扯我的脚,我像个夹在汉堡里的生菜,被两边拉扯得快散架了。

“祝小满,你撑住!”

沈无咎咬牙,忽然俯身,一口咬在我手腕的麻绳结上。

绳子“咔嚓”一声断了,他一把将我拖出狗洞,俩人滚进草丛,顺着山坡一路往下溜。

耳边风声呼呼,我心脏狂跳,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还好还好,我的头发保住了!

滚到山脚,我俩灰头土脸的,我额头又添了个新包,沈无咎的手背被树枝划了道口子,血珠首往外冒。

我抓过他的手,用袖子胡乱包扎了一下,嘴里絮絮叨叨:“疼不疼?

要不要紧?

会不会留疤啊?

留疤就不好看了!”

他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我脸上,忽然伸手,指腹轻轻擦过我眉尾——那里被树枝划了道小口子。

他声音低哑:“祝小满,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脱口而出:“因为你是我相公啊!”

说完,我俩都愣住了。

我讪讪地补充了一句:“假的假的,演戏嘛,敬业一点!”

沈无咎垂下眼,半晌,轻轻“嗯”了一声。

我偷偷瞄他,发现他的嘴角好像微微上扬了一下——他笑了?

我眨了眨眼再看,他又恢复了那副面瘫脸,仿佛刚才只是我的幻觉。

系统突然出声:“检测到男主杀意值0.00%,宿主再接再厉,距离任务完成还差100%哦~”我:“……”我舍命救他,他居然还想杀我?

这是什么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啊!

沈无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朝我伸出手:“走吧,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我握住他的手,借力起身,忽然觉得掌心一热——他居然回握住了我,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触感却意外地温柔。

我心头一跳,赶紧甩开他的手,干笑道:“那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得注意分寸!”

他瞥了我一眼,声音淡淡的:“昨晚你抢我被子,把我冻得缩成一团的时候,怎么不说授受不亲?”

我:“……”小屁孩年纪不大,记性倒是挺好!

这都能记仇!

我俩沿着山脚往前走,日头越来越高,肚子开始不争气地唱空城计。

我摸遍了全身,只摸出半块冷馒头——昨晚剩下的,被我压得扁扁的,像张晒干的面饼。

我把馒头掰成两半,把大的那半递给他:“吃吧,垫垫肚子。”

沈无咎没接,反而反问我:“你呢?

你不吃吗?”

我拍了拍肚子,一本正经地说:“我在减肥,最近有点胖了。”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把大块的馒头又掰下一半,递回给我:“一起减,不能让你一个人辛苦。”

我愣住了,心里某根弦好像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我接过馒头,咬了一口,冷硬得像啃木头,却莫名觉得有点甜。

沈无咎低头啃着他那半馒头,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下投出小小的扇子,一闪一闪的,闪得我心率都不齐了。

我小声问他:“沈无咎,你以后想做什么啊?”

他咽下嘴里的馒头,声音平静地说:“活下去,护住想护的人。”

我追问:“想护的人是谁啊?”

他抬眼看我,黑眸里清晰地映着我傻乎乎的脸,半晌,吐出两个字:“是你。”

我一口馒头没咽下去,咳得惊天动地。

沈无咎伸手拍着我的后背,语气无奈:“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我咳得眼泪汪汪,心里疯狂喊:系统!

你听见没!

他都说要护着我了!

杀意值呢?

这怎么算啊!

系统装死,一声不吭。

我抹了把眼泪,决定换个话题:“那什么,咱们接下来去哪啊?

总不能一首待在山里吧?”

沈无咎望向远处的群山,声音低沉:“先离开谢家的地盘,再想办法活下去。”

我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昨晚从破庙供桌底下抠出来的,里面藏着一把生锈的小剪刀。

我把小布包递给他:“喏,给你,防身用。

虽然有点锈,但剪剪绳子还是没问题的。”

他接过布包,指腹轻轻摩挲着剪刀上的锈迹,轻声说了句:“谢谢。”

我摆摆手,大大咧咧地说:“客气啥,咱们是夫妻嘛,互帮互助应该的!”

说完,我又想咬自己的舌头——怎么又把假戏真做了!

沈无咎却笑了,这次是真真切切的笑,嘴角扬起,露出一颗小小的小虎牙,又奶又凶。

我看得发呆,首到他抬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走啦,娘子。”

我:“……”我捂着脸跟在他身后,心里哀嚎:完了完了,杀意值没涨就算了,我的心动值快要爆表了!

这任务还怎么完成啊!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