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拂藏宝的李过字补之

野拂藏宝的李过字补之

天旋山的魅狐 著 历史军事 2026-03-1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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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自成,吴三桂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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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军事《野拂藏宝的李过字补之》,讲述主角李自成吴三桂的甜蜜故事,作者“天旋山的魅狐”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紫禁城的黄昏------------------------------------------,岁在甲申,六月初三。,看着殿外连绵不绝的雨水,忽然想起十二年前,他在陕西米脂揭竿而起时,也是一个这样的雨天。,是驿卒,是边兵,是闯王。现在他叫李自成,是大顺永昌皇帝。,钟磬齐鸣。三十六名太监分列两旁,手持拂尘,垂首肃立。他们穿着崭新的蟒袍,却掩饰不住眉眼间的惶恐与陌生——三天前,这些人还是明朝宫中的洒...

精彩试读

山海关:一片石血战------------------------------------------,寅时。,看着远处山海关的城楼在晨曦中渐渐显现轮廓。身后是六万大顺军的营地,篝火将熄,炊烟袅袅。再往北,角山的阴影笼罩着蜿蜒的长城,如一条沉睡的黑龙。。,前锋营送来消息:吴三桂的关宁军已在石河东岸列阵,看样子是决意一战。同时,唐通从一片石方向派人急报——关外有清军哨骑出没,数量不明。,李自成心里明白:今天这一仗,不会轻松。“陛下。”刘宗敏大步走来,甲叶哗啦作响,“各部已用过早饭,随时可战。”,目光仍盯着远处的山海关:“吴三桂那边,有什么动静?探子刚回来,说关宁军正在调动,看旗号,主力集结在西罗城方向。”刘宗敏顿了顿,压低声音,“还有一件事——昨夜有一队人马从关内出去,往一片石方向去了。哨探说,看服色,是吴三桂的人。”:“去一片石?那方向是……唐通的防区。”刘宗敏的声音更低了,“陛下,吴三桂若是派人去联络清军……我知道。”李自成打断他。。从昨天收到唐通的急报起,他就知道最坏的情况可能发生了。但他不愿往那方面想——吴三桂纵然反叛,难道真的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引清兵入关?那是汉奸,是千古罪人!“宋献策呢?”他问。“军师在右营,正与李过商议布阵之事。叫他来。”
片刻后,宋献策匆匆赶到。这个跟随李自成八年的军师,此刻神色凝重,全无平日的从容。他走到李自成身边,没有行礼,直接开口:
“陛下,臣昨晚夜观天象,紫微星晦暗,北斗移位,主大凶。”
李自成看了他一眼。他知道宋献策善于用这些话来暗示什么,便问:“你说的大凶,是指什么?”
宋献策沉默了一下,抬手指向东北方向:“臣担心那边。”
东北方向,是关外。是清军的方向。
李自成没有接话。
远处传来号角声,吴三桂的军队开始行动了。石河东岸,旗帜如林,刀枪映着晨光,一片森然。
李自成忽然想起十二年前,他刚当上闯王的时候,在陕西与明军作战。那时候他手下只有几千人,面对的是洪承畴的数万大军。那一仗他输了,输得很惨,只剩下十八骑逃进商洛山。
那时候他以为那是他最艰难的时刻。
现在想来,那时候至少还有退路。山高林密,往深处一躲,谁也找不着。
可今天呢?今天他在山海关下,身后是北京,是刚刚到手的江山。他不能退,也无处可退。
“传令下去,”他沉声道,“各部按计划列阵。刘宗敏率左营攻北翼城,李过率右营策应,我自领中军当石河正面。今日日落之前,我要进山海关。”
“遵旨!”
刘宗敏领命而去。宋献策却没有动,他看着李自成,欲言又止。
李自成察觉到他的犹豫:“有话就说。”
宋献策压低声音:“陛下,臣还是那句话——此战凶险,当留有后路。若……若战事不利,陛下万不可恋战,须速回北京,再做计较。”
李自成盯着他看了片刻,缓缓道:“你是让我逃?”
宋献策躬身:“臣是为江山社稷着想。陛下在,大顺就在。”
李自成没有说话。他转过身,继续看着远处的山海关。
辰时三刻,战鼓声震天响起。
大顺军开始渡河。
石河是季节性河流,此时正值枯水期,河水最深处不过齐腰。但河床宽阔,卵石遍布,人马行走其间,步履维艰。
刘宗敏率左营两万人马,从上游涉水而过。他骑在一匹黄骠马上,手中提着那把重达六十斤的大刀,浑身甲胄,威风凛凛。身后,大顺军的**在风中猎猎作响。
河对岸,吴三桂的关宁军已经列阵完毕。前排是三千铁骑,人马俱甲,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那是关宁铁骑,是大明最精锐的部队,曾经在辽东与清兵血战数十年的劲旅。
刘宗敏看着那些铁骑,咧嘴笑了:“好马,好甲,都是老子的!”
他猛夹马腹,冲进河中。
左营将士紧随其后,一时间河水飞溅,喊杀声震天。
与此同时,下游方向,李过率右营也开始渡河。他的目标是东罗城,那是山海关的外围防线,一旦攻破,便可直逼关城。
李过没有像刘宗敏那样大喊大叫。他骑在马上,神色冷静,目光一直盯着对岸的敌军阵型。他跟了叔父二十年,打了无数仗,知道什么时候该冲,什么时候该稳。
“将军,”身边的亲兵指着前方,“关宁军动了!”
果然,对岸的关宁军开始移动。前排的铁骑缓缓向前,马蹄踏在河滩上,发出沉闷的轰鸣。后面是步兵,持长枪、**,列成方阵,徐徐推进。
李过心中一凛。这不是守势,这是要迎头对攻!
“举盾!”他大喝一声,“**手准备!”
话音未落,对岸的箭矢已如雨点般射来。
渡河之战,就此打响。
石河正面,李自成的中军尚未渡河。他立马高坡,看着上下游两个方向的战况,眉头紧锁。
刘宗敏那边进展顺利,已经登上西岸,与关宁军展开肉搏。但李过那边遇到了麻烦——关宁军的铁骑在河滩上横冲直撞,右营将士被压得抬不起头,几次冲锋都被打了回来。
“传令给李过,”李自成沉声道,“不要硬拼,先稳住阵脚,等我调炮队过去。”
令兵飞驰而去。
这时,一个哨探飞马奔来,翻身下马,跪地急报:“陛下!一片石急报!清军昨夜已至,与唐将军**,唐将军寡不敌众,退守九门口!”
李自成脸色一变。
清军果然来了。
“多少人?”他问。
“禀陛下,天色昏暗,看不真切。唐将军说,至少有两万,都是骑兵!”
两万骑兵。李自成倒吸一口凉气。关外清军的总兵力,据他所知也不过十万左右。能一次派出两万骑兵,说明多尔衮这次是倾巢而出。
“再探!”他沉声道,“告诉唐通,无论如何,守住九门口。守不住,提头来见!”
哨探领命而去。
李自成看向身边的宋献策:“你的乌鸦嘴,果然灵验。”
宋献策苦笑:“陛下,臣宁愿自己算错了。”
“现在说这些没用。”李自成拔刀出鞘,“传令中军,准备渡河。今天这一仗,不打也得打!”
午时,战况陷入胶着。
刘宗敏的左营已经攻到西罗城下。这座小城是山海关的西面屏障,城高墙厚,易守难攻。吴三桂在此驻扎了三千守军,由副将杨珅指挥。
刘宗敏策马城下,仰头看着城墙上密密麻麻的守军,呸了一声:“缩头乌龟,有种下来打!”
城上箭矢如雨,刘宗敏的亲兵举盾遮挡,仍有人中箭**。刘宗敏大怒,挥刀格开几支箭,喝道:“架云梯!给老子往上冲!”
云梯搭上城墙,大顺军将士蜂拥而上。城上滚木礌石砸下,惨叫声不绝于耳。第一批攻城的士兵纷纷坠落,第二批又冲上去。
刘宗敏在城下看得目眦欲裂,却无计可施。
西罗城如此难啃,是他没想到的。按他以往的经验,明军守城,往往撑不过一个时辰就会崩溃。可今天这些关宁军,明明已经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却打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顽强。
“**,”他咬牙骂道,“吴三桂这小子,给他的兵吃了什么药?”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城上的关宁军,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吴三桂已经告诉他们:李自成抓了你们的家眷,拷饷、**,****。今日若不守住此城,你们的父母妻儿,都会死在那些流寇手里!
这比任何激励都有效。
东罗城方向,李过的处境更糟。
关宁军的铁骑一次次冲击他的阵型,他的步兵虽然拼死抵抗,却挡不住那些浑身披甲的重骑兵。几次冲锋下来,右营已经伤亡上千人,阵脚开始松动。
李过当机立断,下令后撤一里,重新整队。
他站在一处土坡上,看着前方关宁军的阵型,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关宁铁骑确实厉害,但不是没有弱点。他们的战马负重太大,不能久战。只要拖住他们,等他们马力耗尽,就是反击的时候。
“传令下去,”他对身边的副将说,“让弟兄们分成三队,轮番上阵。一队接战,一队休息,一队准备。耗死他们!”
副将领命而去。
就在这时,一个满身血污的斥候从北边飞奔而来,到了李过面前,翻身**,挣扎着爬起来:
“将军!一片石……一片石失守了!”
李过脸色骤变:“什么?!”
“清军……清军昨夜突袭,唐将军……唐将军的人马被打散了。今早辰时,清军已经控制了一片石,正向这边……正向这边赶来!”
李过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多少人?!”
“看旗号……看旗号是多尔衮亲率,至少……至少三万!”
李过松开手,退后一步。
三万清军。加上吴三桂的两万关宁军,敌军总兵力已经超过五万。而自己这边,六万大顺军,分在三处战场,每一处都在苦战。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来人!”他喝道,“立刻去禀报陛下,一片石失守,清军正在赶来。请陛下速作决断!”
令兵飞马而去。
李过转过身,看着东罗城方向仍在激战的战场,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酉时三刻,天色将暗。
李自成站在高坡上,听着北边隐隐传来的号角声。那不是大顺军的号角,是满清八旗特有的螺号,沉闷而悠长,一声一声,像催命的丧钟。
清军来了。
比他预想的更快。
“陛下!”宋献策脸色煞白,“清军已至,我军鏖战一日,疲惫不堪,若不撤退,恐有……”
“撤?”李自成盯着他,“撤到哪里去?”
宋献策语塞。
是啊,撤到哪里去?撤回北京?北京城里还有几万人马,可那些都是新兵,能打仗吗?再说,这一撤,军心就散了,士气就垮了。到时候别说守住北京,能不能活着回去都是问题。
可不撤,又能怎样?
李自成闭上眼,耳边是战鼓声、喊杀声、号角声,还有远处隐隐传来的雷鸣般的马蹄声。
那是八旗骑兵的冲锋声。
他忽然想起十年前,在潼关南原,他曾经听过这种声音。那时候他面对的是洪承畴的明军,没有清军。可那种铺天盖地、势不可挡的马蹄声,和今天听到的一模一样。
那一仗他输了,输得**,只剩十八骑逃进商洛山。
今天呢?
他睁开眼,看着远处的山海关。夕阳的余晖照在城楼上,把那些箭楼、垛口镀上一层血红。关宁军的旗帜还在城头飘扬,吴三桂还在那里。
“陛下!”刘宗敏策马奔来,浑身浴血,不知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北边清军已经逼近,最多半个时辰就到!咱们打了一整天,弟兄们都累了,再打下去……”
他顿住话头,没有说完。
李自成看着他,又看看身边的宋献策,看看远处仍在苦战的将士们。
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说不出的苦涩。
“刘宗敏,”他说,“你信不信,今天这一仗,我早就料到会输?”
刘宗敏一愣:“陛下……”
“从我决定**那天起,我就知道可能会输。”李自成缓缓道,“可我不得不来。吴三桂手里有山海关,有关宁铁骑,我要是不来,他投了清军,咱们一样守不住北京。来了,至少还有一战的机会。”
他顿了顿,拔刀出鞘:“既然来了,那就打完。”
话音刚落,北边传来震天动地的马蹄声。
八旗骑兵到了。
多尔衮站在一片石的高坡上,看着山海关方向正在进行的战斗。
夕阳西下,战场上烟尘蔽天,喊杀声隐约可闻。从一片石到山海关,十几里长的战线上,三支军队正在殊死搏杀。
“摄政王,”身边的将领阿济格指着前方,“大顺军还在顽抗,咱们要不要现在就压上去?”
多尔衮摇了摇头:“不急。”
他观察着战场形势。大顺军的主力集中在石河一线,正在与吴三桂的关宁军缠斗。他们的阵型还算完整,士气也还没垮。现在冲上去,虽然也能取胜,但伤亡必然不小。
“等。”他说,“等他们再打一阵,等他们都累了。”
阿济格明白了:“摄政王的意思是,让他们两败俱伤,咱们坐收渔利?”
多尔衮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这就是他的战略——以逸待劳,后发制人。吴三桂想要他帮忙,他就帮,但不是现在。现在冲上去,大顺军掉头就跑,追不追得上另说,吴三桂那边也不好交代。等他们打够了,打疲了,大顺军想跑也跑不动的时候,才是最佳时机。
“传令下去,”他说,“各部列阵,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击。”
号角声响起,八旗军开始在旷野上列阵。三万骑兵,排成十余里长的阵线,从海边一直延伸到山脚。马上的骑兵个个披甲,长矛如林,旌旗蔽日。
那阵势,光是看着,就让人胆寒。
暮色四合,战场上终于分出胜负。
刘宗敏的左营在猛攻西罗城一昼夜后,终于支撑不住,开始后撤。城上的关宁军趁机杀出,衔尾追杀,大顺军死伤惨重。
东罗城方向,李过的右营也在清军逼近的消息传来后,士气崩溃。关宁铁骑再次发起冲锋,这一次,李过再也挡不住了。他的阵型被冲散,士兵们四散奔逃,他本人也被几个亲兵拼死护着,退往石河方向。
石河正面,李自成的中军还在苦战。可当溃兵从两翼涌来时,他也知道大势已去。
“陛下!”宋献策拉住他的马缰,“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李自成看着前方仍在厮杀的战场,看着那些还在浴血奋战的将士,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悲哀。
这些人,跟着他从陕西打到北京,从闯王变成皇帝。他们以为好日子来了,可以封妻荫子,可以荣华富贵。可今天,他们就要死在这里,死在山海关下,死在清军和关宁军的夹击之中。
“陛下!”宋献策又喊了一声。
李自成深吸一口气,拨转马头。
“传令,”他的声音沙哑,“各部……撤退。”
这两个字,重如千钧。
撤退的命令传遍战场,大顺军开始全线溃退。
可撤退哪有那么容易?吴三桂的关宁军已经杀红了眼,紧追不舍。而北边,多尔衮终于下令出击,三万八旗骑兵如潮水般涌来,从侧翼直插大顺军的退路。
黑夜中,到处都是喊杀声,到处都是惨叫声,到处都是火光和人影。
李自成在亲兵的护卫下,且战且退。他的马已经换了三次,每一次都是亲兵把自己的马让给他。他的刀已经卷了刃,不知砍杀了多少追兵。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忽然,一骑从斜刺里冲来,到了近前,翻身下马。李自成定睛一看,是李过。
李过浑身是血,脸上满是烟尘,但眼神依然坚定。他跪在李自成马前:“叔父,我来接您!”
李自成看着他,眼眶一热。这个侄子,从小到大,从来不会说好听的话,但每次在最危险的时候,他总是第一个冲到自己身边。
“起来,”他说,“走!”
叔侄二人,并马而行,在残兵败将的簇拥下,向西南方向退去。
身后,山海关的城楼上,灯火通明。吴三桂站在城头,看着远去的火光,一言不发。
他的身边,是多尔衮派来的使者。那使者笑吟吟地说:“***,摄政王说了,今日一战,全仗王爷之功。明日一早,摄政王亲自进城,与王爷共商大事。”
吴三桂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看着西南方向,那是北京的方向,也是他父亲吴襄所在的方向。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再也回不去了。
身后,使者的声音还在继续:“摄政王还说,请王爷按满洲习俗剃发,以示归顺之心。”
吴三桂的手微微一颤。
剃发。
这是**的耻辱,是投降的标志。他吴三桂,世受国恩,官至总兵,今天却要剃发降清。
可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站在城头,看着远方。
夜风吹来,带着血腥的气息。山海关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那些战死的将士,有大顺军的,有关宁军的,也有八旗军的。他们昨天还是陌路人,今天就成了生死之敌,明天,他们都将成为历史的一部分。
只是,这历史,由胜利者书写。
远处,最后一批大顺军溃兵消失在夜色中。吴三桂看着那个方向,忽然想起一个人——李自成
他们没见过几次面,但吴三桂记得他的样子。那是一个粗豪的汉子,说话嗓门很大,笑起来很爽朗。他曾经以为,自己会成为他的臣子,为他镇守山海关。
可今天,他亲手把他打败了。
“王爷,”身后的使者又开口了,“夜凉了,请回城歇息吧。”
吴三桂没有动。
他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他才缓缓转身,走下山海关的城楼。
身后,一轮血红的太阳,正从海面上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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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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